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开始践行青少年自然体验式教育,先后推出一系列国内知名营地教育项目,如1块钱城市生存挑战、百公里徒步、青少年版“7+2”、特种兵、大航海等,围绕青少年独立生存能力,打造“无痕教育”——为孩子创造不一样的经历,让孩子在经历中习得受益终身的生存能力,培养健全人格。
四岁半徒步百公里;
9岁用1块钱闯荡美国14天;
10岁登顶非洲最高峰乞力马扎罗;
听上去是不是不可思议?
身为教育从业者,付永见证的“不可思议”,不胜枚举。践行青少年自然体验式教育11年间,他已引领十余万孩子走出“围墙”。
“我们需要重新想象教育, Let it be,相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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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1块钱从中国到美国生存两个星期,包括往返机票。我们已经做了7年。最多的一年24个学员挑战成功,最小的9岁。”1块钱城市生存挑战,是付永最引以为傲、也最受学员欢迎的项目之一。挑战一般会提前两个月在国内启动,好让小朋友有时间把去美国的机票和在美国前两天的住宿费用问题解决。根据活动机制,挑战者需要获得所在学校的班主任和校长的亲笔推荐信,在校园里进行一场不低于100人以上的演讲;不能向自己的任何亲友发起募捐,每个人的单笔收益都会被记录在案,一旦查出来自亲友,则无条件取消挑战资格;得到的每一分钱必须遵守商业价值的基本对等交换。在天津的一次挑战中有一组学员,共5个孩子,正好遇到邮局卸货,便主动上前揽活,帮邮局把20个货箱从一楼搬到三楼。值班经理十分欣赏5个孩子的表现,于是支付了远高于市场价的100元劳动报酬。但这100元并未纳入该小组最终收益,而是按20元的市场价计入。此外,城市里有很多地方提供免费的水、食物,坐享这些也是不允许的,要获得一杯水,就需要支付一杯水的价钱。付永记得举办第一届的时候,有个小孩拿着钱走到报摊,跟摊主商量:“我一块钱能不能买您两份报纸?”那会儿的报纸市场价一块钱一份,批发价是五毛钱。以批发价购入,卖一份就能挣五毛钱。报纸买回来后,小孩又把报纸按文化版、要文版、体育版等进行拆分,不同版块卖给不同的人。相当于一份报纸卖了几份报纸的钱,瞬间裂变。有的孩子在美国出售自己的商业计划,最多的时候卖了5份,获得了1000美金。颇有在华尔街募集资金的意味。“实际上,所有的奇迹,都源于相信。我们通常都被自己的惯性思维给束缚了。”同样是付永团队研发的经典项目——百公里徒步。一开始很多人纳闷:孩子那么小,怎么可能走100公里?现实却是,付永就曾亲自带领过四岁半的小孩走完100公里。其实,落实分解下来并不难:即便以一般人逛街的速度,1小时至少也能走3、4公里,百公里是分4天走,大部分人努力一把,大概三十个小时,基本都能走完。“我们对冒险、探险是怀有偏见的,会把它和不靠谱、送命、危险关联在一起,而不会把它当作一种教育。”真正的教育,是让生命得到全面成长。而所有的成长,本质都是冒险。探险教育,是引领青少年去突破自己的舒适区,获得成长。这与教大家去挑战危险,完全是两码事。许多人对安全有所误解。事实上,人在陌生的环境中,会不由自主地紧张、专注,这时候反而相对安全,恰恰在熟悉的环境中,人往往会因为大意酿成事故。“最有效管控,一定是让孩子自己去经历,在经历中提升安全风险意识,获得应对安全风险的能力。”在付永教过的学员中,有一名叫林陆洋的8岁男孩。在非洲的塞伦盖蒂大草原露营时,他被这小孩的聪明、机智深深折服。林陆洋不再像平常一样随身装一堆吃的零食,因为草原上的野生动物会寻着味儿找来。他把装有吃的背包,吊在离自己帐篷较远的树上。帐篷边,还用小树枝设置了一些障碍,以防野兽来袭。以前从来不肯和大人一个帐篷的他,这时会刻意挤到大人中间睡,寻求庇护。“在野兽出没的环境中露营,他知道怎么保护自己。这就好比,一个登过乞力马扎罗的孩子和一个没有登过的,对高原的认知和反应,对自然的敬畏,肯定不一样。”付永的教育实践,始终围绕着为孩子创造不一样的学习和成长经历。他相信,所谓成长,就是经历;所谓卓越,就是经历非凡。可要让经历既不流于形式,又能让青少年得到挑战和突破,把握好安全的度,尤为关键。最初创业的前十年,所有的项目,付永都会亲自探路、勘线,做安全测试,出品控手册,至少内测3-5次,一版一版升级。
比如,仅百公里徒步项目的品控手册就将近六万字,内容事无巨细、一丝不苟:奔着什么目标输出?输出的动作是什么?动作有什么标准?标准动作需要什么样的人力、财力、物力资源来匹配?最后输出的结果是什么?结果怎么呈现……付永评价自己是一个极度保守的教育冒险者,每做一个课程,都会反反复复去推测、打磨、实验,相对成熟后,才会推出。这样一来,可以规避掉大部分安全事故。即使仍存在安全风险,基本也都可控。并且,这些最后会一步步形成教学体系。“安全管控上,我肯定全心全力,做好计划A、计划B风险预案,但我绝对做不到百分之百。如果有人说可以保证百分之分安全,要么是疯子,要么是骗子。”付永说,这是实话,遗憾的是,有时说出这些实话,反而让自己挨骂。即便如此,他仍坚持“把丑话说前头”,安全风险免责声明及协议,一定事先明确签好。“创建一个教育品牌,安全,是高压线,也是底线。然而最根本的,是需要明白教育痛点。”“你见过一个依附、寄生在别人身上的人,能够去大谈民主、自由、独立吗?”付永认为,当下教育面临的痛点,是独立生存能力的欠缺。没有独立的能力,人格注定是不健全的,会影响整个人的全面发展。考察完欧洲、美国、日本及中国台湾地区后,付永将目光锁定营地教育。营地教育在欧美已经有150多年的历史,它承载的教育使命和中国完全不同。西方专注在技能与体验上,而中国会把它落在教育上,对它有深度的教育期待。要充分了解孩子的年龄、心智、体能特点,慢慢锻炼他们的适应力,循序渐进。比如最初阶段,孩子离开父母就哭,这一阶段培养独立性的关键是呵护他们的学习力、好奇心;到了最高级别,可以让他们挑战荒野生存,六天五夜没吃没喝,扔到高黎贡山的原始丛林,要自己采摘野果、挖树根、狩猎,除了刀具、保暖衣物等,其他的任何东西都不能携带。学员的成长都是一级一级提升上来的,并不是一蹴而就。为了给成长到一定阶段的孩子,提供更适合的挑战课程,付永还在着手研发改良青少年“7+2”项目。目前,非洲的乞力马扎罗,最小的登顶学员是10岁。
▲付永带领学员攀登乞力马扎罗
“人性中,都会想找到一点让自己自豪的、骄傲的事。登过非洲最高峰、欧洲最高峰、大洋洲最高峰,那种自信和感受是不一样的。我们必须有充分的精力去看世界,才能形成不一样的世界观、价值观。”不仅如此,将课程研发做成体系,是付永在团队成立之初便坚定的原则。至今,不管是1块钱城市生存挑战,还是其他生存系列课程,都是成体系的。其次,团队要选择对的人。对人的考察不外乎两点:是不是真正喜欢孩子、喜欢教育;专业能力是不是过硬。2017年,付永拒绝了一个4100万的投资。这波操作一时看蒙了不少人,可他有自己的理由:“哪怕再强,也不能狂妄。我认为这不仅是探险,也是教育最应该具备的本心。”“挑选这些家长,是因为他们基本很早已实现财务自由,对精神、意义、生命价值的追求,远远高于其他,对教育怀抱的初心相对纯粹。”“爸爸,我为什么要活着?既然我们都会死,我为什么要这么累地活着,做这么多作业,刷这么多题。”即将迈入初三的女儿,在付永面前哭得稀里哗啦,一夜没睡,他只能傻傻地陪着女儿,坐了一夜。女儿在七八岁时,也问过他类似问题。那时付永三言两语便把年龄尚小的女儿给糊弄了过去,说活着是为了吃饭,为了玩。他在微博上发了一个求助贴,没想到引起很大反响,许多心理学家给他私信回复,其中一位说道:你女儿如果调整得好,可能会是像尼采一样的人,如果调整不好,可能……付永不敢想象那个可怕的后果,整个人被恐惧笼罩。那是他第一次陷入深深的思考,思考人生的意义。“难道这一辈子就人模狗样地活着,披着外皮,扛着大旗,挣点小钱,满足点虚荣心? ”“走这条路,一是想为孩子找到她认为的人生意义;二也是为了我人生的后半场,我也要找到我喜欢的事。”如今,付永的教育团队,已成为行业领军标杆。被问及会不会担心同行虎视眈眈,他说,没必要把同行当作对手,帮助有意愿、有能力的人成功,才能取得大成功。“市场足够大,并不是你做了,别人就做不了。没有开放包容之心,是不适合做教育的。”疫情之后,付永尝试着探索新的教学模式——城市的线下探险。即换一个场景去体验原来的项目,比如1块钱城市生存挑战,可以把它的管理模式搬到线上。同时,他也在试着开发一些游戏化线上课程。让孩子根据视频引导,动手实践,通过人工智能将监测数据发回平台,获得及时反馈。尽管为了适应当下疫情形势,付永不断调整着教育的形式和应用技术,但他十分清醒“如果只是打着创新的名义,去搞一些噱头,会把教育引向不正确的路。”
让每个人在不一样的经历中,找到适合自己的生命方式,引导孩子习得终生受用的生存能力和价值观,从而成为一个完整的人——有理想,有信念,有行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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