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梦儿
“我曾经最爱的女人,在我内心里藏的最深,……”电话铃声一直固执的响。
当时女人正在健身房和几个姐妹在闲聊,电话响起。这首《我曾经最爱的女人》是女人最喜欢听的歌,所以一直就用了这首歌做铃声。
拿起电话一看,是他,远方的他打来的,有点奇怪,又有点开心。接通电话,电话里传来陌生的声音:
“是我,菲儿,出来,马上来接你!”操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还带着怪怪的腔,女人丝毫没有听出熟悉的声音。那种感觉,就像来自太空一样,陌生,空荡……
也难怪,那么多年,乡音都忘了,难怪女人听着陌生!说不定连见了面也认不出,一直就担心如果有一天他突然出现在面前,自己却认不出来,就总是在脑海里一遍一遍烙印他的摸样!那个青青涩涩的少年,帅帅的,嘴角老爱挂着坏坏的笑,那是逗女人呵呵傻笑时露出的坏笑的样子!
女人犹豫:
“听不懂,还是用方言吧!不习惯。”
“好嘛,快来菲儿……”似是喝多了酒,声音迷离。
这次多少听出点点熟悉:
“别闹了,我没翅膀,那么远。就算长翅膀,也得好一阵才能飞到吧!”女人摇头,呵呵傻笑!
“那呀!我已经在你住的小区门口,快出来,我来接你!”声音迷离。
告别同伴,有点不敢相信,一路小跑,来到小区门口,看见从车里下来一个微微发福的男人,操着怪怪的腔调:
“这边,这边,菲儿!你越来越漂亮了嘛!”
女人本来眼睛就不大好,而男人又那么陌生,正奇怪怎么他会叫自己小名,男人已来到面前:
“愣着干吗?不认识了,就?我是洛佳,你的同桌。”眼睛迷离,似是是喝多了酒,亦或是见到女人的缘故!
呆在原地,脑海里不断浮现那个熟悉的青涩少年,却怎么也丝毫看不出一点洛佳的影子,马路上华灯初上,灯光朦胧,女人眼睛不好,傻傻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洛佳轻轻走到女人面前,伸开双臂,紧紧抱着菲儿。
“小傻瓜,连我都不认识了,”放了心,点头打过招呼。
“菲儿,我盼着这一天好久了,其实我……其实我一直想来找你,可是,当我满怀希望回来的时候,你却已经嫁给别人了。”眼睛迷离,望着女人傻笑!
女人看着身边这个男人,却怎么也无法把他和心里的他联系起来。也不敢相信,记得那时的他,瘦瘦的,含蓄,帅帅的。每天都会逗女人开心,自己却只是嘴角微微坏笑,还打击女人:
“看把你乐得,跟个烂柿花似的!”女孩就会用手边的书轻轻敲打男孩,撒娇“你好坏!”
而眼前的他却是微微发福,也许是酒精的驱使,竟然当着别人的面这么紧紧的抱着自己,一点也不在乎旁人。女人一个劲直摇头:
“瞧你,喝多了不是,尽说疯话!”
“我开心喃,因为我来看你,可没醉!”
打了电话,邀了老同学英子,她是女人小学的同学兼同桌,这样,放了心。一起去英子住的小区。来到的时候,英子早在门口等候。打电话再邀明同学的时候,却说正在上班,而且路远,来不了,下次补上!上了车,转了半个城,最后才决定在新区的一家卡拉Ok唱歌。
女人点了首田振的《怕黑的女人》,这是首音很高,还略带沧桑的歌,女人居然也象模象样的吼完这首歌。是的,女人本来就怕黑,特别是冬天,每天早早的,太阳就掉到山的那边,天就落了黑。而女人已经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偏偏冬天的那个时候天还在黑黑的,不敢冒然跑出去跑步,得窝在家里等天亮了才敢出门跑步!
那首《爱是你我》也是一首飙高音的歌,女人也把它给飙了出来。洛佳却还是眼睛迷离,望着女人傻笑。跳舞的时候,竟然紧紧拥着女人,丝毫没有年少时的羞涩,女人不习惯,轻轻推洛佳:
“你醉了!看你肚肚,一点也不象从前的你!”
洛佳眼睛迷离,傻笑:
“今晚多陪我一会,好吗?菲儿。”
“不行,十点,我得回家!我没有晚归的习惯,你来了也不能破例!”
洛佳眼睛迷离,望着女人傻笑:
“那好,陪我唱完《心雨》这首歌再走嘛?行不行?”
洛佳是那么不舍,却又无可奈何,满嘴迷离话语,轻吻女人额头,吻住女人嘴唇的时候,被女人狠狠咬了一口,洛佳痛的不敢胡来,却紧紧抱着女人不放手。女人生气:
“看你,一点也不像从前,我要回家。”说完,就跟当年一样,任性,头也不回走了,洛佳跟了出来,把女人送到小区门口,女人骂洛佳:
“你是故意的,你没醉!”说完,头也没回就走了!
……
天亮的时候,女人发短信叫洛佳出来吃早点,洛佳说:
“昨晚喝多了,惹你生气了,能原谅吗?我是那种闷骚型男人,外表冷模,内心狂热又执着那种。呵呵……”
女人说:
“早忘了!”
洛佳说:
“现在头还在痛,真喝多了!我想带儿子去湖边走走。”
女人呵呵笑:
“那是我惹你生气了,是不是?其实我一直和以前一样,不曾改变,保守又死板的那种女人,也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我从没那么晚回家,是不是很老土,昨晚……昨晚没咬痛你吧?”
洛佳说:
“痛,当然痛,幸亏有酒精麻醉,否则非痛得大叫不可,我说你够狠的,十五年前,你往我头上敲我一书本,让我一直记着你,想忘都忘不记。昨晚……昨晚,你又狠狠咬了我一口,这回估计是一辈子也忘记不了啦!”
“本来答应回来的时候带你去看波斯菊的,那你就自己去吧!你带着儿子看看去,我去了,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怕你回去没法向老婆交代。我每天绕湖跑步都要经过那里的,好漂亮,还在盛开呢!”
“菲儿,当年,我……我满怀希望回来找你的时候,你却……你却嫁给里别人……”
走的时候,女人没去送洛佳,因为害怕离别。洛佳到家的时候向女人报了平安!
女人没想到,她终究没能第一眼从人群中把洛佳认出来,原来岁月是这么残忍,女人的心里,眼里一直留着以前的他,那个青青涩涩的男孩,那个会哄她开心的男孩!岁月真是一把残忍的刻刀,都在雕刻着每个人。而事实就是岁月把过去的他带走了,眼前的他现在是一个四岁男孩的父亲,一个微微发福,有着小肚囊的中年男人!唯一没变的就只剩他注视女孩时深情的眼神!
原创 梦儿(原名王菊,瑜伽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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