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点开学习强国,收听音乐,一首《妈妈的美丽倾国倾城》映入我的眼帘,不由自主地打开音乐,随即优美的旋律响起“妈妈,你是天下最美的人,妈妈,你的美丽倾国倾城,人们说女人像花,你就是最美的花神,天下的美景就是你的心灵,太阳的温暖,暖不过你的胸襟......”听着听着,我的眼前浮现出了母亲的身影。
母亲今年80岁了,但身子骨还算硬朗,她勤劳善良,心灵手巧,特爱干净,孝敬老人。说到孝敬老人,在我儿时的记忆里,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给奶奶送饭。那时我才七八岁,母亲总是单独给奶奶做饭,炒上一小碗萝卜丝儿或一小碗切成小块儿的豆腐或一小碗鸡蛋,这些东西虽说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惹人馋的东西了,可在那年那月,豆腐和鸡蛋就是奢侈品。清清楚楚地记得,每次盛饭前母亲总是要用热水把碗烫一下然后再把饭盛上去,小小年纪的我当时总是一眼不眨盯着母亲的一举一动,盯着那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馋得直流口水,可是母亲从未让我尝过一口,总是做好后,急匆匆地给奶奶送去。当时我也从未向母亲请求尝上一口,现在想来,也许是不敢,也许是从未有过的规矩吧。如今母亲每每说起此事,总是略带歉疚的说,当时家里条件不好,轮到她照顾奶奶时总想着让奶奶吃好,每次做好饭,家里最小的女儿都不舍得让她吃上一口。每次看着母亲歉疚的眼神,我总是笑着对母亲说:“没关系啦,你看我现在不是也长得好好的吗?”
前些日子侄儿结婚,三姑从外地赶来,三姑和母亲一见面就紧紧相拥在一起,那场景让在场的人纷纷湿了眼眶。晚上坐在一起聊天,三姑拉着母亲的手对我说:“你妈这人可孝敬老人了,你爷爷生病那会儿,你妈正怀着你,已有8个月的身孕,你妈一直坚持在你爷爷床前伺候,我们让你妈去休息,你妈总说不累。”母亲听了三姑的夸赞,显得有点不好意思,笑着说:“那会儿觉得就应该那么做,心里才舒坦。”
母亲一生相当辛苦与勤劳,父亲腿脚不便,不能帮母亲干活,家里家外全靠母亲一人张罗,母亲的右胳膊的伤病就是因为出粪累的,不能伸直,以至于现在梳头、扣扣子......都是用左手。母亲回忆说,那年月每逢六月天,家家户户都会去坡上或者路边弄些野草,放到猪圈里,上面再加上一层土,然后浇上水,让它自己发酵,中间再去翻腾几次,经过三十天左右就能成为黑乎乎的优质粪。当时忙着捣粪,出粪,觉得胳膊疼,没有当回事儿,没想到有一天突然发现伸不直了,可就是这,也没有当回事去医治。因为血液循环不好,右胳膊明显比左胳膊细了不少,天气变化就会感到酸疼,尤其是冬天就会感觉特别冷,即使这样母亲活也没少干。在我儿时的记忆里,母亲经常是紧锁着眉头,现在想来不仅有生活的辛苦,更多的是身体的痛苦。即使这样,母亲毫无怨言,把父亲照顾得很好,每周末父亲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躺到床上休息,母亲总会做好饭,端给父亲吃。父亲曾在一篇文章中这样写道:我生活在一个温暖的家庭里,我只会享受,每每想起妻子胳膊的伤病,内心就如针刺般疼痛。
98年,父亲突然去世,母亲那年59岁,家里的重担一下子全落在了母亲一个人身上,那年我还在上师范,二哥婚姻不顺,母亲原本瘦弱的双肩更加消瘦了,为了减轻家里的重担,母亲毅然决定出去打工,给人家做保姆,看小孩,如今母亲照看的那两个孩子都已经长大了,逢年过节总会来看望母亲,紧紧拉着母亲的手有着说不完的话。
我从小就爱打扮,记得母亲常说我很小的时候,给我洗件衣服,我一发现衣服干了,就踩着凳子,拿一根小棍,从晾衣绳上把衣服弄下来,穿在身上,虽说要不是扣子扣叉了,要不就是领子压到脖子里面了,但我总是乐在其中。每逢过年,母亲总是会给我买件新衣服,但母亲总是合涧街九月初六过会就给我买上了,从那时起,我就开始盼着过新年,每逢母亲不在家,总要从竖柜里把衣服掏出来,穿上在镜子前晃上一番,偶尔被母亲发现,总会戏谑我:“你是门旮旯放烟花,等不到天黑!”常说:三岁看大。确实,我现在还是这样,总爱买衣服,家里有很多旧衣服,每年我都要给母亲几包我不穿的衣服,母亲总是从衣服堆里挑几件上好的,送给邻居家。不太好的,母亲就会用这些旧衣服,编成圆圆的“草垫子”,并给这些垫子做上一件好看的“衣服”,经过母亲的巧手编织,一个个“草垫子”好似件件工艺品,每逢同事去我家,看见那些精致的“草垫子”,总会夸赞一番。
去年冬天,母亲来学校小住,发现我的被子和被套不合适,便说:“明年夏天你给我带回去,我照着被套重新给你缝缝。”我怕母亲劳累,硬说不用。可是今年夏天,母亲三番五次打电话,我只好带回去了。天冷了我拿出母亲给我缝的被子时,心中不由得暗暗感叹母亲的手真巧,甜丝丝的幸福感瞬间从心底蔓延开来。周五放学后我去看望母亲,一进门就给了母亲一个大大的拥抱说:“妈,你真是太好了,给我缝的被子盖上好舒服呀!”母亲被我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没有说什么,脸上却笑开了花。
母亲虽说年纪大了,但特别爱干净,每次回家,一踏进屋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尘不染的地面,摆放整齐的物品,我常笑着对母亲说:“别人家的女儿,都是一回家就忙着收拾,我们回家就是坐着,啥也不用干。”母亲总会说:“我现在啥都会干,你们都不用担心我,你们回来了,坐在这儿和我说说话,对我来说就是最幸福的事。”
这几年,我们兄妹几个都不想让母亲种地,可母亲总是说:“咱家的地都在路边,离咱家又近,不种怪可惜的,再说我可愿意和地打交道了,你看,这一粒粒种子,种到地上就长出了绿色的秧苗,每天我都要去地里走一趟,看着这秧苗一天天长大,是一件多么令人感到高兴的事儿啊!我这样既锻炼了身体,又愉悦了心情,何乐而不为呢?”听母亲这么一说,我们兄妹几个也只好作罢,说来也怪,好像那些蔬菜也特别喜欢母亲似的,母亲种的蔬菜总是长势特别好,惹得周遭人一阵阵羡慕。每次母亲打电话让我去取菜时,我总会笑着对母亲说:“我们真是太有福气了,还能吃上80岁母亲种的菜。”母亲每次听我这么说,总会显得有些腼腆,脸上浮上一层好看的红晕说道:“有啥福气呀,你妈又没啥本事。”我知道母亲内心是无比高兴的。
母亲就是这样自带光芒,用她的行动无声地影响着我们,温暖着我们,她的美,倾国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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