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水:刘基很早就对朱元璋说:王气在燕,认为燕王朱棣必得天下
抉择(下)
洪武三十一年十一月,建文皇帝任命工部侍郎张昺出任北平布政使,谢贵、张信出任北平都指挥使司,他们最主要的任务是监督与防范燕王朱棣。
建文元年,户部侍郎卓敬认为,消除燕王威胁的最好办法,是让他离开北平重地,才是根本之策。卓敬的建议,让生性仁厚的建文皇帝大感震惊,亲自对卓敬说:“你怎么会想到这些?燕王可是朕的骨肉至亲。”
卓敬轻轻答道:“隋文帝与杨广还是亲父子呢。”
张昺、谢贵和张信等人到北平之后,派兵守卫九门,对燕王严加监视防范。其中这一位张信是临淮人,早年承袭父亲张兴的官职。建文皇帝要挑选合适的人出任北平都司,负责一方军政大事,有大臣推荐张信,称他有勇有谋。后来的事实证明,建文皇帝任命张信担任这个重要的职务,是一个重大错误。
燕王暗中加紧准备,对外则称病不出,张昺与谢贵知道其中有诈,小心提防。二人又亲自到燕王府拜访,炎热季节,朱棣的卧室里还生着火炉,朱棣守在炉边,还直呼身上太冷。
朝廷与燕王往来攻防,侧身其中的张信迟疑难断,整日里忧心忡忡。他明白,自己面临的选择关乎一家人的性命,稍有不慎,眼前就是万丈深渊。母亲看他心事重重,问他原因。张信说:“儿子统兵千万,怎么能没有一些心事?”
母亲说:“以我儿的才干,统帅军队绰绰有余,你必定不是为此忧虑,有什么事不妨讲给我听。”
张信让闲人退下,把朝廷的密令告诉母亲。张母说:“万万不可。我听人说,燕王当有天下,王者不死,凭你们的力量,无法擒获燕王。况且,你父亲生前说过,王气在燕。你不要给咱们家族带来祸患。”
母亲的话提醒了张信,当时朝廷又有密令,催促张信动手。张信拿定主意,请求见一见燕王,燕王推说有病,三次拒绝张信。张信只好乘坐一辆女车,径直闯进燕王府。朱棣无奈,让人把张信带到面前。张信拜倒床前,朱棣一副病态,闭口不语。
张信直奔主题,说:“殿下无病,殿下有什么吩咐,只管与张信说明。”
朱棣还在装糊涂:“我真的有病,讲不出话来。”
张信急了:“殿下不以诚待我!如今朝廷密令擒拿殿下,如果殿下有什么打算,请对张信明言。如果殿下没有什么打算,张信便遵照朝廷密令,抓捕殿下。”
张信如此坦诚,朱棣不好再对他演戏,起身下拜,称张信为“恩张”,说张信救了他一家的性命。然后朱棣把姚广孝召来,一起密议。
据说,几个人谈话之间,外面檐上的瓦片飘落下来,摔得粉碎。朱棣心中大感憎恶,以为不是吉兆。姚广孝却说是大吉之兆。朱棣骂道:“你在胡说,这怎么能算是吉兆?”
姚广孝解释道:“飞龙在天,从以风雨。况且,旧瓦不碎,怎么更换新瓦?这是苍天要替换黄瓦,怎么不是吉兆?”
建文元年七月六日,朝廷下令抓捕燕王府中的官校。燕王朱棣把官校捆绑在王府之中,诓骗张昺、谢贵进入王府,走到端礼门,事先埋伏的王府军校突起,张、谢二人被擒获,随后被杀。
朱棣从此起兵,以诛杀齐泰、黄子澄等朝中奸臣为名,称“朝无正臣,内有奸恶,则亲王训兵待命,天子密诏诸王统领镇兵讨平之”,把自己的军队称为“靖难之师”。
建文四年六月,朱棣的军队攻入南京,皇宫中燃起大火,建文皇帝不知所终。有一种说法,在危急时刻,建文皇帝打开祖父朱元璋当年留下的密箱,匆匆剃度为僧,穿上袈裟,逃离了皇宫。
■未完待续
——节选自《原来皇帝也算命》于左著,团结出版社2012年8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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