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记】就在几天前我在群里跟老盛凡仔还有老董说,我要写点东西,他们问我写啥,我当时已经写了七八页,便拍照截了局部一段文字发给他们。老董突然问:可还记得五年之约啊?是啊,谁能不记得,2010-2020,认识十年了。。。
【一】恍恍然,已毕业五载。我与你们曾于五湖四海聚于一堂,又于那五年之后各奔前程,久未相见,至此亦是五年。
只是,五年之期已然现实。
只是那个你所想所见的人,还会不会是“我”?
经历过春风夏雨,亦经历了这场疫情,闲居于家中的日子里,我想起过每一个你们,那个停留在五年前那个相聚的大教室,那个曾经青春的你。
许多人的印象已开始逐渐模糊,似乎再也想不起你的声音、你的穿着、你的走姿。。。我只记得那间六人宿舍里,躺着的李老六和田胖子、爱安静地看小说的张祥子、上铺发型飘逸的信阳代老三以及那个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东北仗义兄弟杨二郎,而我则勉强算作是“为老不尊”的宿舍老大兼舍长了。
【二】缘到,报之以大笑。缘散,报之以不厌。
写到这儿,估计有人会误猜我可能要写一篇关于大学宿舍的故事。其实,不管写什么,我的大学生活是从这个宿舍开始,也是从这个宿舍结束。五年间接触的最多的只有这么一屋子的人,毕竟每天都睡在这个屋里,想记不住都挺难。所以,叙述的一开始,就是我的大学、我的宿舍这种”流“。然而,我要说的却是另一个开始。
如果说人与人的相遇都是注定的,那么我想跟董老弟的认识就是这个原理。在那个刚入学就是阴雨天的傍晚,第一天报到,第一天进教室,一切都是陌生的,所有的人事物,尚未来得及熟悉,我们就汇聚在一间教室。已然记不清那个紧张的傍晚,我是如何跟着老董同志进的教室,又是怎么一起走去的食堂。总之,就是这样,没有缘由没有太多言语,我们俩首先建立起了革命的友谊。
对于一个不善言谈的我来说,毫不夸张的,老董同志简直就是一个外交专家。记得开学有一阵子了,风和日丽的季节,我俩张罗着去买二手自行车,由于我是本地人,只好我作向导,到了地方一人买了一辆,价格也不贵(因为是黑市,这些车子基本都来历不明)。我记得大概没过多久,老董说要把车子借给外系的女生用一下,让我做好配合工作。那时候,我惊奇的看着这个又高又瘦的小伙,不知道当时是什么心情,问道:靠,你咋认识的外系的妹子啊?谁知这货轻描淡写的来一句:”瞎操啥心,火车上认识的“。经后来追问才知道对方是经管系的姑娘,那时候只听说经管系素来美女如云,自然是以能够见到为荣。于是煎熬的等到了周末,等我俩骑车见到经管的俩妹子,互相打了招呼,我说我是本地人,对这里还算熟悉,于是那俩妹子便热情的邀请我俩当一下地陪,所以我俩一人带着一个骑向市区的繁华地段。也是从那时起,算是认识了系外的姑娘,彼此加了QQ,也算是建立起了系外友情。不得不佩服,此后的老董同志竟然宣布恋爱了,对象竟然也是在火车上认识的,而且竟然还是经管系的美女。对于这位仁兄,我只能不断的刷新对他的认知水平了,膜拜啊!总之,不仅仅是在感情生涯中老董同志过的顺风顺水,而且在我们班级大集体中,也是男女老少通吃,俨然一副”女生之友“在世。
生活总归要继续,而朋友圈也总是要拓展的,尤其是在这个驻扎了上万人的大学校园。在老董的引荐下,我又与同班的老盛搭上了友谊的列车,以及后来老盛的女票——凡仔。关于他俩后面还有很多要说的,这里先按下不表。而老董则通过我认识了我的高中的大学美女同学(曾受我的邀请来我们班即兴来了一段nobody),我们仨又是另外一条革命友谊线。而且特别诡异的是,这两条线至始至终都未交叉过,十年来更是如此。
起初认识老盛时,老董说老盛同志怀有大才,于是爱才的我当时表示(心里)以后要铁在一起耍啊。的确,在今后的各种考试、设计作品、手工模型等诸多领域都印证了老董说的话,老盛同志不负众望,确实是一个有才之人。可以说未来的建筑大师里肯定会有他的位置,因为真的是打心底折服,他对建筑的那份热忱是你我所不及的,就好像他天生就是要做设计的,对此我也一直这么认为,他的将来一定会大放光芒。至于凡仔,我只想说,人长得很水灵,一看就是聪明伶俐型的富家大小姐,可爱的很,有时候又像是个小傻憨儿,就那种莫名的”嘿嘿嘿“的小白甜模样。其实我真不知道老盛他俩是咋确定关系的,估计是老董当时给我蒙在了鼓里,当我知道的时候他俩已经坠入爱河许久。。。关于后来我为什么也没追问,因为觉得他俩确实般配,过去的什么都不重要。关键是老盛同志还是个爱情长跑大师,我们认识了多久他俩就谈了多久,除了偶尔的吵架有些激烈之外,从未闹过分手。此二人,必须重点强调,大学五年郎才女貌、品学兼优,堪称大学恋爱之标兵楷模。而且毕业后二人又同时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攻读硕士,研究生毕业又一同落户武汉,工作都很不错,各个央企。就连我们的大学导师小朋哥在毕业晚宴上都说:你俩要是结婚了不邀请我,我可不愿你们的意。
曾记得临毕业的时候,老董同志突然冲到宿舍告诉我说他要打架,让我们几个去帮个忙。我当时以为老董是闹着玩的,大学几年了都没见这家伙发过火,打架之类的恶劣事件置于他身似乎并不和谐。于是我和老盛老梁等一干同志一致认为这是个极度可疑的消息,老董同志是不可能背着我们去打架的,所以后来我们都没有去帮忙。直到后来才知道这货真的是去打架了,捞上了我们班的还有不是我们班的一些人,还好听说最后没打成。但是事后想想这事吧,即使打架事件未遂,老董的心里必定还是恨我们的,毕竟兄弟的另一个作用就是一起“抵御外敌”,可是我们几个却寒了这位老兄的心。不过,要是我们仨确信这位大哥真的要去打架的话,肯定是冲在最前面的那几位,奈何董老哥不按常理出牌,谁都想不到这家伙能和打架挂上边,一直到现在想起当年,都感觉不可思议,难以相信。
时光延续,如今的董老弟爱情事业双收,人生得于苦涩,迎风便是晴空万里。老盛和凡仔彼此依然相隔百里,只待度过此疫,才能更好的相见。
【三】辗转于时光,感叹于流年。
记得与代老板一起组织骑车50公里雨后游嵖岈,一起组织10级建筑学两个班级的大规模户外野炊烧烤活动。代老板是二班的大领导、主心骨,当然我俩的关系也不赖,不仅是本地老乡,也是趣味相投。一旦有啥心事老代也爱找我倾诉唠几句,一起喝个小啤来盘花生米,食堂二楼也常走起。我记得我们班曾经有一位女生告诉我,她曾把我们班的所有男生都研究了一遍,也包括我。我记得她是这么评价代老板:“心有大事,志不在建筑”。
至于什么大事,当时的我肯定是不知道的,但是从我跟老代同志接触这么长时间来说,他想从事的事业一定是在赚大钱这类事上,比如创业、当老板,做一个资产阶级。所以说,代老板这个称呼是我给他的,至今倒也印证了老代同志”志不在建筑“那句预言,毕业之后,代老板顺利考过了司法考试,现在已经成为一名合格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往返于大陆各个省市洽谈法律业务。
其实,人生海海,不管是无话不谈的好友,还是志同道合的路者,你若率先开辟了你的人生,那么就会得到敬仰。之前的我们是是无话不谈的小伙伴,一旦有什么思想也都会交流一下,但我不是一个特主动的人,于是就当离得远了,彼此又忙于工作,联系自然也就少了很多。但是,偶尔记挂便已足矣,曾经的友谊也仍是剪不断的情义。难得的是这次疫情期间联系上了代老板,老代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老代,依然对生活充满斗志,我知道他的理想从未变,只是这个世界对于我们来说,太快太浮躁,有时候搞得我们自己已经不知道究竟为谁而活。庆幸的是,他还在坚持自己的人生,从未放弃,这让我也颇感欣慰,因为他还是那个我认识的老代。
【四】有两种沉默,一种是没有说话,另一种是滔滔不绝。
有些人或许只是一时的记忆,无法陪你长久,但一起走过快乐的时光,一起探索过世间的惊奇,所以我仍能清晰的记得你。无论你是否娶妻生子,无论你何处安家,我不会只把你当作过去的回忆忘记。
安璐,别名安公公。值得一提的是,安公公是我们337宿舍的一位编外人员。之所以是编外,是因为他本非我们宿舍的原始居民。直到后来宿舍有了空位才移民到我们的地盘。印象深刻的是这位仁兄常年顶着一头子弹头状的发型,精瘦的身材,肌肉健壮。行事作风异常干练,雷厉风行。无论是作业还是工作总是既有效率又有质量。我之于他也颇有渊源,先是一起校外实习,后又一起去往深圳实习。在一起合作过居住区规划,一切都很顺利,合作均属愉快而又富有成效型的。安公公绝对是出现在我的大学生涯视野里出现的最多的一位,生活中他是一个节俭自律,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的人,思想做派都很正直,嫉恶如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且安公善于交际,无论老师同学之间,还是社会上的成功人士,都能迅速打成一片。非但如此,在众多女生心目中也有着不一般的影响力。总之,安公绝对的是一位实力派选手。大学期间,或许我对他的评价一直都是如此之高,有自己的思想主见,不为世俗所累。现在供职于郑州,家在漯河,目前膝下育有一女,家庭美满,尽享天伦之年。
老姜,这是一位德才兼备的小伙,会玩音乐、会打篮球、会打游戏。与老董宿舍的王胖子私交颇深,并称当时的建筑学”游戏大玩家“。老姜同学有一个特别大的爱好,喜欢到处游玩,寻找味蕾上的满足感。令人难以想象的是,到后来连我这个本地的土著都要向他请教哪里有什么特色美食,简直堪称一代吃喝达人。而且小伙子长得也帅,还有各种才艺傍身,要不是有点宅,估计会有不少美眉追随。我俩当时的关系也可,一起上街来碗羊肉板面,加个麻辣羊蹄等等,只是到后来都是同样的离不开距离的命运,我不主动,对方也是按动不动。再加之离的特别远,联系的也越来越少,圈子也越来越不同,大抵亦是如此吧。
老姜宿舍的人如果说各个都不一般的话,那么也近似可以说,他们各个都是一个小小的传奇。
老郑,我们班的行政大臣——团支书,干起行政工作绝对是一把好手,几年下来深得小朋哥的信赖和赞誉,而且为人处事尽职尽责,能为我们争取的福利一点不会比二班的少。毕业后考上南京一所大学读研,据说毕业后也相继留在了南京,女票是二班的林大小姐,这也是我们建筑学几年来修成正果的第二对鸳鸯,我们对此也表示很是庆贺。
徐总,这是我要说的他们宿舍的另一位大咖。我看过此人当年青春期的照片,帅的一批!奈何岁月是把无情的刀啊,大学几年下来已物是人非。我们虽私交不多,但是有件事情还得提一下。大学期间,他干过淘宝,做过小生意,发展到最后在宿舍弄了一个小作坊,开启蛋壳工艺品制作的商业之路。他的作品曾一度热销于夜晚操场的路灯下,以及还在他的淘宝店有售,销量应该挺可观。一直以来都挺好奇这位商业青年在大学赚了多少钱,据说临毕业的时候还将这门手艺传给了学弟。
当然,所有奇人的背后总要有一个能够镇得住场面的存在。那个人就是江湖热称的”泺哥“,泺哥为人极其稳重,就是大家都会掉链子时唯有他不会掉链子的那种大神。为人处世你挑不出来一点毛病,总之就是两个字”靠谱“。现居郑州,据说已是设计院副所级别,对此我丝毫不感到意外,这是实至名归啊。他们宿舍还有诸如康哥这样的豪侠,为人豪爽,不失幽默,但心思缜密,雷厉风行。等等,在此不再一一赘述。
【五】你我并非是行色各异,只是我独立于除我之外的一切而已。
王胖子,其实是老董宿舍的人,除了身材如其名之外,还有一个词特别能形容:"温尔儒雅"。待人总是宽厚仁慈,乐于助人,善于调解气氛,而且由于掌握了高出不少同龄人的IT绝技,因而常被邀请至女生宿舍做客,在当时可是羡飒不少建筑学界的骚男们。
接下来我要介绍的这号人物也是影响我至今的一位,正是因为他的一句天机之言,让我拼命地战战兢兢地活到现在,生怕这家伙的预言会应验啊。这位是被大家唤作刘半仙的平顶山人士,半仙本名亚鹏,好史学,精通周易八卦,会看相面人。我记得当时为了让他给我卜上一卦,特意去请教一番。他当时抓起我的手仔细研究半天,开始分析我的生命线多么幽长,智慧线多么普通,猛然的他呀了一声:“路路啊,你的婚姻线发叉了,意味着你的命里会有二婚!”我当场晕掉,都不盼着我点好啊。刘半仙毕业后也是顺利考上了合肥工大的研究生,学成归来已经落户郑州,目前也是爱情事业双丰收。记得我们上次见面是在我为大家补办的婚宴郑州同学场,那次见感觉他变化不少,头发似乎也稀疏了一些,言语也没以前那样欢快,但是无论语气话风着实稳重不少,很有学术派的气息。
【六】人生海海,何必在意一时沉浮。
生活不仅仅是记忆与遗忘交织在一起,更是由经历编织而成的容器,究竟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我们不得而知。
正如强哥、田胖子、国标和朱老板一起组成的”四人帮小团体“,强哥一如既往的稳派作风,田胖子那股混世魔王般妖孽,国标那身敢作敢为的性情,以及朱老板的不动声色、釜底抽薪。。。我们走在哪里,又将去向何方,仍是一道解不完的题,念不完的经。只是当年的你,是否知晓,生活的远方,自己会是怎样的活法?
多与少,我大致能忆起的事情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男生多女生少。有些未能提及,但是却未曾忘记。
听小房子的歌声嘹亮,
听小雪读书时的豪迈,
听小柯诉说苦情悲伤,
听小马同学多愁善感,
听女课代表汇报方案。。。
认识了如小梦子一般睿智的女子;
了解到暖心善意的亚萍、凡凡的小巧女孩心;
以及那一对已成眷侣的叶玉坤夫妇等等等等。。。。。
所有人,我们的2010级的所有同学、老师:小朋哥如兄长般带我们去成长,帅气的驰哥煞费苦心的将我们一遍又一遍的拽回建筑学的正道上来;还有曾经教育我们仅仅一段路程的英语老师,还有那位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田老师。。。等等...
【七】都说五年之于大学毕业便是一场战役的分水岭,虽之年已来,你我仍远在他乡,可还记得这五年前的约定,虽不能相见,却总希望未来的你有可期,有所事,有所成。
挥笔此刻,眼已稍有不适。然历经数年,仍在记起每个值得的回忆,难得的不是五年间我们经历过,而是五年前我们的相遇。在那满是绘图桌的教室,颜料与画笔,深夜画图时聆听的鸟鸣声,那个冥思苦想方案创作的你,那个深知现在过得好不好的你.......
——致敬——
天赋异禀也好,命运不公也罢,对任何人来说,眼前的苟且都是通向诗和远方的道路,你不脚踏实地的走好它,你的诗和远方永远也到不了。谨以此文献给即将遇见的十年,献给曾经同窗的10级建筑学伙伴。有些人有些事虽未提及,在此特表愚歉,然此文,皆可读、皆可想。回忆如此,令当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