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功先生有一句诗是:“透过刀锋看笔锋”,过去对于这句诗的意思好像明白,但实际上并没有真正体会过。
不久前,有一碑林邀请我写一幅书法作品刻碑,四尺宣,写的是五言对联,字比较大。但看到刻出的字,大失所望,走样实在是太大。形尚不保,哪来神韵!
记得二十多年前,我曾写过墓碑,是直接书丹。师傅所用的工具是用锤子与凿子。线条的流畅保持较好,看上去好像与原字没有太大差别。但后来我见过用电磨刻碑的,走样失真就比较明显,大概与操作快慢有关。电磨的速度太快,很难在一些细微的地方做到精致。工艺都讲究“慢工出细活”,过快自然难免不失原貌。
当我看到我的刻字,随即就想起了启功先生的诗句,才知道“透过刀锋看笔锋”基本上是不可能,只能是说说而已。从实际状况大体来说,墨迹经过人工刻凿后,总是难以避免不走样,刻品与原稿的形神完全一致是很难达到的。所以要想透过刀锋了解书写的原貌是不可能的,或许顶多是根据自己以往的经验,揣摩猜测,然后想当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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