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乒乓生涯(一)
悠悠岁月不了情
回忆阳高少体校和王长有教练
如梦令·心中爱
——赠给亲爱的庆庆
王长有
晓明、庆庆、贵来,
皆我心中之爱。
今日向何方?
不同岗位在外。
在外、在外,
常有音信归来。……
我到阳高少年体育学校(简称少体校)打乒乓球,是在1966年6月参加完在山阴县举办的“雁北地区男少年乒乓球选拔赛”之后。当时少体校的教练有宋策(足球)、陈兰卷(篮球、乒乓球)和张智先(田径)、王长有(乒乓球)四位教练。
认识王教练,是在此次比赛之前阳高县为选拔参赛队员时。我当时在县城西北小学乒乓球队,而该校代表了当时阳高县小学乒乓球的最好水平。那次选拔是在学校隔壁县政府的一个大厅里,来的老师们就有王教练,只不过没有说话过多的交集。我和王贵来、连世明顺利组队前往山阴县参加地区选拔赛,这样就有机会和王教练朝夕相处。王教练带的是中学队,我们小学队的教练是陈兰卷老师。当中学的比赛结束后,我们小学方激战正酣,王教练便来到我们这边观战、指导,有了更多的接触和交际。当回到县里后,由于我们取得了地区小学团体第二名和单打第二、三名的好成绩,也就都到了少体校,从此在王教练麾下打乒乓球。
当时少体校开展的训练项目,除了田径,再就是乒乓球。乒乓球在阳高有很好的基础,中学的女子乒乓球水平尤其高,在省里有一定的影响。小学也有乒乓球队,很活跃,上面比较重视,所以成立了这所雁北地区十三县唯一的一所少体校。
到少体校,因为是业余学校,也没有什么手续和严格的规章制度。开始训练是下午放学以后和星期天的白天,地点在县一中一处东西并排的二个教室里,每个教室放二台案子。东面的教室是对练,西边的打多球。随着文革的兴起,我们无学可上,慢慢地就以打球为主,时间也宽裕了。为什么在一中,是不是教练的编制在这里?因为文革开始后,王教练成了一中文革委员会的主任,还在学校礼堂的大会上发言,做忆苦报告时声泪俱下。
王长有教练是天津体育学院毕业的,专攻举重,是举重一级运动员。他曾对我们说过,省里分配工作时他说:让我教省举重队都行,乒乓球不行。话是这么说,但在工作实践中,他爱上了乒乓球这项运动,全身心地投入了这份工作,用现在的话说是爱岗敬业,忠于职守。他分配来阳高少体校教乒乓球后,在原来很强势的中学女队的基础上,收编了以西北、西南小学为代表的小队员,按年龄梯次分为二个组,开始数年如一日集中训练。对我所在的一茬年龄较大的队员,他施教于新的教学理念和方法。首先打球从基本功练起,一是徒手做动作,一个动作起码做二三百次,然后换另一种动作,这叫做形成动力定型,为的是以后打球在下意识中做动作也不会变形。二是打“多球”:廉价的乒乓球有几百个,放在一个脸盆中,教练站在一头一个一个拿起,用拍子有规律不间断地“喂”到对面案子的预定部位,让我们击球。一个打法般都有几十次,然后换人,再轮一次时换一种打法的动作。隔一个阶段打打大家喜欢的计分赛。
这样,形成了一种模式,即有的人在东边对着墙做徒手,有的人在对练,有的人在西边打多球,有的人在捡球,因为打球的人直说打,满屋子是球,而准备打的三四个人拾球,放到盆中待用,还有一个人拿着扫帚扫落在打球人脚下的球,避免踩坏。如此循环往复。
我们轮流完成各种任务,王教练始终站在装满球的案子边“喂”球,不仅得不到休息,有时球打飞打到他的脸颊上乓乓作响,想来很是生疼。
在一中时,开始时有比我们大的队员,可能是中学生吧,都是女生。其中有一个高高胖胖的叫马秀珍,打削球,练长短时经常把球踩坏,文革兴起后就不见了。早期还有一个是西南小学的常见左推右攻型的女孩,皮肤白皙,天很热还穿着半截袖,打球认真,后来也不见了,据说成份有点高。她可能是殷老师的爱徒,在我初到阳高选择就读学校时,先到的西北小学,再到了西南小学,在这里的一个貌似殿宇的屋子里,见到了一个鼻子尖尖的老师和一个脸庞白净学生在对打乒乓球,老师姓殷,学生就是这位女生,偌大的校园只有他们两人在打球,
我们这一拨是山阴比赛后从西北小学校队来到一中的,我常接触的是王贵来、连世明,他们也都是西北小学的。和他们的认识和我到阳高的历史一样长。那是1965年秋季暑假,我随父亲到阳高安家,据说县城有四所较大的小学:西北、西南、东南、东北。我和父亲、妹妹一天去择校,首先去的西北小学,只见校园空旷,但是从某个教室中传来了打乒乓球的声音,我们就进去了,里面摆了二副案子,许多学生在打球。我特别喜欢打乒乓球,在二年级就达到了痴迷程度,看到这阵势,不由就挥拍上场打了起来。我是球迷,已经上六年级了,所以打小于我的对手还是游刃有余。只一会儿,有人从隔壁叫来了“高手”,他就是王贵来,他和我年纪相仿,看得出小我一二岁(后来知道小两岁),人很精神。我们都是直拍左推右攻,上来我们就对打起来,你来我往,水平不分仲伯。后来有一个戴眼镜的老师进来观战。打了好一会,因还要去其它学校,就和王贵来分手。随后看了上述的西南小学,父亲说,其它学校还不如这两所,于是我便决定到西北小学就读。妹妹去了西南小学,和岳全红成了同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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