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底,排水站终于建完了,又都回到各自的小队干活去了。
思想的禁锢还是存在的,男男女女在一起,也没听说谁跟谁传出绯闻什么的。自由恋爱还只是在口头上说说。青年男女之间,顶多就是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有的男孩子与泼辣一点的女孩子打闹时偷偷沾点小便宜,习惯了也就见怪不怪,旁边的人也只是呵呵一笑。
在这期间,认识了两个好朋友,张继元和栾之云。
有一次,张继元问我:“你看女的第一眼先看哪里?"
我说:“看她的脸,长得漂不漂亮。"
“不对"
“你都是先看哪里?"
他说:“先看她的两个奶大不大,再看她的腚大不大。"
我说:“为什么?"
“奶大不大,关系到以后有了孩子奶水多不多。大的奶水多,好养孩子。腚大不大,是代表着能不能好生孩子。老人们说,腚大腰圆,生孩子不难,就是这个道理。至于脸长得漂不漂亮那在其次,拉灭灯还不都一样!"
听他这么一说,我还真留心起来,果然人人不相同。往往身材好的,脸蛋不怎么漂亮,脸蛋漂亮的身材又不怎么样,还真没有十全十美的,大自然造物,各有千秋。为什么人生出来不能十全十美呢?
他又问我:“你能知道女的先看男的哪里吗?"
我说:“不知道。"
他说:“女的看男的先是看长得魁武不魁武,再看你的腿裆,那玩意大不大,最后才看你的脸蛋长的漂亮不。"
我问:“为什么?"
“男的魁武,证明身体强壮。你那玩意大了,生孩子不难,这样的人生出来的孩子个子长得高。"
我又问他:“这些事我都不大懂,你是怎么知道的?"
“干活的时候听大人们说的,时间长了你也会明白的。"
我说:“你既然知道那么多,那我问你,生孩子是怎么回事,怎样才能把孩子生出来?"
他说:“男的和女的在一块睡觉呗,时间长了就生出来了"
我说:“我倒是听说女的没有男的就不能怀孕,你说,男的和女的坐在一条板凳上会不会怀孕?"
他说:“不大可能吧?"接着又问我:“你早上睡醒时那玩意儿硬不硬?"
我说:“硬。"
“你淌过没有?"
“淌过。"
“那就对了。我也一样。听大人们说,硬的时候插到女的那里边叫男女之间的好事,才能怀孕生孩子。"
听到这里,恍然大悟。联想到一些书里面描写的情景。噢,原来是这样!
学校里是不讲这些东西的。后来在计划生育宣传册里看到了一些这方面的知识,才系统地对性的知识有一个全面的了解。于是就有了性幻想,和这个那个在一起会是什么情况。只是想想,又觉得丑恶,却又忍不住去想。
想想挺有意思的,宇宙的万物,就是一对对矛盾的存在,有阴就有阳,有太阳就有月亮,有公就有母,有男就有女,有阴天就有晴天,有冷就有热等等,还真是要感谢大自然的造化。
四月,市里又有了重点工程:老运河清淤。
解放后老运河还没有清理过。
老运河贯穿整个市区,它的古老就不用说了。自建成以来,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济宁这里是一个中枢,清朝乾隆年间,这里设为直隶,相当于现在的直辖市。运河实际上叫运粮河,以前南粮北调运输全靠它,到了现在它的作用才慢慢地下降。解放后在城西边重新改道,老运河就变成了纯粹的一条城市内河。
围绕着老运河有着许多美好的传说:我们这里有句歇后语:运粮河的蛤蟆一一干鼓肚。话说当年乾隆皇帝有次下江南,是乘船过来的。来到济宁地界后,决定就在船上过夜。正值夏天,天气燥热,河里蛙声阵阵,吵得乾隆爷睡不着觉。乾隆爷气得大喝一声:“别叫了!吵的朕都无法睡觉了!"顿时,满河的青蛙立即止住了叫声,从此不再叫了。后人做过试验,把外边叫的青蛙放到运河里它就不叫,把运河里的青蛙放到外边的水道里它就叫了,谁也闹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
苏州有户大户人家,是做酱菜的,叫戴玉堂。一日,突发奇想,要坐船到北方一游。坐在船上,游览两岸的风光。沿着运河北上,一直走到济宁的南门口,那里有个小码头,停船上岸,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发现当地人只会腌咸菜,没有做酱菜的。发现了这个商机,就决定不走了。用带着的银两在运河南岸置地办起了玉堂酱园,至今已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了。由于做工细致,花样不断翻新,酱菜做的越来越好。经营上童叟无欺,多少都称,慢慢地名声大振。由于济宁可直达天庭,就有官员拿着酱菜向朝廷进贡。慈禧老佛爷品偿之后大喜,当即写了“味压江南,驰名京省"八个大字。官员如获至宝,拿回来转给了玉堂孙家(戴家后来把玉堂酱园转让给了孙家)。孙家把此字做成牌匾,掛在醒目位置。直到现在,凡是玉堂产品都会在包装上印上这八个字,并注明“百年老字号"。有了这个殊荣,玉堂越来越火,规模越来越大。附近州县的人们都能以吃上玉堂酱菜为荣。去外地探亲访友或是外地亲朋好友来访,都以玉堂酱菜为馈赠佳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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