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街头,卖山楂的吆喝声粗犷有力,旁边围了好多的人。盆子里的山楂又红又大,看一眼就觉得酸的掉牙。这新鲜的山楂,让人的思绪飘飞,飞过山山水水,飞过岁月沙河,飞到姐妹相伴的儿时。
小时候,大娘家承包了半山的地。勤劳的农村人,把满山种满了山楂树,树的间隔里种着各种时令蔬菜、水果。小时候没有幼儿园,也没有各种兴趣班,大把的时间就是自娱自乐。姐弟三个成群,到哪儿都是鸡飞狗跳,父母也顾不得每天帮我们收拾烂摊子,于是,大娘家的两个姐姐顺理成章的就成了我们的管理者。大姐脾气好,对我们总是温声细语的。二姐厉害,只要不听她的指挥,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揍。二姐虽然厉害,但是很聪明,也很照顾我们,跟着二姐,总有吃不完的好东西。一个甜瓜,一个蟠桃,一些草莓……那些纯天然、无污染的水果,总能填饱我们小小的胃。
在山楂树结出果实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每天上山。早晨太阳还在睡觉,姐姐就会把我们拖出被窝,简单吃点饭,一路小跑跟着她。那时候小,总担心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突然跑出来把自己拽走。只能一溜小跑紧跟大部队。弟弟们更惨,腿短,又被二姐的鬼故事摧残,恨不能飞起来。半个小时后,我们就会到达目的地,一抹总是满头大汗。到了山上,照例是跟着大姐二姐转一圈,看看有没有果实被糟蹋,被偷走,回家以后父母会问的,所以,从不懈怠,从不马虎。一圈走下了,太阳也老高了。山上有一个石头石板搭成的庵棚,我们三个气喘吁吁的坐在里面,等着大姐二姐给找好吃的。
闲暇的日子,我们几个躺在草地上,一摇一晃的翘着腿,听虫子叫,听路过的人讨论农家事。望着蓝莹莹的天空,任思绪天马行空,胡乱描绘着梦想。风轻云淡的日子,睡着是常事。约莫快到中午了,姐姐就会带我们回家。走在草丛茂密的地方,总会惊起一些小动物,大的绝对抓不到,最多的就是满肚子籽的蚂蚱。每一次,姐姐抓到以后,就会用狗尾巴草的径把它们串在一起,我们负责拎着,一边走一边抓。每一天都会收获满满,回家以后放在火边,等着香味飘起,美美的品尝。家里有一棵苹果树,在粗壮的枝干上,母亲为我们做了一个秋千。坐在秋千上吃烤熟的蚂蚱,是印象中最美的时光。
多年以后,姐姐们相继结婚,山楂树已经不复存在,可那些美好的时光总会在我们的闲谈中一次次的重现。每一次欢歌笑语的背后,都有我们同年无尽的欢乐。怀念儿时,怀念山楂树下那些美好的时光。
【作者简介】:尤艳芳,林州市市直七小教师,热爱生活,记录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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