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盛夏的一天,我走访了清末重臣、著名爱国将领左宗棠的故居柳庄。 柳庄位于湘阴县樟树镇巡山村柳家冲,坐西朝东。东边山上,宅院西面后山上左宗棠植的竹林仍葱郁苍劲,亲手按'新法'栽培的安化茶格外茂盛。院门前有一口被他称为'天砚'的大水塘,周围绿柳成荫,水塘南北各有一株四人合围粗大的枫树和柞树,冠盖苍翠,人称'神树'。 柳庄院门额匾上有左宗棠亲手题写的'柳庄'二字,两侧写有他'参差杨柳,丰阜农庄'的门联。我们进院门从晒谷场向南穿过隔墙圆门是庭院。院内,左宗棠栽的十二株梅树暗香浮动。庭院南侧是他读书的'朴存阁'。宅屋分前后两进:前进北边为有孔子堂(即子弟学堂)。 从走访和资料得知,左宗棠原住湘阴界头铺左家冲,21岁与湘潭书香门第、富家才女周氏成婚,因生计窘迫,只身到周家当了上门女婿,31岁用教书薪水的积蓄在柳家冲置薄田七十亩,亲自设计监建了这座占地四亩、有四十八间房屋的砖木住宅,因酷爱柳树柔而不折性格起名'柳庄'。传说左宗棠诞生之夕,八旬祖母梦见'牵牛星'降落家院。左公向来肚大,人称将军肚,有福,他偏说是牛肚。相传他在酒泉军营一次饭后,他手捧便便大腹问部下他肚里装的什么?有答'十万兵甲'的,有说'满腹经纶'的,有道'包罗万象'的,而他却说'满肚马绊筋'(湘阴方言:牛吃的草)。我构思了一首诗: 牛星降世生牛仔,柳叶垂青曰柳庄。 天赐砚池磨活水,亲栽神树揽春光。 朴存阁内书香远,孔子堂中古韵长。 湘上农人茶绿后,楚中骄子渐成梁。 居住柳庄之前前,左宗棠三次赴京赶考均名落孙山,因而无意科场,自号'湘上农人',过着田园生活。他躬耕畎亩,写出了颇有价值的《朴存阁农书》。他免费收教贫家子弟;遇三年水旱天灾时,倾尽积蓄,募集谷米,煮粥施舍灾民,购药救治病者,在百姓中留有很好的口碑。他身居柳庄,心怀天下,饱读经书,神交古人',崇尚'经世广研天文、军事、历史、时事。他'体察人情,通哓国事,精通治道,关注边陲,形成了'置省开屯筹边韬略,为以后齐家治国平天下奠定良好之基础。 在返家的车上,我背诵着清朝湘阴人继左宗棠之后任陕甘总督的杨昌溶《左公柳》一诗 :“大将筹边尚未还,湖湘子弟满天山。新栽杨柳三千里,引得春风度玉关” ,真是荡气回肠,因此我又构思了一首诗: 平生仰慕左宗棠,特特飞车访柳庄。 半日流连知秘诀,十年泥土化金刚。 管它金榜成非分,任尔蛰居织锦囊。 报国赤忱弥塞外,三千杨柳绿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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