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肝肠寸断,也要面对别离,为了还拥有的你自己的人生。
哪怕再留恋,对不起,你只能独自一人启程了。
只期待,或许在若干年以后,能遇到一个能肩并肩的人,在各自的孤独里相互陪伴。
· 十年后名人屋 ·
「十年后原创,愿你喜欢这里的生活」
文|十姑娘
图|刘若英
这几天,日剧《请与废柴的我谈恋爱》完结了,那个拯救30岁白痴少女于饿死边缘的帅气主任,终于将心爱的她拥入怀中,在最后一集完成了虐狗动作。
这部戏的女主,没钱,没工作,过着拖欠房租、每天饿肚子的生活,还包养了一个比自己小很多岁的男大学生。
缺爱,隐忍,饿到在街上想偷猫罐头里的肉吃。
却被自己的上司主任发现并带回家,教会她很多,让她一步步变得美好起来。
其实是很天上掉馅饼的不着调剧情,但却令我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人,奶茶刘若英。
刘若英虽然出生名门,但早年父母离异,年少留学,所以格外独立,不依靠家里。工作以后好几次生活潦倒,在谈话节目里称自己“曾经穷到不敢出门”、“饿到偷肉吃”。
而那时候,带她走向光明的那个“主任”,也是一个男人,是一个在往后很多年里,与她有着牵扯不断连系的名字,陈升。
「你去的任何地方,其实都不关我事了」
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人,你往他面前一站,整个人都好像是赤裸的。
哪怕好几年不见,哪怕用衣着妆扮将自己包装得美好到无懈可击。在他眼里,你做的所有都徒增掩饰,你的所思所想,一望见底。
2005年的刘若英,站在两三年不见的“师父”陈升面前,就是这样的状态。
那是一期后来十年都为人们所津津乐道的节目,侯佩岑主持的《桃色蛋白质》。刚发了新专辑的奶茶单膝跪地恭敬地把新专辑呈给师父,却被他一句“不要随便把你的专辑送给别人”顶得当场痛哭。
大概那个时候,也只有陈升能够让当时已经红得发紫的影后像个委屈的小女生一样痛哭流涕了。
尽管委屈,她也明白这是严厉的陈升对自己的教导。她说自己一直都记得师父的那番话:
“你不要把自己的专辑贸然送人,这不是名片,也不是你嫁入豪门的跳板。它是付出了我们的生命,我们的精神在里面的,不可以随便送给别人。”
她的微博标签,至今都还只是干干净净的“歌手”两个字。尽管她是因为影视,才让更多的人认识到,但在她心里,音乐这份事业才是无可替代的。
奶茶很早的时候就进了陈升的新乐园当助理,另一个助理叫做金城武。那段传说中“和金城武轮流洗厕所”的日子,是她最快乐的时光。
她说入行以来的所有一切,都是陈升教给她的,所以她依赖他,什么事情都希望他来告诉她,遇到问题地第一时间也会想到他。
《为爱痴狂》是刘若英的第一首歌,因为技巧和情感把控不成熟,这首歌录了三、四年,陈升在节目里假装嗔怒道:这是我花的钱最多的歌曲啊。
后来她的第一次演唱会,邀请了好几次陈升,陈升都不应答。伴奏师告诉她说,如果我当晚转了key,升哥就来了,如果没有,就没来。
那首歌的时候,她生平第一次张大了耳朵。
他来了,穿得那么不像他,西装笔挺,人模人样的。惹得刘若英又笑又哭。
还悄悄学他的样子唱歌。那时候的她啊,那么机灵。还是那么年轻美好的时候。
他教会了她太多啊,比如“ No excuse ” ,不论有什么困难,上了台就没有什么借口好讲了。
然后又像老鹰一样,把她推离了巢。
无论是主任还是陈升,都不会陪伴你一生
也许根本就没有能够陪你走过一生的人。
无论是暖系的主任,还是严厉的陈升,还是你身边那些曾经给予过你温暖和警示的人。你以为此后的人生里不能没有的人,也许早晚有一天会失落在人海里。
因为陈升推荐奶茶去演了张艾嘉的电影,她拿到了人生中第一个影后大奖。因为他,她有了人生中第一张专辑,第一场个人演唱会。
但是当她说那时候“他签了我”的时候,他更正说,我没有签你,你是自由的。他把她带进了圈子,又把她推出了百般禁锢的小圈子。
陈升说有一次奶茶和钮承泽去了甘肃拍戏,开车开了五个小时,找到电话打给他,说如果有问题,你可不可以来接我?
他说自己在地图上找了好久,才看到那个地方,好远好远。
“我接不到了。”他说。
喝了点红酒的他眼神很复杂,语气也很复杂。奶茶当场崩溃地哭了。
陈升眼带怜惜地看着曾经在自己眼皮底下肆意撒娇的小徒弟,沉默了一会儿,笑道:你白痴啊,怎可能呢?
我找不到线了。他说。
你该有自己的路了。他说。
我是那种永远都会让你找不到的爸爸,而不是那种经常问你会不会来吃晚饭的爸爸。他说。
更何况,“你有你的梦,我有我的事要做啊。”他认真地说,从此以后,你的事情都和我无关了啊。
他笑着跟她说不要再粘着我的时候,不知有多心酸吧。
这些年独身的经历,让我敢在你怀里孤独
她独自一人了很多很多年。
后来,40岁的时候,刘若英结婚了;44岁的时候,她有了孩子;今年2月14情人节,已经快46岁的她发微博说:
单身不单身我都经历过,虽然方式感觉不一样,但都可以很快乐。
她在《我敢在你怀里孤独》的书里写,说自己在跟丈夫相处的时候,刻意将两个人的书房安置在家里最远的对角线。
一进门,丈夫往右走,她往左,他们共同的空间是中间交会的厨房与餐厅,彼此拥有独立的空间。见不到面,碰巧两个人都觉得没劲的时候,就出来瞎聊一阵。
你会说,这样算是结婚在一起吗?可她说,知道他在同一个家的另一个角落,其实心理上的感受还是不太一样。
越是亲密的关系,越需要生活上的缓冲空间。而他们都对这样的安排感到非常舒服。
“我常常觉得,孤独感是与生俱来的...我很珍惜这种自由....这就是为什么,我将这本书称为‘我敢在你怀里孤独’。因为保有你,我感觉幸福,同时保有自己,所以能安心自由。”
可在人生的大多数时候,我们没有保有谁,或者干脆是已经失去了谁,然后被迫只能自己走。
我想起了《天下无贼》的最后,刘德华被抓入狱,刘若英挺着大肚子坐在餐厅里吃烤鸭,酱糊了一脸,边吃边哭。
哪怕肝肠寸断,也要面对别离,为了还拥有的你自己的人生。
哪怕再留恋,对不起,你只能独自一人启程了。
只期待,或许在若干年以后,能遇到一个能肩并肩的人,在各自的孤独里相互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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