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宾泽文
上回说到周渭救了京城的一位老妪,她要认周渭作义子,周渭答应了,她吩咐家人连夜备了酒菜,喝了认亲酒,吃了团圆饭。周渭当场下跪尊呼“娘。” 老人的儿子姓袁名丁,长周谓三岁,周渭尊他为哥。当晚周渭宿于袁家,皆大欢喜,一夜无话。
袁丁家开了一个莜面馆,经营莜面窝窝和莜面汤。次日清晨,袁丁夫妇早早开馆营业,周渭却睡了个囫囵觉,一觉起来,见小店食客满座了,便说大哥大嫂,小弟昨晩贪睡,不好意思了。袁丁说小弟你昨日太累,是该好好睡一觉,又将他引入内店,说:“快坐下,今儿我陪你过早,尝尝我们店的莜面窝窝,喝碗莜面汤,看味道如何?” 又吩咐店小二端上热气腾腾的莜面窝和莜面汤,外加两碟酸甜萝卜丁和果子酱。
周渭将那面窝咬下一口,慢慢咀嚼,一股麦香味沁入心脾,实是好吃。又吃了一块酸甜萝卜丁,顿觉满口生津,清脆可口。那莜面汤则是香中有甜,风味独特。
周渭问:“这窝头、汤面,为何叫莜面,味道别有风味?”
袁丁说:“这莜面是由莜麦磨粉做成,这莜麦与你们南方的小麦同类。由于生长环境不同,物性亦有差异。莜面制作方法独特,味道也就独特。说起这莜面的来历,还与我们袁家有段冤缘。”
接着袁丁给周渭讲了个故事一一汉初时期,北方匈奴经常骚扰汉地。汉武帝命大军征讨,可因粮草供应线长面广,供粮不及,所以征讨收效甚微。后来汉武帝采纳了大将卫青的建议,命一线驻军士兵就地恳荒种地,以自足军粮。卫青命部将莜司专管此事。莜司几经堪察,发现一种本地无名的麦类植物,耐旱抗虫,生命力极强,营养丰富,产量亦高。便令前线军士大面积种植。只是食之粗口,不好下嚥。后来,他请来厨人袁焕历次更新厨艺,发明了“三生三熟的烹饪技术。制作出了一种味道可口、强身健体的面窝和面汤,军士食之,精力旺盛,体魄强壮,军力大增,征讨连连获胜。汉武帝大喜,亲临一线犒劳大军,并敕封莜司为大将军,赐名此物为莜麦,此面为莜面。
听完故事,周渭忙问:“我听出门道了,那制作出莜面的厨人,便是你们袁家的先祖了?又何为”三生三熟”呢?”
袁丁说:“袁焕正是我们袁氏太祖。他发明的三生三熟法,说来也不繁杂一一莜麦收回家里为生,将生麦炒香为熟。磨成面粉为生,用烫水和面为熟。用手工做成窝窝为生,置蒸笼蒸透为熟。简单说来,就是一炒,二烫,三蒸。”
周渭啧啧称奇,心想,我中华大国,地域宽阔,人口众多,饮食文化也如此深厚,可喜可叹啊!感叹之际,不禁又想起了家乡的恭城油茶来,继而又生出一个奇妙想法:如果在此地也办个油茶店……
袁丁见周渭沉思不语,便说:“兄弟,方才我把话扯远了,恐有不妥……”
周渭抢过话头:“我也在想很远的事呢。”
袁丁说:“兄弟是否想念故乡故人了?”
周渭:“刚才吃了你家的莜窝莜面,又想起了我家乡的传统美食一一恭城油茶,那也是名传八桂的民间小吃,不仅可以充饥,尚可去邪医病。我这回路经湖南,河南等地,留心考察,并未见有卖油茶的,于是我想,如在此地开个油茶店,一来助你扩大经营,增加收入,二来可将广西少数民族风味小吃传入大宋京城,岂不是一件利民利民的好事?”
袁丁一听,立时欢跃起来:“这等好事,何乐不为?我就拆了前面数间偏房,装修店面,扩大经营,我们兄弟合伙经营莜面油茶店。只是这油茶制作厨艺兄弟我一窍不通。”
周渭说:“这事不难,一切厨艺由我传授,招几个徒儿来,不出月余便可学得。”
袁丁是个爽快人,他对周渭说,从明天起,我开始扩建门面,兄弟你招人训徒,学做油茶。我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欲知续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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