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6年前的581年三月四日,隋文帝杨坚取代北周登上帝位,在任期间结束了中国分裂的统治,实现了统一。为了招揽更多的人才,587年,他下诏,每州每年保荐三名文章华美贡士。599年,他又以志行修谨(有德)、清贫翰济(有才)两科选拔人才。其中开设“文采秀美”一科(即进士科),提倡文人以诗赋获取功名。令许多门第清贫的学子脱颖而出,开创了朝廷重才学、清门第的良好风气。开启了我国开科取士科举制度之先河。这种开科取士的科举制度,一直延续至清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结束。
据清嘉庆间陈昌齐《海康县志》记载,雷州地区最早的进士为南宋淳熙五年(1178)的杨原兴、杨直。这是中国实行科举制度591年之后的同科二个进士。至南宋结束,雷州共有进士8名(其中海康5人,遂溪3人,徐闻缺载)。另据有关记载,宋代科举人才的培养,除了正规的“正奏名”名外,还有“特奏名”,即对考进士多次不中者,另造册上奏,经许可附试,特赐本科出身,叫“特奏名”,以区别“正奏名”。他们均是科举人才的选拔对象。雷州是否有特奏名进士呢?
一、王抡是特奏名进士
《宋会要辑稿·选举一三·恩科》关于王抡进士恩例的记载
据《宋会要辑稿‧选举》载:“恩例。(二年(1164年)二月十二日,诏:雷州进士王抡与补诸州助教。”(1)另据《宋代登科录·特奏名进士》载:隆兴二年甲申(1164),特奏名进士6人(其他缺略),其中雷州王抡为其中之一:“王抡,雷州人。隆兴二年已应举达二十七年,授与特奏名恩例,除下州文学。”(2)可知,雷州人王抡是南宋隆兴二年(1164年)恩例为特奏名进士,拜官下州文学。说明雷州有特奏名进士叫王抡。
二、王抡已获取乡举。
张榜公布进士考试结果(图片来源网络)
陈昌齐的《海康县志·选举志》中的宋代“乡举”中,记载雷州举人有杨直、杨原兴、王伦。我们知道,杨直、杨原兴是淳熙五年(1178年)戊戌科状元姚颖榜同榜进士。唯有王伦不详。王伦是否是王抡?他们是否是同一个人呢?《宋史》载,宋代科举制度有一种特殊规定:“凡士贡于乡而屡绌于礼部,或廷试所不录者,积前后举数,参其年而差等之,遇亲策士则别籍其名以奏,径许附试,故曰特奏名。”(3)据此可知,王抡是获取乡贡身份成为举人之后参加会试或殿试而屡试不中者。这样说来,《海康县志》里面的“王伦”可能是王抡之误,他们应是同一个人。
三、王抡获取特奏名进士的程序
考试院(图片来源网络)
1、经过了特奏名资格审核。
史载,宋代“特奏名”进士自北宋开宝三年(970年)开始:“开宝三年,诏礼部阅贡士及十五举尝终场者,得一百六人,赐本科出身。特奏名恩例,盖自此始。”(《宋史·选举志一》)。到了“(绍兴)二十一年,御试得正奏名四百人,特奏名五百三十一人,中兴以来,得人始盛。”(4)特奏名进士制度的实行,为仕宦阶层人才选拔提供了重要的补充。
不过,一般举人要取得特奏名资格,也不容易。还要具备两个主要条件:一为“举数”,即被州府举送参加省试或殿试的次数。二为“年甲”,即年龄。南宋时期(1127-1274年)规定:“进士六举曾经御试、八举曾经省试并年四十以上;进士四举曾经御试、五举曾经省试,并年五十以上,许特奏名。”而据《宋会要辑稿·选举一三·恩科》介绍,王抡自述,他从绍兴四年(1134年)开始参加正奏名的考试,应举已达二十七年,符合以上两个主要条件:“以抡自陈,绍兴四年(1134年)请解。因事不能赴省,依指挥理到省一举,应举二十七年推恩也。”(5)
2、参加了特奏名的考试。
进士考试场景(图片来源网络)
王抡的特奏名资格审核过关后,并不是马上就赐给他进士名号,还要参加特奏名规定的考试。一般地,正奏名须经过解试、省试、殿试三级考试,颇为复杂;而特奏名不需要经过前二道的解试、省试,只需要本州保明申报礼部,由礼部核准,特予奏名,即可以直接参加殿试。殿试的时间,是在正奏名殿试的第二天举行。其考试的内容也也比正奏名殿试容易和简单。
3、王抡的赐第和出官
经过以上二关,王抡获得了赐第和出官的资格。当时南宋特奏名进士的赐第分五等,第一等为登仕郎,第二等将士郎,第三等上州文学,第四等下州文学,第五等诸州助教。依以上《宋会要辑稿·选举一三·恩科》载,王抡以特奏名进士被赐予下州文学之职的。下州文学、助教,为宋代官制,均为从九品衔,下等官吏,级别不高。可知王抡的赐第是四等。
《宋代科举总录》关于特奏名进士王抡的记载,图片由李祖校提供。
三、王抡特奏名进士发现的历史价值
王抡特奏名进士与正奏名进士一样,属于科举出身。他的发现填补了宋代雷州没有特奏名进士的空白。对研究宋代雷州科举人才的培养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
注释:
(1)(5)《宋会要辑稿‧选举一三·恩科》,刘琳、刁忠民、舒大刚校点《宋会要辑稿 9》2014年上海古籍出版社第5516页
(2)《宋代科举总录·特奏名进士》,2014年12月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3)《宋史·志·卷一百零八》
(4)参见《宋史·选举志一》,范文澜与蔡美彪等《中国通史》第四编第一章第一节。
参考书目:
万历欧阳保《雷州府志》;
嘉庆陈昌齐《海康县志》;
宋代科举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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