绵桐馆集联汇刻
贵筑杨调元 著
杨调元(1855-1911),字孝羹,一字龢甫,清朝贵州贵筑(今贵阳市)人。幼随父在四川任中读书,光绪三年(公元1877年)进士。历官户部主事、陕西长安、紫阳、华阳、宝鸡、沔县、富平等县知县,华州知州。平生嗜书史,勤纂述,擅长篆书,古朴典雅,刊有《训纂堂丛书》。1911年,任渭南县令时值辛亥革命,因变起殉难。
《绵桐馆集联汇刻》序
龢父先生,当晚清之季,兀然以节概著称,其史事文采,长老故人多能言之,或且摹效称述。其一行一节,与夫声音笑貌、衣冠言论,为诚中形外之表示,以吾所闻,殆无间然。当辛亥政变之际,乾坤解纽,贤愚同尽,先生既浩乎,守义而死,先生之书册琴瑟亦遂,长委榛蒿。令子寿彤,间关万里掇拾是编于灰烬中,奉手呜咽,万不获已,痛哭南下,忾如僾如,藏诸复壁者阅六稔岁,戊午介吾友方子叔远,欷歔郑重以是编见贻,命代传播,嗟乎先生,读书莅官,志行皦洁,自有可传者,在平生辛苦,著述宁遂,正是即寿彤亦宁,欲以是傅,先生其曰:“孝子不忍,死其亲则。”凡可以永哀思而写慨慕者,将无乎不在。七八年来,当世号称忠国之士夥矣,籀其实则虚伪相煽,言行戾辙,后生便利其说,束阁坐啸,高睨大谈,空言救世,先民惇笃勤敏,慷慨侠烈之风荡焉,无遗盖人格之堕落,未有如近年之甚者也。观于是书,可见前辈风采,异人之处,所谓无本不立,无文不行,以视寻常词章家之惑溺丧志者,万万不侔,顾论者辄以吾国之积弱归狱于文弊,而欲救之以质,然则如先生者,其文采既章章如是,而独以节概见称。何耶呜呼!其可实也,先生有词集曰《绵桐馆词》,已刊行,此外楹帖百数十则,具见拙辑联语三集中。己未初夏武进胡君复识。
清故陕西华州知州调署渭南县知县杨君墓志铭
义宁陈三立
宣统三年秋八月,武昌变作,海内大震,文武将吏,披靡应和,跳跟争自试,不则惴恐,弃印绶遁去。当是时独有以守土效死死甚烈闻于士大夫间者,则官陕西渭南知县贵筑杨君也。君始莅渭南逾数月,乱事已蔓延,亟集乡兵以县人韩有书领之,境内倚少安会,有书出击他盗。临潼恶子张士原,扬言应贼,骤率众呼噪徇城下,君召援不及,登陴语士原曰:“吏所职保民恤闾,左耳安忍徒戕杀子弟为诚,如约无所犯者,且释兵入见,必怙威图一逞,视力所极决生死,”士原知不可动,遂屏骑造廨舍既前,张目议贷饷民,间恣求索,君抗与相持,旋自斥俸入金五千授之士原,意不满语侵,君于是谢士原退侵。晨步园中,踯躅叹曰:“三百年赫赫宗社,有今日义何可辱。”仰天欷歔,奋投井水死,为其岁九月十一日也。县人闻君既死,则皆哭愤起磔,士原并戮别奠钱鼎及从乱数十人,而移葬君棺东城门外毕家原,得年六十一,君讳调元,字孝羹,一字龢甫,先世自清泉徙黔,遂为贵筑人,曾祖辅世嘉庆戊辰恩贡生,祖晖照嘉庆戊寅举人,俱未仕,父垲官四川绵竹知县,循能称一时,君从宦受书,六岁日诵《左氏传》三千言,稍长益博究群学,文辞深美。光绪丁丑成进士,官户部主事,遭父母丧,去居蜀,久之谒选,改授陕西紫阳县,历署凤、长安、华阴、宝鸡、沔、富平知县,华州知州,调补长安、咸阳,擢补华州,一举卓异,历保至道员,在任候补。君开敏卓荦,内持介节,所至断狱治盗,兴学辟水利,咸为士民所讴诵,即大府长吏交推,才且贤亦无以逾。君于紫阳用团练出奇击邻匪,脱巨个所全甚众,西征军有夜持匕首伤长安回一人,回聚千余人大讧且为变,君单骑往谕立解。华阴河渠久不治,君督工役,凡疏支河三渠二十一涸,复民田五万亩有奇,其他治状无巨细难易。率类此顾性行质,直肮脏自惠不习,唯阿文饰知华州,持兵民交讼狱,忤巡抚竟几劾罢,惭舆论而止。生平嗜书史,勤纂述,操吟工篆,颇与筐箧群吏异趣,以故浮湛牧令二十余年,号无能趋时,合变坐是,终不及显用,最后移渭南,反以投死之地,系纲纪流芳,馨照映天下后世,呜呼,岂非天哉,君孝友出至性,尝再刲股愈父母疾,举乡试延不赴,公车及长兄得举,始偕试礼部,终其身用吏事自效,而未尝一日废学,刊有《训纂堂丛书》行于世,其所为诗文公牍,暨手写新编,说文解文,韵谱遭乱俱佚,孤子通仅搜采零篇剩字,辑为遗集二卷,配濮恭人,子通,孙四人,孙女一人,越七年戊午通示状乞铭,追藏诸幽,余特最君孤忠大节,折邪说,厉末俗,刮顽钝,铭曰:
道丧人纪一发存,吊诡目论纷莫原。后愈披猖溃篱藩,豺豕迸迹鸱鸮喧。掊解羲纽禹域翻,衣冠污屈从崩奔。挺出儒吏寤寐尊,蟠胸训典扶桑暾。辗转死职活元元,井阑终古怼累魂。悲哉独酬养士恩,疏抉忠孝识本根。不灭幽石灵祇扪。
《集石鼓文》序
石鼓释文仅二百余字,而和甫同年,集为楹帖二百余联之多,从之心思俞用愈灵,充此文心,虽西人至奇极幻之技至高极深之学,中人无不可造。和甫奇禀天毓,精力过人,十倍此其游戏之作,然已露豹一斑,得龙一爪,昔孔毅父好集句,东坡讥之有家鸡野鹜之嘲,要亦一偏之见耳,百末之香,百衲之琴,见而不取者,必非知味与声者也,浏览数过书以归之。丁未上巳年愚弟樊增祥识
石鼓文今存二百五十八字,合以诸家释文,今无古有者仅得四百有奇,甲乙丙三鼓,完旬尚多,余皆断烂,不可句读,国朝先辈乃以集字之法,部勒成文,曲阜孔氏有大猎长句四十(原文未见,据仪郑堂集有伯兄集集石鼓诗书后一篇),嘉定钱氏复裒合全文成诗十章(原书今为浭阳中丞收藏),采彼旧文成我新制,取便临摹意并同也。(调元)顷以远役车中,无事辄仿其例,集为楹帖百联,检杨升庵氏释文,比诸本多八十余字,据以推广,复得二百余联,同人闻而索观,爰以隶体写本就正。考□□《楹联丛话》集字一门,唐碑晋帖层见叠出,于石鼓仅载三联,今所襞积成于造次,其有谬误,幸是正之。光绪庚子除夕贵筑杨调元记于扶风旅舍
石鼓释诸家互有异同,联中随文采用,不主一说,如廓字郭释作廓,郑作鄠,则两用之词,施释作治,按说文词即辞之籀文,又古鼎彝词、马词,空博古图释为司,则三用之,又如氏典礼反说文无低氐,即低字则亦可两用,癸鼓薛本有高字,郑作亨,说文亨享烹共一字,则亦可四用矣。古字多通借,苟有依据,行文无妨,兼采况楹帖乎,又如(五/曰)字,赵氏定为五日合体,(少/鱼)字,钱氏定为少鱼合体,于义为长,然潘氏曾释(五/曰)为晤,释(少/鱼)为鲨,亦即通用,他如(逜+午),吴释为吾,今兼从,薛作我,(打不出来)诸家释为翰,今兼从,吴氏作飞,(马+缶)诸家释为阜,今兼用,郑说作宝,随文异读,从其便也。此类甚夥,附质通人调元又识。
石鼓文集联
清白师吾祖;
心肝奉我君。
水底夕阳湿;
雨中宫柳深。
小戎思君子;
大田祝曾孙。
鲜花然暮雨;
流水荡朝阳。
水流日有角;
天亚树无尖。
立社众君子;
归田二大夫。
及时好为乐;
处事求所安。
君子同而异;
王孙游不归。
渊深鱼自乐;
原廓马如飞。
幽人行坦道;
君子惕深渊。
水深一马涉;
日出众禽鸣。
王朝天北极;
文治日东方。
好花微雨湿;
古寺夕阳多。
水静黄鱼出;
潮来白马高。
微禽有夫不;
异兽作之而。
卅载为一世;
吾里聚群贤。
西极来天马;
东巡射大鱼。
执中犹执一;
朝四复朝三。
朝贤王子虎;
清吏孔君鱼。
四方大合会;
六代好词章。
微阴时作雨;
漫水自流花。
归师四白鹿;
捧日一黄人。
罟散渔人静;
花深鹿女游。
人道合天道;
小山宫大山。
鹿群花底友;
师子兽中王。
北极天之所;
西方人可思。
用行我与尔;
文莫吾犹人。
执禽左其首;
归马华之阳。
鱼伏水深处;
人归天暮时。
嘉会有时有;
真乐无处无。
王师如时雨;
里社受天阳。
雨后天低树;
朝来日射关。
流马行氐道;
嘉鱼出丙方。
使工师求大树;
为处士驾安车。
游士归四公子;
武人为一大君。
为文所以载道;
处世莫如无心。
子孙贤族乃大;
雨阳时人自安。
武王七伐乃止;
文子三思而行。
四时各以其序;
一日不可无君。
维舟树树可人柳;
出水田田君子花。
子子孙孙永无极;
渊渊浩浩如其人。
鱼鱼雅雅有深致;
鹿鹿庸庸是众人。
凄凄树湿天微雨;
处处禽鸣日载阳。
水天浩浩白无极;
杨柳凄凄黄可怜。
大人虎文丙丙尔;
君子燕处申申如。
古人大氐亦如我;
世事何尝不可为。
太平不用孙吴子;
工秀无如杨马辞。
西域时献兹白马;
北平自射大黄弓。
方舟乐作大鱼出;
射猎人来朝雉飞。
艺秀词工人所乐;
水流花放我其游。
夕阳古寺无多柳;
游女飞花共一舟。
天包原树若为一;
雨压杨花不放飞。
彼我同心乐莫乐;
优游晤道渊其渊。
丙原有道人同敬;
申伯之贤王所嘉。
水天一白同无极;
杨柳微黄滋可怜。
游人自乐花之寺;
渔户由来水作田。
秀异贤人为时出;
嘉乐君子自天申。
何人游寺写飞白;
有帅鸣弓射大黄。
吴宫花底游麋鹿;
蜀道雨中鸣子归。
驱禽灵囿君王乐;
走马周原众庶来。
古人可以止则止;
天道莫之为而为。
渊源六代柳司马;
左右二朝华子鱼。
天朝有道雨阳若;
銮驭出宫花柳深。
微黄柳湿花朝雨;
小白鱼游水底天。
合天即是孔乐处;
喜雨一如汤来时。
乍止乍飞社时雨;
若无若有雾中花。
平原好士而无识;
康乐出游或不归。
高言可拔五鹿角;
阴德合乘四马车。
乐与大贤共游处;
时逢嘉士一写真。
如孙仲谋乃贤子;
用祖士雅清中原。
天花如雨飞清夕;
漆简何人识古文。
高车大马来何暮;
雨夕花朝有所思。
小同有道如其祖;
亚子出师告乃公。
多贤惟有高阳里;
世族无如大道王。
大夫射彼麋鹿豕;
我友共之车马裘。
□□古文从二水;
大小合作为一尖。
人谓深源何不出;
贤如栗里止思归。
人日花阴思我友;
阳关柳雨祖行车。
黄人出水奉朝日;
白矢如飞射暮潮。
大洋潮水自朝夕;
古树飞花时有无。
小文如师子搏兔;
大猎则兽人献禽。
由来处士承平少;
自古词人流寓多。
五友惟言有求仲;
七贤独不咏山王。
朝士燕游花底会;
行人心事雨中多。
女士清词柳如是;
洋人博涉花之安。
水如黄宪深无底;
日为阳公西复中。
拔出庸流我为我;
驱除左道人其人。
特识会逢孙伯乐;
雅词无若周清真。
高树多阴天宇湿;
暮山一角夕阳低。
道逢大树如人立;
雨荡游鱼出水飞。
幽花自放若处子;
古树不伐思贤人。
独游与马乘为二;
大享拜鹿鸣之三。
文无同异唯其是;
人有猷为即我师。
众中有作如平日;
暮后所为可告天。
奉公贤吏文无害;
大雅词人思不群。
太原公子天心佑;
白水真人日角奇。
西角柳条乐天乐;
大洋潮水文公文。
平原自是嘉公子;
栗里思为太古人。
陆氏求田来好畤;
吴公奉敕写嘉陵。
周游四方人所乐;
涉猎六艺古为徒。
泰畤荐天一角兽;
公田雨我六出花。
同心同德思吾友;
嘉谋嘉猷告尔君。
高士多栖幽隐处;
奇人或寓博徒中。
马走雨中鋚勒湿;
人来猎处角弓鸣。
禽飞日暮天低处;
人立花阴柳雾中。
心无所求静如水;
人复其始合于天。
子夏博文识三豕;
有虞作乐惟一夔。
贤吏为人除害马;
大田之众祝维鱼。
四极周流我马騝;
五方聚处其人多。
池角多温鱼子出;
天心如水兔华清。
中翰文章如水泻;
亚夫车骑自天来。
天然沔北好山水;
我是关西真子孙。
禽飞且鸣为求友;
鱼聚而游自乐群。
自谓心无不平事;
惟忧世有可怜人。
古人由艺以求道;
策士为文多寓言。
且喜同人多好我;
何尝一日不思君。
艺高一代公孙氏;
文亚六朝王子安。
猎骑不来原兽乐;
渔舟乍放水禽飞。
高人无事不出户;
渔子有时来求源。
水花莫莫鱼群出;
原柳阴阴燕子飞。
好友可来同乐否;
贤人是复一中之。
渊源五德天一水;
挞伐四方王六师。
天公阳雨关田事;
人世鲜华夺女工。
时无方士求王母;
里有乐人祝社公。
六代阴何有佳作;
一时伏孔为大师。
杨公有道三鱼出;
陈宝之来众雉鸣。
有车武子即同乐;
如马文渊真异人。
有车武子即同乐;
惟周文王乃无忧。
高原大阪时驱马;
流水夕阳好放舟。
禽立高墉公用射;
燕来大厦子同栖。
群族各安王乃乐;
四时自行天何言。
莫谓工文则害道;
从来为治不多言。
华人时用西洋艺;
王会同朝北极宫。
大文自有天然趣;
贤子不为率尔人。
曾孙日祝大田雨;
王母时游五柞宫。
水荡夕阳如有角;
天平高树乍无尖。
燕子归来花雨湿;
鹿群游处树阴多。
十三行奉为异宝;
六一氏极有文章。
人所同具是为理;
道这大原出于天。
社燕低飞人左右;
池鱼散处水东西。
原树障于三里雾;
幽花放及一阳天。
六一之作有清致;
三五而盈是太阴。
天马飞行不泛驾;
大鱼跋扈时乘潮。
黄花古戍朝乘障;
白马真灵夕涌潮。
世道承平时雨若;
文词奔放大潮来。
吴宫花柳如人秀;
灵囿禽鱼涉趣深。
治世莫如师古道;
求贤不复用时文。
时巡所及西人乐;
天驭言归北极高。
君子思贤而友士;
古人异代不同时。
朝贤时进天人策;
关吏求为道德言。
太平策士文中子;
裘马天人武肃王。
矢飞左右中黄射;
乐奏清平太白词。
源花止识一渔子;
畤树曾为五大夫。
好雨时则花树秀;
灵囿廓而禽兽多。
一阴一阳之谓道;
或出或处惟其时。
天子则天安众庶;
道人有道御阴阳。
周之秀士悉工射;
吴有宫人可即戎。
识马有人自多马;
烹鱼放子复为鱼。
乐伯射麋鲜可献;
古公走马众如归。
鋚勒幡□行处有;
□炱(走+宪)趩写来工。
流水驾舟如使马;
古人为治若烹鲜。
蜀帅同时如五虎;
奄人用事始多鱼。
渊流鱼舫水华白;
日射朝幡宫柳黄。
行人载帛求天马;
武士乘流角水师。
行逢古寺黄花雨;
来泛清流白舫舟。
与众同乐即王道;
始一迄亥包艺文。
水流花放静中趣;
鱼伏禽飞晤后天。
天以禽言趣东作;
人如燕子好西飞。
道心静若不流水;
词旨幽于乍放花。
文会时时来好友;
弈工处处求硕师。
为吏不趋时世好;
与君同作太平人。
安有出行不由户;
漫言求道若跻天。
微阴时作社公雨;
无树自飞天女花。
作其之而工写兽;
游于汗漫不逢人。
西极燕游王母乐;
后宫氏族子夫微。
乘流真进东西舫;
振辔高驱左右骖。
蓺树喜逢灵雨日;
怜花为祝好阴天。
无心肝人何其乐;
有文虎具惟所施。
三时不害田夫乐;
四极来朝王道平。
立朝不异于田日;
乘舫犹怜涉水人。
蜀道可人惟有柳;
武陵无处不飞花。
禽飞灵囿花如雨;
鹿伏高原树有阴。
用一角麃荐泰畤;
驱五花马驾君车。
水作方流中有宝;
日行北陆时多阴。
人行大阪花如马;
道出章台柳若麋。
东方白豕何人献;
西蜀黄鱼是处多。
关中五畤申其敬;
朝右群司矢乃心。
游子各思归里日;
嘉时自有咏花人。
伯始中庸理庶事;
深源平世可三公。
献之常写思王作;
白也真为大雅人。
眉小犹怜池角柳;
幡高为障雨中花。
济众博施从古鲜;
归真复朴其人贤。
飞行大水舟如马;
小立夕阳树有禽。
陈宝如肝出北阪;
氐王有角镇西戎。
道里孔安无伏莽;
太平之世不鸣条。
代北自来多騝马;
华阳古有一真人。
虞氏乃无为天子;
周王是有道曾孙。
深渊白鱼不受罟;
小雨黄花时独游。
花底有人时会友;
舟中无日不烹鲜。
喜逢太华三多祝;
不后平阴二子鸣。
日出而阴霾不作;
天低则灵雨其来。
好祝众鱼逢大有;
为驱四马驾高车。
策马来游花放处;
泛舟时出柳阴中。
鱼游子渊喜多雨;
雉飞出树鸣朝阳。
白马白人申道趣;
彤弓彤矢拜王灵。
道人有道骖麋鹿;
方士游方驾鲤鱼。
朝雨微滋杨柳树;
夕阳大好乐游原。
水深游鲤不多出;
人静幽禽时一鸣。
人禽之异惟于敬;
众庶所同兹谓公。
雨幡静处花王燕;
天乐鸣时简子游。
御囿时飞清道雨;
微阴犹作勒花天。
雨后喜逢嘉树秀;
囿深时有好花飞。
君子中庸乐道艺;
王人田猎简车徒。
大驾于时遄虎旅;
高文何日勒燕然。
漫以北宫方子夏;
不谓西戎有由余。
原花散白如飞燕;
宫柳微黄不障鸦。
古柳飞花盈白舫;
深宫朝日射黄幡。
从戎直出阳关道;
归里爰求好畤田。
幽禽栖树若群友;
好马与人为一心。
于阪有漆隰有栗;
以乐为御德为车。
七贤自是清言祖;
四皓来游太子宫。
舟中不涉思我友;
车右何心鸣吾君。
贤吏于人犹众母;
中朝佐治有三公。
奕世永为清白吏;
关心时祝雨阳天。
思从车骑燕然北;
不共中行马首东。
山阴一夕思安道;
洛社群公首乐天。
立朝出治合群策;
忧世乐天止一心。
古无北寺关朝事;
人谓西施伏女戎。
清流小舫嘉陵水;
古树夕阳大散关。
中周四角文奇古;
行涉三渊心太平。
驱除禽兽田无害;
包举天人道自高。
四时为马阴阳御;
六出飞花树艺滋。
池中受水不多少;
雨后飞花时有无。
心友古人马三代;
我思君子天一方。
西子天然写不出;
东方高处率其真。
文有五花真宝马;
囿无一树不鸣禽。
周人以栗为社树;
文王之囿有灵台。
驭戎好是周中策;
处世惟师文小心。
左思自是文章伯;
西蜀犹怜安乐公。
大搜文艺求佳士;
为好山游作寓公。
简册无多,具四方事;
杨柳之秀,如六朝人。
古有关同,特工写水;
人如康乐,始可游山。
其特立独行有如是;
无高山大陵为之关。
流水栖鸦,其词可喜;
来朝走马,有女同行。
禽立树尖,无出其右;
马行天角,有时而归。
关右沃田,自白公始;
平原处士,如黄祖何。
五微六鱼,古人同用;
一车二马,君子周流。
以古为师,心如白日;
立朝出治,道亚黄中。
阳公自是有道之士;
仲子何尝无求于人。
虎拜盈朝,为天子使;
鹿鸣作乐,写我王心。
王猷所宜,自西自北;
天道之大,载阴载阳。
载驱载驱,射禽之左;
其雨其雨,朝隮于西。
申伯遄归,宪于文武;
丙公阴德,享及子孙。
与少乐何如与众乐;
有不为而后有所为。
角里黄公,于时共处;
仲弓伯子,其简不同。
子莫之贤,独执中道;
如来所处,极乐西天。
周王田游,庶人共乐;
孔子道艺,百世之师。
周原柞棫,是为嘉树;
栗里杨柳,中有贤人。
右丞之作,独具深秀;
左徒即放,乃为词章。
北平出游,射虎为乐;
西人大猎,献(豕+肩)于公。
泛舟淖溯,鱼天可乐;
作人棫朴,兔罝多贤。
一代词华,柳氏有子;
多识朝事,王公之孙。
猎马归时,有鹿有兔;
嘉鱼游处,或漫或渊。
角左角右,自为疆域;
关东关西,各有方言。
我思古人,优游道艺;
后有君子,涉猎中西。
一大为天,是谓北极;
四方之水,或有西流。
六代辞华,夺天灵秀;
四极奔走,同我太平。
太始以来,道立于一;
王朝之治,尤执其中。
其渊其天,道心如写;
执驭执射,艺事不辞。
椶(木+咎)箬华,同时各秀;
阴阳原隰,是处可游。
大德所流,犹众人母;
后车既载,为天子师。
异代可师,同时可友;
君子为阳,小人为阴。
各矢嘉猷,朝夕拜献;
深思大道,左右逢源。
戎人朝王,献其白雉;
天子简帅,乐以彤弓。
四序温肃,天道之正;
六师挞伐,王灵以宣。
六艺之词,其华如日;
四时之秀,为章于天。
出言有章,可用为宪;
作事谋始,于后无忧。
康乐安平,人各无事;
宪章文武,君大有为。
俎豆静嘉,乐我伯仲;
花树幽秀,施及曾孙。
流水有源,时复涌出;
高山无极,除是飞来。
大同小康,人事不一;
左幡右騝,君子其来。
人心所归,共乐其乐;
田事为亟,乃天之天。
文王之囿,庶人谓小;
武灵有台,四方而高。
导水自源,行所无事;
以文会友,乐我同人。
如日如天,太原公子;
允文允武,白水真人。
众流所归,合小为大;
一心之用,无微不周。
同源异流,各行其是;
放言高咏,不平则鸣。
四巡既归,格祖用特;
一德之合,犹水于鱼。
嘉树幽花,从吾所好;
高天大日,振古如兹。
拜献祝辞,亥有二首;
肃承王事,申以一心。
蜀道人归,高车四马;
平乐公燕,大会群贤。
多士多方,文词深古;
一心一德,左右谋猷。
大莫出师,猷宣挞伐;
深宫行乐,词奏清平。
特立独行,是谓君子;
博文游艺,以求古人。
如来所言,是真静理;
不其之里,有大贤人。
山有幽人,载行载止;
禽无嘉树,不飞中鸣。
道德深微,尤师百世;
文章尔雅,用告三公。
驾马驱车,猎于鹿囿;
角弓簇矢,包以虎皮。
后嗣子孙,永宝用享;
一时人士,乐与同游。
麋鹿雉兔,乐我灵囿;
鰋鲤鲨鱮,游彼深渊。
朝右大贤,作舟作楫;
时中君子,如渊如天。
共代天工,众君子出;
同归田里,二大夫贤。
奄寺逢君,以鹿为马;
游人载道,不舟即车。
吴蜀之游,以舟以楫;
盩鄠所治,有隰有原。
天子求贤,如鱼有水;
高人伏处,与鹿同游。
左思为文,士安为序;
君平之静,子真之高。
同心之言,来于好友;
原道有作,高出文人。
乐由阳来,用之享禘;
思如水涌,作为文章。
不求时人,自乐其乐;
游心大道,无为以为。
宫女如花,侍吴王燕;
渔舟泛水,求武陵源。
德之流行,速于四马;
人方静处,导以五禽。
王道与庶人共忧乐;
朝贤识众事安异同。
道德既深,文章乃大;
心思不用,博弈犹贤。
簇簇宫花,可怜飞燕;
阴阴杨柳,中有鸣禽。
君子既来,永朝永夕;
众人所乐,于游于田。
执简写心,寓之同好;
安车载帛,求彼异人。
仿古为文,于中有我;
求贤佐治,何伐无人。
天王时巡,执有三帛;
之子于狩,驾彼四黄。
好异之词,曾逢勒帛;
大同之代,安有飞黄。
人思即鹿,驾车六辔;
公来矢鱼,于水一方。
二氏之徒,道其所道;
三王之治,为于无为。
戎御奉车,射夫举(此/手);
文人作策,武士执弓。
拜受亨嘉,与天无极;
永逢喜乐,如日方中。
杨马之辞,导源正则;
曾王有作,各仿文公。
阳平出师,驱其流马;
陈宝来格,荐以寓车。
文思安安,其中允执;
朝夕惕惕,若涉于渊。
敬仲之宫,三归旅树;
于公之里,四马高车。
朝右多贤,平章庶事;
词源大放,秀出一时。
若来不来,天孙涉水;
兹夕何夕,王子同舟。
时时与君子同游处;
事事以古人为导师。
即事会心,鱼鱼共乐;
行人祖道,燕燕于飞。
好古以求,惟时进德;
师心自用,安可为谋。
三人有我师,自不求尔;
五是各以序,莫使之然。
左思之文,有士安为序;
右丞所作,与浩然同工。
左氏多古言,不立博士;
右丞写幽趣,直夺天工。
陈平佐高祖,出六奇微;
王导方敬仲,是一流人。
子之子,孙之孙,永无极;
尔为乐,我为我,道不同。
古人可作,毋宁徙武子;
时贤求治,莫如师文王。
大人与天合德,与时合序;
天子以乐为御,以德为车。
禽飞鱼游,何所独无天趣;
水流花放,于中时有会心。
作之君,作之师,四方是则;
时雨若,时旸若,一人以宁。
事无事,为无为,如游太古;
贤其贤,乐其乐,永佑后人。
一大合为天,一十合为士;
三人谓之众,三兽谓之群。
花深深,柳阴阴,乃游人多处;
天漫漫,水泛泛,是朝阳出时。
水陆舟车,不是归人即游子;
周流时序,大氐朝阳与夕阴。
关西孔子为之师,三鱼自出;
陈宝夫人来以夕,众雉同鸣。
受中于天,莫为而为,莫致而致;
小康之世,各子其子,各君其君。
绵桐馆集联汇刻 题跋
杨龢父先生手写《石鼓文》三种已影印行世,中有诸家题跋,今悉附录于后:
此辛亥殉国黔南杨先生手迹也,先生讳调元,字和甫,以庶常出宰关中,所莅有治勣。去年宰渭南,九月省城发难,邑中有应之者,时公子通旅江苏,闻变作虑,先生必不辱,而道阻无音耗,乃亟履艰危,冒万死以赴之。比幸达治,所则已非故常,邑之者老为言先生死事状,且言邑人感公义,已礼葬公矣。公子既恸不获,奉遗骸归,求遗箸则亦散失,仅得手迹二册,诗词稿一束,于劫灰中乃谨藏之衣带,哭墓招魂而返。是编者即公子履艰危冒万死仅得之于劫灰中者也。先生博闻强记,九经诸子至老能暗诵,平生所治吏牍历久,纤细不忘,尤工篆书,直接二李之传,盖能由冰以溯斯,由斯以溯籀,试观于编中所书,可知也。所集二李篆谱,会二李石刻中文字以成之辞旨,尔雅深厚,如史游急就,周兴嗣千文料非老于文者,不能为也。呜呼!去岁神州之变,祸发于一朝,而害钟于平日,其果由于政治之昏浊,国论之旁午,其因则在名教之式,微学术之凌替,卒至谯冯柄国,钟簴遽移,彼少年无识者,方且诋为秉礼,以致弱文胜在趣亡,使其言而果信欤,何以死阙下者,未闻一人,而文献之凋零,至于斯极也,逮先生之授命,遂一结三千年名教纲常之局。呜呼!其可恸宁止于一姓之废兴而已哉。振玉浮海逾年,闭门思痛,问尝访求国变死事诸贤,于先生外得谢将军等十余人,欲为记传表章,之以树百代之仪,刑延彝伦于一线,顾求诸家志状,不可得则,皆有所顾忌,逡巡而不敢出也。吾闻往昔嬗代之际,戾仁义以取之,不得不资,仁义以守之,方当式闾以旌,善娶詈以登贤,今则筑坛告废,而偶语频闻,争利图功,相为则效,人伦之祸宁有己时。吾不能不为我神明之种裔,惧且悲矣。公子通既冒万死以仅得此迹也。复谋付剞劂以永之蒸蒸,孝思可敦,俗先生有孝子,即名教有末孙,虽先生大节不必藉斯以传,而即此一编垂之艺林,亦足启牖来学,公子以振玉粗明六艺,责以斯文,不揣伧荒,爰书其景行之私,及于当世之惧,且悲者于卷尾,以质之忧,时深之士岁在壬子十月上虞罗振玉书。
晚晴轩里停杯处,愤血长埋草再春。结局纲常征特笔(罗叔蕴先生跋,公子手绩云:公之授命,遂一结三千年名教纲常之局),侧身天地有完人。相望秦陇知何济(公授命时余官甘肃),梦想唐虞恐未真。泣把遗编吾亦老,江湖惭作幸生民。山阴俞明震题。
斯冰去人远,遗迹搜麟凤。炎炎六百言,尔雅辞可诵。千文集逸少,传习世已众。孰与持兹编,考古极有用。岂徒窥篆法,小学系尤重。先生厉名节,死义事绝痛。何时手自书,整暇兼飞动。避俗意殊奇,合汙宁足讽。甲寅三月孝胥题。
崩坼始一呼,黍离事如昨。衣冠从而靡,人纲付扫箨。杨侯独懔懔,守土埋铁脚。微命争几希,雄风在寥廓。遗墨重敦彝,劲正验所学。劫灰拾公子,沥血镌碧落。愿从拓万本,心死为发药。义宁陈三立题。
渭南令殉于秦葬者谁?渭南民朱邑桐乡,古有此杨侯麾,日日不起。臣心湛湛盟止水(宣统辛亥九月十一日,秦军徇渭南,先生殉节于县廨井),鸿文缪篆民宝持。中有千哀谁复知,渭河宛演吾过之。伤今慨往声以诗,令子摹拓珍鼎彝。乾州有羁扶纲维,王室板荡同所归(谓张仁甫使君殉节乾州事,张公名毅,一字壬父,直隶天津人,光绪中福建布政使,梦元之子,以任子官部曹,出为甘肃甘凉道,宣统三年抉安徽提法使,道出陕境,军事起留,滞乾州,陕将张云山守乾,请为参谋,不屈赴井死,时辛亥十一月十也)。呜呼!世臣乔木,孟氏言何时,镌此二像华山颠。卢江陈诗题。
前诗语有未尽,再题一绝:
秦兵夜一呼,忠魄委榛芜。(氵+酋)水(在渭南西门外)矜游侠,吾歌韩有书(杨公既殉节,秦军颇懈,谓莫予侮渭南武进士韩有书也,遗党执公之仇张士原戮之,葬公忠骸于东郊毕家原,韩众旋溃,秦军捕韩杀之)。
呜呼!此余亡友杨君和甫遗墨也,同治年间同客成都,君居玉沙街,余居玉龙街,相距二三里,与友人章硕卿、吴幼农时相过从,辨板本谈考据,无十日不聚聚,则谈竟日,余与硕卿嗜饮,饮则谈愈旺。丙子余通籍丁丑,君与幼农同捷,硕卿官湖北,来引见,又相聚于都门。戊寅旋成都,君治毛诗刻《训纂堂丛书》,每与商榷,冬间,余入都供职,遂相阔疏。君不乐居农部,改知县选陕西紫阳,调长安,卓有政声。宣统辛亥,君令渭南,变起殉难。呜呼!盗起一隅,多方响应,如狂飚之乱卷,如野燎之四起,甫及四月,遂移国祚,稽诸史册,亡国未有如此之易者,而当时握兵守土大员,有望风而匿者,有开门而揖者,至与城存亡,誓死不去如君者,海内曾有几人,盖自戊戌变政,新党首倡破坏三纲,十余年来,邪说渐溃人心,忠臣义士之气,因此少衰。回忆发捻之乱,阖门就义,视死如归,每邑至千百人何,前后之不侔耶。得君一死,而吾党之气节为之一振,即此篆书数种,犹想见挥毫落纸,正气凛然时也。今硕卿早殁于湖北,幼农近亦殁于江西,荃孙偷生海上有余,愧焉,不特重君大节,而交游之沦替,亦不觉涕泗之横流也。岁在阏逢摄提格江阴缪荃孙识。
明珠投丹溪,幽烛蛟龙眠。干将沦玄溟,上辉牛斗躔。杨侯古烈士,大节何凛然。忆予开陕蕃,下车聆侯贤。鸣琴既咸阳,闻歌复渭川。文翁务教养,汉吏相后先。我辞秦岭月,乃揽楚泽烟。侯来赤水驿,为诵阳关篇。飞盖别依依,握手春风前。何图麾白旄,天地惊回旋。冠履顿毁灭,善类无瓦全。四竟揭竿梃,取志惟金钱。生平豢养恩,溝水同弃捐。城亡侯亦亡,井底填清泉。韩子抱孤愤,杀贼张空弮。再拜出灵骸,一恸扃幽阡。哲嗣散发号,万里啼飞鹃。入秦得烈垄,如绠涕泗涟。呜呼侯不朽,文字徒戋戋。即此一卷遗,亦足千秋传。二李合璧集,十鼓编珠联。巧思入牛角,灏气流蠹笺。哲嗣索我题,老泪哀香荃。故人化凤鸾,贱子伤蜎蠉。求死已无地,侧身沧海堧。心痛复何语,此恨长绵绵。甲寅十月五日望江余诚格。
《读史集联》题词
赤日亭午,矞云不流,帘波飏风,烟丝罥梦。龢甫先生忽寓尺书媵以新箸,发函伸纸,烂然满目,盖以《读史集联》一帙书以见示,远共商榷者也。昔东坡谓世间事物,咸有对偶。献县集市廛标帜以为俪词,虽东鳞西爪,偶露神奇,而片锦零纨,犹有遗憾。以视先生藻思绮合,隽语婵嫣,妙造自然,有若宿构者,其难易工拙,迥不侔已。夫百衲之琴,不待聆音,始知其渊妙,万花之酿,虽非知味,亦讶其芳馨,矧若公倕。运其神斤,天孙织为云锦,奇彩焕发,妙绪环生者哉。先生学通百家,贯串诸史,分其余技,足了十人,每忆亡书,宁止一箧鸿编諈示贶我,实多如啖甘瓜,若饮芳醴,溽暑可涤,烦襟顿消,爰付手民以贻同好,故知裁冰镂雪,恍彼香屑之编,研精覃思,远胜衲苏之集云尔。光绪三十四年七月德清蔡宝善。
《读史集联》题词
县斋病目瞑坐无聊,默温南北二史以自遣,间采隽语缀为俪言,八代本史一律采用,或暂难索偶,则借他书足之,而取材于《晋书》及《世说》较多,世相近体相类也(《世说》所载多入《晋书》,以《世说》在前,故句下多标《世说》)。数日疾愈,遂弃不为,随笔追录,拉杂盈卷,体兼雅俗,语杂庄谐,闷时展之,辄复一笑云。贵筑杨调元识。
读史集联卷上
晨凫夜鲤;(南史·何胤传)
蚤雁初惊。(南史·萧子显传)
煮鸭炊米;(南史·陈武帝纪)
画卵雕薪。(陈书·文帝纪)
诸庾翼翼;(世说)
众僧虔虔。(南史·王慈传)
蒋王出荡;(南史·宋建安王体仁传)
苏兄降神。(南史·宋后废帝东昏侯纪)
一衣带水;(南史·陈后主纪)
八柱国家。(北史·李弼等传说)
与褚茗汁;(世说)
益殷莼羹。(南史·殷淳传)
惜指失掌;(南史·阮佃夫传)
爱毛反裘。(北史·魏孝武帝纪)
移床远客;(南史·江敩传)
积钱隐人。(南史·郑鲜之传)
鳞身甲体;(南史·齐武帝纪)
蝉腹龟肠。(南史·檀珪传)
十鼠争穴;(南史·梁元帝纪)
三马同槽。(三国志)
攀枝伫异;(北史·潘徽传)
采药救颓。(宋书·谢灵运传)
国师国宝;(北史·祖班传)
文祖文宗。(北史·江式传)
驽马恋栈;(三国志·曹爽传)
蹇人上天。(南史·张弘策传)
性不耐杂;(南史·张敷传)
禄岂须多。(北史·韦世康传)
看日骚晚;(南史·刘湛传)
与时浮沉。(南史·循吏传)
为尔寂寂;(南史·王融传)
对此芒芒。(世说)
防满则退;(北史·韦世康传)
恐富求归。(南史·王秀才传)
我犹箭耳;(北史·周文帝纪)
圣如柱耶。(世说)
犬豕同乳;(北史·李儿传)
鱼鸟异川。(南史·顾欢传)
三橘连理;(南史·宋孝武帝传)
九禾同茎。(南史·宋武帝纪)
王准青箱学;(南史·王准之传)
江淹赤县经。(北史·江淹传)
姚察文宗匠;(北史·姚察传)
沈生意圣人。(南史·沈不害传)
弹棋发八势;(南史·王敬私传)
下笔累千言。
尚书虎爪板;(南史·王徽传)
楚子獭皮冠。(南史·陈伯之传)
石虎海沤鸟;(世说)
山涛阁道牛。(世说)
珊瑚连理树;(南史·刘勔传)
绛衲两当衫。(北史·柳元景传)
騄骥致千里;(南史·刘穆之传)
凤凰度三桥。(齐书·五行志)
千奴共一胆;(北史·崔宏传)
诸侯有二心。(左传)
敖曹地上虎;(北史·高昂传)
希夷人中龙。(元人诗)
漆器题日字;(南史·崔慰祖传)
铜铤记天文。(北史·崔浩传)
魏收大才士;(北史·魏收传)
祖莹圣小儿。(北史·祖莹传)
仆仆尔拜也;
耶耶乎文哉。(南史·王绚传)
勿跋扈付丁旿;(南史·宋武帝纪)
欲侜张问桓康。(南史·桓康传)
共明月隔千里;(文选)
采甘露宴群臣。(南史·陈宣帝纪)
莫(彳+解)(彳+廌)付崔楷;(北史·崔楷传)
欲侜张问桓康。(南史·桓康传)
未完待续。。。
本站仅提供存储服务,所有内容均由用户发布,如发现有害或侵权内容,请
点击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