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闯大月院寺而引发的一段历史奇案——小月寺难寻
从博爱县下高速,沿S328省道向山西进发,旅游目的地是天井关及皇城相府一带。一进山西境来到常平乡附近,顿觉情况诡异,平时的运煤大通道,今天却冷清得让人有点毛骨悚然。沿途凡有点空地全停满了大货车,而路上却连个车影都不见。无论是路上、车上、甚至村子里都人影全无,似乎这世界上的生命体突然集体蒸发了。第一个念头,肯定是此路不通了,所以路上才会无车无人。就此回去,心有不甘,再说,如果此路截断不通,公路部门总要在某处立个“此路不通”的告示牌不是,还是向前走走看吧。
——104公路
刚向前走了不远,一个急转弯就猛然间看到,公路右侧的一间破败的旧房子前停着一辆小轿车,车里的人在这无人烟的荒郊野外无所事事地坐在车里实在是奇怪。喊了两声,没人答应,正要下车去问,猛回头发现,我的车旁竟然不知何时停着一辆比大巴小,又比中巴大的客运车辆,那司机用怪怪的眼神盯着我,不走,也不说话,我连忙问:“师傅,我去晋庙铺镇(天井关归晋庙铺镇管辖)怎么走,路通吗?”师傅面无表情,抬抬下巴,示意我右拐下道走。然后就先拐下了道,我急忙打方向,也跟着右拐。这是路面未经任何铺装的乡村小道,我想肯定上当了,前面有宽点的路就倒回来。正想着,不知不觉间却突然柳暗花明,一下子来到了一条人间仙境般的 “公园甬道”上。我说它是“公园甬道”毫不夸张,因为它就是。路面干净得一尘不染,乌黑的柏油路面像刚刚用拖布拖过一样,路的上方芙蓉树等,通常只有公园里才栽种的景观树遮天蔽日,虽然是大中午头,但由于公路被树木遮蔽得过于严实,所以以至于光线过暗,连自动照明的车灯就像过隧道一样自动打开了。路两旁各种奇花异草盛开,遮蔽得想往远处看看都不可能。外面是35度摄氏度的酷暑,而路上凉风习习,不开空调也感觉阴凉无比。还是那样,路上无车无人,怪异无比。打开车窗,放上音乐,尽情享受吧!突然一脚刹车,原来那辆公交车停在了前面的路上,我想是不是看问路的我是否跟上来?我打喇叭示意感谢,超车而去。
事过之后回味,感觉有几点不对:
一、一个省主干道,何以人车全无,难以解释。
二、那位开公车的司机不但长相怪异,且在我待在晋庙铺镇的两天里,无论走到哪都能和这辆车不期而遇,且,这辆车上除了司机,居然从未有过乘客,每次都是司机一人,难道他开公交车“旅游”?
三、从地图查看,我走过的“甬道”应当是S104省道,它与S333并行。在大山深处,真有一条这样的“仙路”吗?
就在即将来到晋庙铺镇的时候,突然看到路的左边地上立着一块木板,上面用粉笔写着“小月、中月、大月寺”然后一个箭头指向左方。看名字就挺有诗情画意,反正休闲旅游,去哪都一样,一把方向就拐了进去。
路一下子变得极窄,穿戴明显落后于时代的两位农民正在整修道路。从痕迹看,从前的路面更窄,像我开的近1米90宽的SUV是根本进不去的,路开宽后,只要对面不来车,还是可以顺利进去的。然而越往里走,就越觉得不对劲儿,是哪不对呢?我是从晋庙铺镇前拐进来的,晋庙铺镇是山中一处较大的平原地带,海拔高不到哪去,但自从我拐进这条道不远就开始下行,高度一直在降低中,以为降到沟底了,但向前走就又是陡坡急降,没完没了,似乎要把我和车带到地心去一样,再加上两面刀砍斧劈般陡峭的悬崖高得吓人,陡的惊心,一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掉下去连尸骨都找不回来,一面是峭壁,看起来压在头顶,似乎随时都会轰然崩塌下来。植被密不透风,憋得人喘不过气来,不开车窗憋闷,开车窗阴气袭人,浑身的鸡皮疙瘩这一层还未下去,另一层已经拱起,恐怖和不祥一阵阵袭来,几次都想打道回府,但一来道路艰险,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能让我掉头;二来,身边的妻子说出了“我害怕,咱回去吧,不想去了”的话。这时候要是也透漏出“我也害怕”的想法,那岂不是颜面尽失,以后在老婆面前如何能摆出男子汉大丈夫的气势来壮面子?于是此时只有义无反顾,奋勇直前!
怕什么来什么,刚刚转过一个急转弯儿,对面来了一辆车,两车都一脚急刹,才没撞在一起。都倒到,都进进,几进几退才勉强错了过去。在离开的瞬间,我从对方的车窗向里面看到,车上坐满了人,奇怪的是,里面的人各个神情严肃,甚至有点凶神恶煞,面目狰狞。司机伸出手来做了一个手势,扬长而去。我想当然的以为是对我主动让车表示感谢,谁知其实他是伸出了三根手指,表示一共有三辆车,我没看懂手势,结果刚跑了几米远就又差点撞上另一辆车,不能张开金口说句话吗,都什么毛病?
下降、下降、下降,感觉都要钻到地球另一面了,前面才豁然开朗,到底了。真正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山溪潺潺,垂柳依依,一汪清水蓝天倒影。犬牙交错的石壁上串串水珠形成道道水帘,石壁上特有的水生植物柔软妩媚,令人不由想起“侍儿扶起娇无力”的诗句。
清泉中、石壁下、水塘中,一尊青石精雕的小沙弥合掌盘腿蹲坐在水溪中,小沙弥面容俊俏、栩栩如生,只见他,神态安详,了无杂念,似乎正在默读师傅昨日教导的功课。水溪上,一条随风而摇的吊桥吱吱呀呀与山上的鸟鸣遥相呼应,显得山间愈发深远幽静。吊桥一头连接山间小路,另一头连着一处石砌的平台小院,一棵不知树名,更不知几百上千年的古树随风摇曳,古树下是一面用石块架起来的废旧的石碾盘,石碾盘周围摆放了几块方石做凳子,好一幅佛界禅定清修的好去处、文人雅士的休闲图。
院墙的大门落锁紧闭,透过门缝只能看到里面古色古香的一座石砌二层小楼,楼门上一幅石刻对联
自佛国来一回有情有义
经世上走一遭是悲是喜
横批:一迎一送
这是什么?佛寺总是把人生说得透彻无比,越品位越觉意味无穷,记下来慢慢品吧。不过还是觉得有点怪怪。
从晋庙铺镇拐进来时,分明看到牌子上标有“小月寺3公里”的字样,算起来别说3公里,就算往地下钻也不止3公里了,除了此处有点人气儿的去处,再没见什么与人有关的地方,难不成这就是小月寺?正狐疑猜测之时,一顶轿子从深山出来,赶忙问:“师傅这是小月寺吗?”来人摇摇头,伸伸下巴,还是无言无语,只是示意这不是小月寺,小月寺在我们过来的方向。难道我今天遇到的都是聋哑人,还是根本就听不懂我的中国话?事过之后回味,感觉不对,过来时未见一个岔道,路窄的像鸡肠子,哪来的大面积平地建寺庙?小月寺是真的存在,还是只是个传说?难不成,这汪清泉、这座小院、这枚小沙弥就是传说中的小月寺?(请继续关注下期玄妙诡异大月寺、毛骨悚然封门村之二——中月寺难舍)
文图 李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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