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1月17日我们重返了奇峰镇。
奇峰镇,一个美丽的山村,座落在军营旁,无镇因奇峰林立和军事重镇而名,现在改名东山村。但因七十年代以前都叫奇峰镇,影响很大,所以现代化的百度还有她一席之地。
五十年前我们新兵训练就在她旁边的军营内,在这里一呆就是五个月。每逢星期天,奇峰镇是我们最好的去处,也是最多的去处。虽然桂林距奇峰镇也只有两个多小时的路程,风景冠以甲天下之称,但五个月的新训生活,每个人只去了一次,能有时间饱眼福的也只有象鼻山和南溪山而已。要感受桂林的“甲天下”之美景,就只有星期日去穿梭奇峰镇的奇峰之间了,当年的二十个星期天我们到奇峰镇游玩、照相,欣赏山水田园之美,对于一周六天紧张训练的新兵那真是天赐的一种惬意,一种享受。
大概因为我们从农村来,对田园有着特殊的感情;也可能因为我们读了十几年的之乎者也,多少有点浪漫情怀;还可能那千姿百态、即妩媚又不乏雄伟的奇峰真有点我们青春年华的象征;所以对牧歌似的极富山水田园风光的奇峰镇和座座奇峰我们情有独钟。几十年间,我们对奇峰镇亲切有加,总是念念不忘,重返奇峰镇成了我们心中的一个结。这次“援越抗美战地足迹寻访”结束后,我和战友倪文义,携两个高中同学文显忠、张梅芬,还有老伴尤开明顺道重返了魂牵梦萦的奇峰镇。
从桂林火车站乘4路公交经过15站大约40分钟左右就到了奇峰镇。在第13站时要经过一个军营,必须安检,再过两站就是奇峰镇(东山村站)。五十年前奇峰镇是没有公路穿过的,村民的房子都星星点点地分布在山前山后,现在修了公路,村民都搬到了公路两边。下车后,要不是房屋后面耸立的奇峰,我们还真不知道回到了奇峰镇。
穿过公路旁新型的房舍,屋后是田梗纵横的平坦田园,田园周围是若竹笋般平地而起的冲天奇峰。块块田园,座座奇峰,还是当年的山水田园景色,只是没了当年点缀在山水田园中的青堂瓦舍和鸡牛茅棚。但徜徉在田间地头,仍然碰得着在田中吃稻茬的耕牛,听得见猪叫,听得见鸡鸣,还能看到房后和田边牛粪掺和着杂草的粪堆,偶尔还遇到了用老式粪桶挑大粪浇菜地的农妇……当年的奇峰镇,除了田园中的一条水泥路村道和一排电杆电线外,农田一切还是那样的原生态!给人还是那样的静谧,那样的美丽,那样的可爱,那样的让人流连忘返。
重返奇峰镇之前,我曾打听过桂林的一个朋友,他说奇峰镇现在对外叫东山村,周围是军事重地,外地车辆不准进入。除了4路公交,只有村里的人车可以通行,因此桂林市以外的人都不知道奇峰镇的山水田园美。只有他们桂林人,到了农历三月和八月间,才争相到奇峰镇体验原生态的山水田园风光。他说,奇峰镇座座山峰拔地而起,山势雄奇,每座山都像市区王城的独秀峰。这里山高路平,水塘和水田像颗颗珍珠,镶嵌在群峰之间。如果你春天来到这里,站在山下,仰视山峰,山如剑戟,直剌河汉;转眼田塘,群峰倒影,山在水下,水跃山上。再看看忙碌在田间的人们,穿红着绿,白云飘在头上脚下,蓝天青山沉浮在眼底,人就像在画中劳作。如果夏天你来,满村翠绿如滴,加上村头巷尾无数束火红的叶子花点缀,就若一幅万绿丛中几束红的山水画。如果秋天你来这里,蓝天白云下金黄的稻田,青翠的群山,几头黄牛在山脚下吃草,到处都充满着诗情画意!他无不有点遗憾地说,你们来得不是时候啊!
虽然我们重返奇峰镇的时候不是农作物播种、生长和收割季节,但奇峰镇留有我们当年的足迹,更曾有我们在奇峰镇山水田园间照过相,寄给过天天牵挂着我们的父母和亲人的照片,还是我们青春年华的象征,对于我们,任何季节,任何时候,奇峰镇在我们的心中永远都是最美,仅管别人不知道。
《重返奇峰镇感怀》
五十一年了
我站在你的田地
看着当年的你
你变得更加美丽
我呢
可我只能在
额上的皱纹中
搜寻当年的记忆
啊,自然,人生
一个永恒
一个短暂
一个要敬畏
一个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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