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子夏问了一个问题。
子夏名叫卜商,是文学科即历史文献学的学生。子夏的影响很大,因为后来许多王侯将相都拜他为老师。孔子尊为圣人,主要靠子贡;孔学得以流传,则靠子夏。
这样的学生,也不会随便提问。
先看原文:
很清楚,这次课堂讨论,子夏首先引用了《诗经》里的一段话,只不过这话比我们现在看到的要多了一句。诗,翻译过来就是:
微微一笑,楚楚动人。
眼珠一转,顾盼有神。
素净的底子,
绚丽的花纹。
哇,漂亮的妞啊!
子夏
什么意思呀?
这有什么好问的呢?
子夏这书呆子,没见过女孩子?
当然不是。实际情况是,孔子的课堂讨论不能就事论事,要由此及彼,举一反三。 何况还有一句:素以为绚兮。
素是朴素,绚是绚丽。素以为绚,就是以朴素为绚丽。那个女孩,微微一笑也好看,眼珠一转也好看,就因为她是漂亮妞。小美妞是用不着刻意打扮的。自然而然,就顾盼有神,楚楚动人。
哈哈,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然而老先生却把话题扯开了。
画花纹,先要有素净的底子。
孔子
子夏
礼乐,也是后面的事吧?
卜商,能够给我启发的就是你。从今往后,可以跟你讨论《诗》了。
孔子
这话看得我们一头雾水。
很简单:文明是个小妞,礼乐就是她的微笑和顾盼。但,并非所有人的微笑和顾盼都好看。只有天生丽质,才能以朴素为绚丽。这就像画画,必须底子素净。要不然,怎么能画出绚丽的花纹?
这真是好大一个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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