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第五回,贾宝玉在梦中遇到警幻仙姑,原文如下:
“那宝玉刚合上眼,便惚惚的睡去,犹似秦氏在前,遂悠悠荡荡,随了秦氏,至一所在。但见朱栏白石,绿树清溪,真是人迹希逢,飞尘不到。宝玉在梦中欢喜,想道:'这个去处有趣,我就在这里过一生,纵然失了家也愿意,强如天天被父母、师傅打去。’正胡思之间,忽听山后有人作歌曰:'春梦随云散,飞花逐水流。寄言众儿女,何必觅闲愁。’宝玉听了是女子的声音。歌声未息,早见那边走出一个人来,蹁跹袅娜,端的与人不同。”
红楼梦显隐两本书,国事家事都有,文本采用一喉两歌、一文两犊、表里有寓的手法将显隐两本书紧密的联系起来。红楼梦的文本是要认真的细细的读的,从造成贾瑞死亡的风月宝鉴可以知道,第一红楼梦要反着读,秦可卿的葬礼奢华,绝不是因为贾珍爬灰的关系。第二是要看到死人,也就是看到贾府里的亡人才是关键。红楼梦真事隐假语存,其实这里指的是第一隐去了全部人物的真实身份,其次隐去了红楼梦至关重要的三个主人公,这三个人是红楼梦全书最重要和最关键的隐形人,没有他们,红楼梦整个显隐文本都是残缺的,所有的文本、所有的诗词曲赋、所有的秘密的解读都是有误区的,也是没有意义的。没有这三个隐形人,即使再过一万年红楼梦研究者还是固执己见,吵架吵的的一塌糊涂不可救药。
根据百家姓的朱秦尤许分析,贾珍的原配妻子姓朱,属于大明王朝下嫁贾府的公主,这个看起来很简单的百家姓却是解读红楼梦的最厉害的武器,它的作用甚至超过了文本里的除了诗词曲赋以外的其他百种学问。警幻仙姑的原型就是第五回的同昌公主,这个同昌公主看起来是一个虚构的人物,其实是一个实际存在却被隐写的关键隐形人。
第五回的判词有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金钗的判词在后面,排名第一,第二的竟然是两个丫鬟的判词,这在逻辑和法理及情感上都是说不过去的,如果把晴雯和袭人理解成贾珍原配,也就是晚明皇室公主的丫鬟,那就行得通了。
红楼梦的全部判词呈现内容和形式的对称美,晴雯之所以排名十五钗第一并不是因为她的美丽,也不是因为她是贾母赐给贾宝玉的,而是因为她是贾珍原配,也就是警幻仙姑的丫鬟。文本里说晴雯是赖大家里买来孝敬贾母的,其实这是一个谎言,晴雯是很小的时候就被警幻仙姑选中成为她的的小丫鬟,这个在芙蓉女儿诔文的时候有专门的分析,多年来对晴雯的判词的解读一直处于失序状态,要么求之过浅,要么穿凿附会。
我们从一文两牍和显隐文本的角度来看对“霁月难逢,彩云易散”的解读,“霁月”的霁寓藏“晴”字,月指的是丫鬟麝月,而“彩云”寓藏两个丫鬟的名字,一个是彩霞,另外一个即使被赶出贾府兵灾歌坊里到处传唱贾府丑闻的云儿。从一喉两歌、一文两牍角度理解我们看红楼梦第二十九回清虚观打醮,李纨带了两个丫鬟,一个素云,一个碧月,贾府还有一个丫鬟碧痕。而贾环也有两个丫鬟彩云和彩霞,彩云和素云是对应的,正如袭人和媚人两个名字相对应一样,李纨的丫鬟怎么会和贾环的丫鬟有交集?原来素云和彩云原来也都是贾珍妻子的丫鬟。晴雯、袭人、彩云、彩霞、素云等丫鬟一直都是贾珍妻子的丫鬟,后来事发,这些丫鬟才被贾府主子们分开,一个给了李纨,一个给了贾环。
红楼梦中的丫头,哪个最美?王熙凤最优发言权,凤姐说:'共总比起来,都没有晴雯生得好。'红楼梦第五回是全书关键性的一章,全书主要人物的命运和结局通过判词暗示出来了。虽然晴雯属于又副册,但是她属于十五钗里的第一个人物,更是由于她的判画满纸乌云浊雾引起的晦暗不明,在晴雯的判词之前,红楼梦原文写道:“拿出一本册来,揭开一看,只见这首页上画着一幅画,又非人物,也无山水,不过是水墨滃染的满纸乌云霭雾而已。”又非人物,也无山水,不过是水墨滃染的满纸乌云霭雾也就预示着不明,因此只有在分析完金陵十二正钗后才有机会破解晴雯判词。
先看晴雯的判词:“霁月难逢,彩云易散。心比天高,身为下贱。风流灵巧招人怨。寿夭多因毁谤生,多情公子空牵念。”我们前面知道金陵十二钗判词呈现严格的内容和形式的对仗结构,第一首判词并列结构写林黛玉和薛宝钗姐妹两个,最后一首判词显隐结构写秦可卿和她的婆婆警幻仙姑也就是贾珍妻子。文本里还有水墨滃染的字样,这里滃染滃的相当于翁,也就是贾敬,而滃染的隐藏含义就是贾敬染指了贾珍的妻子。
再看后面一句,心比天高,身为下贱。风流灵巧招人怨。心比天高,身为下贱说的是晴雯无疑,而风流灵巧招人怨却又是一喉两歌,既可以指晴雯也指警幻仙姑朱红玉。在第二十二回的四季即时诗里,晴雯就是那个最小的丫鬟,她是贾从小就在警幻仙姑的熏陶下长大,因此性格受贾珍妻子的影响最大,朱氏死后,晴雯继承和发展了朱氏的性格,后面分析的芙蓉女儿诔表面上诔晴雯,暗地里诔的其实就是贾珍的妻子,也就是因为她和贾珠的事迹败露后在天香楼上吊自杀警幻仙姑。晴雯判词还有最后一句,寿夭多因诽谤生,多情公子空牵念。这一句也是典型的一喉两歌,一文两牍,既表达了贾宝玉对晴雯的主仆感情,也表达了贾珠对朱红玉的思念之情。
最后简单分析晴雯死后多出来的数百金,这些钱被她的亲戚吞没了。在红楼梦故事进行到晴雯被驱赶出贾府而死亡的时候,好多人产生一个疑问,既然贾母很看好晴雯,而且晴雯也是贾母赐给贾宝玉的,可是当王夫人辱骂晴雯,说要把她撵出贾府,这期间有几天时间。在大祸临头之际,晴雯为何不向'靠山'贾母求救?好多人百思不得其解,其实原因很简单,晴雯掌握了贾府重大的秘密,在被驱逐的名单前列,而贾母就是驱逐丫鬟的总后台。晴雯一个小小丫鬟为什么有那么多的金子银子?其实那些金钱都是因为早期伺候贾珍的妻子,也就是警幻仙姑,也就是大明王朝皇室公主,也就是万历皇帝的孙女得到的奖赏。
注:本文参考部分专业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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