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夜晚,分明是极其安静的。走在夜风凛冽的路上,还能听到工业园区车床“咔嚓咔嚓”不停运作的声响。还记得初来乍到的时候,也是这般鼓噪喧腾的感受,简直如出一辙。头一回走进车间,都被那轰隆的马达声响振聋发聩,马上就有一种临阵脱逃的感觉,然而如此不堪一击的光景,说上多好,也算不上多遭,一种介于富不了与饿不死的景况之间的状态,也不过混碗饭吃,居然可以心安理得地熬到现在。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和胆识啊!从初出茅庐的黄口小儿,到深谙世故中年大叔,这浑噩浑噩噩的十多年弹指一挥,依然没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无不让人感到几分惭色!
这样夜晚,也都将在梦里神游。我记得,那一晚做了三个梦,可我全然忘了。我拼命的回想,却没有半点儿眉目。原来所有的梦,都经不起现实的推敲。当从一天的生产线上解脱下来,扔掉束人手脚的杂碎,撇开天旋地转的工作,静静的坐下来,温一壶茶,翻几页书,抄几行诗,想一想最近的奇趣,才真正感受到,生活本该呈现的状态,本是那种悠然自得的光景。而今非从前,谁还有那么多的情怀去听许嵩和周杰伦的歌呢? 早已听厌的那些伤心情歌,却也不知那些矫揉造作的歌声,是唱给谁听的?
记得,以前那首《丁香花》还是蛮好听,可是丁香花背后的故事,谁还记得呢?早已过了单身的年纪,却也觉得与单身无异。当那首《单身情歌》也许诠释了几代人的心声,却还是没有多少能彻悟啊!据说,每一首动人的情歌你都有一个感人的故事。只是,当初我还懵懵懂懂。你知道那些歌声的来龙去脉。不管是徐腾誉的《等一分钟》,还是易欣的《你的选择》,一旦歌声洋溢,就能唤起内心深处的悲悯和共鸣。只是,多年以后,也都辨不出歌声的美妙,更不要说那些肉麻的男女对唱的情歌,在这个人情似纸的世界,有些歌曲,怕也只有在练歌房或家里偷偷地唱。料想是无人会介意的!
记得,那时候最渴望的事情,就是去网吧追剧。那部明晓溪的青春偶像剧《泡沫之夏》,业已搬上银屏,看得让人泪眼婆娑,也曾稀里哗啦得抹泪,直道那首《偷偷的哭》被某个情歌王子唱出来的时候,我们才知道,所谓的爱恨情仇,究竟是怎样一回事呢?也正如《泡沫之夏》的片尾,那首《黑猫与牛奶》,也更是让人多或少都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受!也许是当时的我太过敏感,且又入戏太深。也正如时下的那句话“初闻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多年你之后再来反思,何尝不是如此呢?
只是,有些时候,总让人不解。单身狗究竟惹谁了?偏偏被大张旗鼓,作为大众消费的遽头,也真是让人有些愤懑不平!当剁手党们都在疯狂的下单,物流公司在拼命地分拣的时候,我这才知道一年一度的双十一到来了。在这个全名皆知的购物狂欢节里,我们是否真正的狂欢过呢?已然被称做双十一,也无形之中消费了无数的单身狗啊!不然怎么被人称作光棍节呢?毕竟也都是被称作节日啊!有什么可喜可贺的呢?不要有太多的杂念,该干嘛就干嘛!太阳下去,就可以好生的休息;太阳升起,又要马不停蹄!现实如此,与之奈何?
只是,这样日子略为有点儿特殊。也并不让人感到遗憾。不管是孤雁惊空,还是比翼双飞,也都是各自生活方式,岂能一言定褒贬?完全没有必要下定论,反正各有各的好处。对于那些剩男剩女,这样的日子,岂能能称作是节日呢?纵然是孤家寡人们的节日,难道就真的就快乐吗?但也并不是多么值得庆幸的事情!谁还记得那句“日日花前常病酒,不辞镜里朱颜瘦。”?也许是对佳人爱而不得的思念。谁还记得那时候《伤不起》,不知是唱给谁听的,谁还记得那首老掉牙的《记事本》?也许还有很多的回味啊!没有想起尼采的诗:“谁将声震人间,必长久深自缄黙,谁将点燃闪电,必长久如云漂泊”。我们何曾悟到独处的乐趣?别总是怨叹生活让人疲于奔命,只是我们不擅长在喧嚣里自在独行!
纵然孤身又何妨?也曾潇洒去闯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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