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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 江 美 术 馆
「真山难老」傅山作品集
明末清初,战乱频繁,明王朝内忧外患,风雨飘摇,各方揭竿举义,加之清军入关,国破家亡,激起了“反清复明”的抵抗运动。文学艺术领域也掀起了一股以明遗民士大夫文人为代表的崇尚“高古奇逸”风格的巨浪,由此出现了一大批特立独行、高标卓识的书画家——诸如傅山、陈老莲、查士标、方以智、归庄、弘仁、龚贤、恽向、梅清、髡残、八大、石涛等,后世誉为“遗民画派”。
傅山是其中的一位杰出的代表人物。
傅山画像
傅山(1607—1684),山西太原阳曲县人,初名鼎臣,后改名山。字青竹、青主、仁仲,又字侨山,别署公它,亦曰石道人、啬庐,入清后出家为道士,号朱衣道人,名真山,丹崖翁、松侨、侨黄老人等。傅山学问渊海,博淹诸子、训诂、诗文、经史、金石、医药、书画等诸多领域,是其时士林尊仰的一代宗师。
尤其是傅山的书画艺术,独步明清之际的中国艺术史,直到今天仍是一座难以超越的高峰。傅山精通诸体书法, 人谓“草楷篆隶俱造绝顶”,他对于“二王”一脉的帖学书法,浸染极深;他也是清初由帖学转为碑学关键时期的变革者、实践家。傅山具有标杆意义的连绵大草,出入碑碣书学,直追汉魏古风,圆熟地达到变化万端、无穷无尽的化境。他提出了“宁拙毋巧,宁丑毋媚,宁支离毋轻滑,宁率直毋安排”的主张,体现了他法天贵真的自然美学思想,同时,这也是傅山一生做人的准则,是他精神和人格的凝炼。
“真山难老——傅山作品展”是浙江美术馆与山西博物院的馆际交流展,共展出山西博物院藏傅山书画精品66组(件),有不少作品是第一次亮相,其中有13件册页,可以说是傅山作品比较全面的一次展览。
展览以“真山难老”为名,“真山”是傅山清兵入关以后的号,反映了他反清复明的志节,也反映了他标举真率的艺术主张。“难老”两字是傅山在山西太原晋祠“难老泉”的题字,“难老”意指傅山的书画艺术壮观磅礴。
这些书画作品,无不贯穿着傅山的思想、骨气和独到的艺术精神,为后世所敬仰。时至今日,透过一幅幅传世的墨宝,我们仍可以感受到他所发出的反奴俗、倡真率、主张个性独立、师法自然的艺术主张和人性宣言。
梁启超先生曾将傅山与顾炎武、黄宗羲、王夫之、李颙、颜元一同列为学问及思想界的“清初六大师”。傅山一生著述丰盈,有《霜红龛集》《两汉人名韵》《经子批注》《百泉帖佛经批注》《诸史批注》等存世,后人收罗汇集整理成《傅山全书》《傅山全书补编》。他的经历在遗民文人中极具代表性,透过他的诗文书画,可以看到一个风云变幻、天崩地坼的时代,也见证了中国17世纪书画史的转捩和嬗变。1
法 | 书 | 正 | 脉
傅山 草书临王羲之《伏想清和帖》
此帖草书为傅山临本。比较王羲之的《伏想清和帖》,极为不同。王羲之的作品是典型的小草,许多字并不相连。傅山的临作中,字与字之间的空间被压缩,且有许多萦带。另外,王羲之的笔画与结字严谨,带有令人赞叹的精巧与优雅。傅山的这幅临本,字间的空隙更为狭窄,笔画连绵不断,使作品几乎成为典型的“一笔书”。 用笔狂放,笔法上亦不受拘束而挥洒自如,结字用笔皆出己意。整幅作品坚苍浑穆,潇洒奇逸,将明末之连绵狂草推向一个高峰。
傅山 草书临王羲之《诸从帖》轴
临王羲之《明府帖》
草书 临王献之《安和帖》
草书 临王昙首《昨服散帖》
草书 临柳公权《圣慈帖》
《临帖残稿》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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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帖残稿》之一
《临帖残稿》之二
《临帖残稿》之三
《临帖残稿》之四
《临帖残稿》之五
《临帖残稿》之六
《临帖残稿》之七
《临帖残稿》之八
《临帖残稿》之九
《临帖残稿》之十
《临帖册》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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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帖册》之一
《临帖册》之二
《临帖册》之三
《临帖册》之四
《临帖册》之五
《临帖册》之六
《临帖册》之七
《临帖册》之八
《临帖册》之九
《临帖册》之十
《临帖册》之十一
《临帖册》之十二
《临帖册》之十三
《临帖册》之十四
《临帖册》之十五
《赠李天生诗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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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李天生诗册》之一
《赠李天生诗册》之二
《赠李天生诗册》之三
《赠李天生诗册》之四
《赠李天生诗册》之五
《赠李天生诗册》之六明万历三十五年闰六月十九日(公元1607年8月11日),傅山诞生在一个传统士大夫家庭,傅氏自明初世代官宦,颇为显赫,加以诗礼传家,可谓书香不断,尤其是傅山的祖父傅霖和父亲傅之谟。傅霖官至山东辽海兵备道,嗜好班固《汉书》,傅之谟虽未出仕,却在家乡开馆授徒,他们对傅山的人格形成和书学奠基,影响最深远。
傅山的中年,明王朝穷途末路,公元1644年清兵入关,为了保持气节,38岁的傅山入山为道士,更名真山,身披朱衣,自号朱衣道人、丹崖翁等。他还以行医作掩护,四处云游,进行秘密的反清活动。顺治六年(1649年),他参与了汾州义军的反清斗争。顺治十一年(1654年),与宋谦同谋在河南举义的策划,失败被捕后经人营救出狱。面对满清异族统治下的生活,他曾以“不生不死间”来形容,傅山《东海倒座崖》诗曰:“关窗出海云,着被裹秋皓。半夜潮声来,鳌抃郁州倒。佛事要血性,此近田横岛。不生不死间,如何为怀抱。”表现出其坚决顽强的抗清斗志。傅山曾于牢中绝食九日,一来以示抗争,再也欲求速死。后来虽在门生故旧的百般营救下得释,却“深自咤恨,以为不如速死之为愈”(全祖望《阳曲傅先生事略》),更作《不死》诗以示羞惭。晚年的傅山,隐居太原土窑,托病拒绝康熙皇帝为笼络汉族精英人士特设的博学鸿儒科考试,坚辞康熙赐予的“内阁中书”职衔,高风亮节,耿耿傲骨,举世叹服,加上其在诗文、书画上的巨大成就,被尊为遗民魁楚,诗人士子以傅山为一种强大的文化象征,争相以一睹先生真容、面临謦欬为幸事,于是来自天南海北的文化名人相继会晤傅山,期间有顾炎武、屈大均、阎尔梅、阎若璩、朱彝尊、李因笃、谢彬、戴本孝、吴雯……太原附近的双塔松庄、崇善古刹,都留下了这些硕学雅士拜访傅山的足迹,使之成为17世纪三晋文化史上最为灿烂的亮点。傅山博览经史子集等儒家典籍,出家后,浸染佛道经要,颇受道家思想影响,曾言:“老夫学老庄者也,于世间诸仁义事实薄道之,即强言之,亦不能工。”著名思想家、史学家侯外庐在《中国思想通史》中如是评价:惟独傅山不然,他大胆地提出了百家之学,对于六经与诸子无可轩轾地加以阐发和注释,首开近代子学研究的蹊径,这不能不说是 17 世纪中国思想界的一支异军。傅山较同时代的思想家顾炎武、黄宗羲等人相比,思想、视野更为博杂,主张经、子不分,反对儒学道统,将诸子百家、经学及理学融于释道,在音韵学、金石学方面亦为精通,且尤重经世致用的变化之方,为近代国学研究开辟了更为宽广的蹊径。2
篆 | 隶 | 入 | 真
《裴度传》节录
《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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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稿之一
残稿之二
《太原段贴》残稿
《霜红余韵》·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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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红余韵》之一
《霜红余韵》之二
《霜红余韵》之三
《霜红余韵》之四
《淮海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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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海集》之一
《淮海集》之二
《淮海集》之三
《杂抄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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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抄册》之一
《杂抄册》之二
《杂抄记册》
《文昌帝君阴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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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昌帝君阴骘文》之一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二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三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四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五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六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七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八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九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十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十一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十二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十三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十四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十五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十六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十七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十八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十九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二十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二十一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二十二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二十三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二十四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二十五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二十六
《文昌帝君阴骘文》之二十七
《历代名臣像赞》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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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名臣像赞》之一、之二
《历代名臣像赞》之三
《历代名臣像赞》之四
《历代名臣像赞》之五
《历代名臣像赞》之六
《历代名臣像赞》之七
《历代名臣像赞》之八
《历代名臣像赞》之九
《历代名臣像赞》之十
《历代名臣像赞》之十一
《历代名臣像赞》之十二
《历代名臣像赞》之十三
《历代名臣像赞》之十四
《历代名臣像赞》之十五傅山的书法独步于明清之际,诸体精通,“草楷篆隶俱造绝顶”。
与傅山同时代的书法大家黄道周对他的评价甚高:“晋唐后首推公佗,次李燧臣,次王觉斯”。傅山对于“二王”一系的帖学书法,用功颇深,尚存世不少临帖作品,表现出傅山对“二王”的熟稔和偏爱。在临摹“二王”法帖之外,傅山由文字学参碑碣金石,精研篆隶,曾提到篆隶在书法中的重要性:“不知篆籀从来,而讲字学书法,皆寐也。”他时常运篆书之意于各体,开杂体之风。真书小字则出入钟繇、“二王”门径,大楷喜师颜字,笔意生拙,体态宽绰。
傅山尤以草书成就最著,笔势飞动,肆意挥洒,如磐根老藤,圆转似游龙,雄奇宕逸,富有强烈的节奏感和震撼力。在纤弱书风占据主流的时代,傅山倡导“书如其人”“人奇字古”,主张正本溯源。他针砭时弊,指点迷津,成为碑学兴起的关键人物。傅山晚年的书风以“二王”为依托更加挥洒淋漓,调和碑学的“阳刚之美”及帖学的柔美,圆熟地达到变化万端、无穷无尽的化境,开创了一代书风,是书坛的一个重要里程碑和转折点。
傅山还提出了著名的“四宁四毋”的书学主张,即“宁拙毋巧,宁丑毋媚,宁支离毋轻滑,宁直率毋安排”,集中体现了傅山的自然美学思想,也是精神人格的凝练,在中国书法美学理论探索与研究的道路上独辟蹊径,影响深远。“作字先作人,人奇字自古”,这是傅山写给儿孙们的一句诗,这句诗集中体现了傅山对书法学习和创作的核心精神与态度。
所谓“作字先作人”,正是化用了儒家传统的道德精髓于艺术的创作实践当中。傅山一生志节,一个“奇”字了得,也正是这种刚介、奇崛的人格力量,深深地感动着人们。而“奇”,更多的是以发挥个体智慧及才情的彰显,当然也是以内心淳正通博学问为核心的,从而达到庄严古雅的境界。标举真率、反对奴俗,可谓是傅山一生思想、艺术、治学的精神内核,斥俗倡真,具有着非凡而伟大的时代意义。傅山认为,只有独立思考,尊重个性,不拘成见,才是思想、艺术乃至一切社会发展的前提保证,这种精神贯彻于书法创作中时,便同样表现为主张张扬个性、独立鲠骨的艺术精神。傅山曾在《家训》中就书法问题告诫儿孙:“字亦何与人事,政复恐其带奴俗气。若得无奴俗习,乃可与论风期日上耳。不惟字。”除去论书,那结尾处短短的一句“不惟字”,才真正值得人们去玩味,去思考。傅山诗书传家,俊彦满庭。自傅山先生而下,子傅眉,侄傅仁,孙傅莲苏,无不精通书道,无不秉承和发扬了傅山精深博大的艺术文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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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 | 崛 | 行 | 草
自作诗《青羊庵》
杜甫诗《赤霄行》句
草书《寿王锡予四十二韵》十二条屏
此十二屏是傅山为祝友人王锡予六十寿辰时所书,墨迹绫本,毎幅皆高两米,通宽在六米开外,堪称傅山草书中巅峰之作。作品曾为李宗仁所藏,后转赠周恩来,今存于山西博物院。全篇墨色如新,草书间以行书,近似王觉斯,远追米襄阳、颜鲁公意,偶参篆法。文中有“即兴漫书,得四十韵”语,可知为傅山即时遣兴之作,故而犹显性情。毫芒间神采飞扬,气势宏大,笔势婉若游龙,缠绵而酣畅。跌宕处有鸾舞蛇惊之态,或展若蝉翼,或腾如崩云;敛束处则呈回旋太极之势,筋骨相抱,圆融一体。作者在吟咏间,染翰操觚,意于兴会,一派仙风道骨。
《寿王锡予四十二韵》 十二条屏
草书杜甫诗《漫成二首》之二
这幅草书杜甫《漫成二首》之二诗轴,通篇一气呵成,墨酣意足,无半点松懈。笔势一泻千里,用笔灵活,盘纾缭绕,萦回曲折,线条流美,稳中有险,拙中寓巧。字体起伏多变,字与字之间疏密得宜,此呼彼应。傅山将他的真情诉诸于笔端,追求人格的自由和艺术的解放,给人以酣畅淋漓之感。
《读宋南渡后诸史传》
这幅傅山草书《读宋南渡后诸史传》轴:“读宋南渡后诸史传,真所谓箭头不快,努折箭竿。细绎李伯纪,何其不似南人用心也!鞠恭(躬)尽瘁,武侯后仅见。山。己酉寒日偶书。”书于六十三岁,用笔沉着且飞动,笔力苍劲,行笔收放自如,顿挫起伏,转折映带尤见功力。书法荡逸神驰,豪放不羁,极富节奏感和震撼力,傅山对于南宋朝廷不思进取的失望和对抗金主将李伯纪(李纲)的赞赏不禁跃然纸上。也许,这里更多的寄托的是傅山对亡明的深深失望与无奈。
“酒阵茶枪次第陈”诗
“春日华飞满四邻” 诗
自作诗 《虹巢》
“柳外明河河外烟” 诗
陶岘诗 《西塞山下回舟作》 句
刘眘虚诗 《江南曲》
上官昭容诗 《游长宁公主流杯池二十五首》之十四
上官昭容诗 《驾幸新丰温泉宫,献诗三首》之三
自作诗 《不觉二首》之一
自作诗《樵斧》
自作诗《天龙山径中作》
唐寅诗 《落花图咏十首》 句
李商隐诗 《华州周大夫宴席》
《阿毗达摩大毗婆沙论》句
杜甫 《绝句四首》之一
“破书余古香” 诗
朱长文诗《吴兴送梁补阙归朝赋得荻花》
“圆相写鱼字”诗
“凭高瞰迥天怡心” 诗
杜甫诗 《夔州歌十绝句》之四
“摘得红梨叶” 诗
李白《秋登宣城谢脁北楼》
上官昭容 《游长宁公主流杯池二十五首》 之一
韦应物 《滁州西涧》
“忠孝节义”文
李贺诗 《追和柳恽》 句
大贤有卷舒
《〈傅史〉补遗》(乾)之一
《〈傅史〉补遗》(乾)之二
《〈傅史〉补遗》(坤)之一
《〈傅史〉补遗》(坤)之二
《〈傅史〉补遗》(坤)之三
《〈傅史〉补遗》(亨)之一
《〈傅史〉补遗》(亨)之二
《〈傅史〉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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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史〉残稿》之一
《〈傅史〉残稿》之二
《〈傅史〉残稿》之三
《〈傅史〉残稿》之四
《〈傅史〉残稿》之五
《〈傅史〉残稿》之六
《〈傅史〉残稿》之七
《〈傅史〉残稿》之八
《〈傅史〉残稿》之九
《〈傅史〉残稿》之十
《〈傅史〉残稿》之十一
《〈傅史〉残稿》之十二
《〈傅史〉残稿》之十三
《〈傅史〉残稿》之十四
《〈傅史〉残稿》之十五
《〈傅史〉残稿》之十六
《〈傅史〉残稿》之十七
《〈傅史〉残稿》之十八
《〈傅史〉残稿》之十九
《〈傅史〉残稿》之二十
《〈傅史〉残稿》之二十一
《〈傅史〉残稿》之二十二
《〈傅史〉残稿》之二十三
《〈傅史〉残稿》之二十四
《〈傅史〉残稿》之二十五
《〈傅史〉残稿》之二十六
《〈傅史〉残稿》之二十七
节孝传
《哭子诗》 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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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子诗》之一
《哭子诗》之二
《哭子诗》之三
《哭子诗》之四
《哭子诗》之五
《哭子诗》之六
《哭子诗》之七
《哭子诗》之八
《哭子诗》之九
《哭子诗》之十
《哭子诗》之十一
《因人私记》
《书画合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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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画合册》之一
《书画合册》之二
《书画合册》之三
“贺枫仲得孙”文傅山不仅是书法巨擘,在绘画上亦有建树。
清初画坛上有“四僧一道”之说,“四僧”指渐江、髡残、八大、石涛四位方外画僧,“一道”指的就是朱衣道人傅山。清人将他的画作列为逸品,《半塘闲笔》曾将其画与八大山人同论,认为高出一般画家藩篱。
傅山现存绘画作品不多,皆以山水、花卉、禽鸟等为多,属文人逸格一类风格多样,或取径院体,或法元写意,或赋彩整密,或醉墨淋漓……作品意境古拙,纵横恣意,气概磊落,潇洒豪放。时人称赞他“胸中自有浩荡之气,腕下乃发奇逸之趣”。《画征录》评:“傅青主画山水,皴擦不多,丘壑磊珂,以骨胜,墨竹也有气。”傅山在《题自画老柏》诗中抒发胸臆:“老心无所住,丹青莽萧瑟……掷笔荡空胸,怒者不可见。笑观身外物,消谴又几日。”傅山画作皆由其思想、心性、学问修为及感悟而生发呈现,豪迈而奔放,遗貌取神,笔墨简率,布局奇崛,粗犷而野逸,激愤之气溢于楮素,对后世文人野逸画风影响极为深远。4
文 | 人 | 画 | 逸
乔木硕果图
此图绘松树、硕果、山石。松树松针紧密排列,松针针叶用笔细致,水墨交融,别具一格。松树挺拔,威武不屈,丰茂而荫郁。淡色穿插的累累硕果,枝干摇曳,清新洁雅,别有幽致。以书法笔法勾勒山石,繁简得当,自然率性。傅山的画笔致超越,颇有古拙之风趣,渗透出超逸的品格和崇高的气节,流溢着爱国主义的气息。左下方行书题款为:“写得乔木硕果。奉寿□翁老先生,侨黄山。”钤“傅山印”白文印一方。
户外一峰图
《户外一峰》轴,意境深远,笔致超越,颇有古拙之风。绘崇山峻岭,村庄古寺,山涧瀑流成溪。高远法构图,山石采用披麻皴的技法,只是笔墨更为简洁。从构图及用笔上,可以看出文人画对傅山的影响。画上自题“户外一峰秀,阶前众壑深。松侨老人山”,字体纵逸奇宕,字与字间不相连属,结字欹正相间,古拙雄健。点睛的画题,极具特色的书体,为画面增添了灵动和逸趣。清张庚评傅山“善画山水,皴擦不多,丘壑磊珂,以骨胜”,此画古雅入神,内在的浩气和力度,溢于画面,为傅山之精品 。
《霜红余韵》·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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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红余韵》之一
《霜红余韵》之二
《霜红余韵》之三
《霜红余韵》之四
《书画合册》·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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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画合册》之一
《书画合册》之二
《书画合册》之三
《书画合册》之四
《书画合册》之五
《书画合册》之六
雨中画鸭图
傅山画作存世稀少,多以花卉、竹石、山水等为多,此件乃是其年逾古稀时,信手画就的禽鸟动物题材之作,尤为罕见。曾为民国时期山西教育家常赞春的藏品,轴边上下有其及胞弟常旭春和友人鲍振镛、贾景德、郭象升、张晓琴等人题跋,皆为山西名流。图以水鸭为主体展开,雨天的郊野,一只花鸭正步履蹒跚,行走在变得湿滑泥泞的溪岸边,身体前倾且下俯,伸头缩颈,两掌前后开立,显得胆怯猥琐,憨态可掬。画幅款题:“雨中见花鸭,因残墨可惜,遂草草写意。七十翁真山”,由风格看,乃为师法明代陈白阳小写意画法,运点朶、没骨间以勾勒、皴擦,墨色清润,笔调松灵。鸭子的神情被傅山描绘的如此惟妙惟肖,足见他对体察事物的精微细致,画家以生活为蓝本,紧扣“雨中”二字,取其意态,而后注于笔墨,顷刻而成,高妙之极。5
三 | 世 | 造 | 奥
傅山的后代中,他的儿子傅眉,侄子傅仁,以及孙子傅莲苏也都有作品留下来。
傅眉 王维诗《普提寺禁口号又示裴迪》
傅眉 杜甫诗《进艇》
傅眉 李端诗《题崔端公园林》
傅眉 携琴访友图
傅眉 绿树苍山图
《绿树苍山图》意境深远,远处群山用淡墨勾勒,笔墨不多,却达到以少胜多的效果。正中山峦树石多用皴法,底下大树掩山,山遮大树,大树避亭,依次错落,层次感强。瀑布飞流直下,气势磅礴。画面左下角岸边一人遗世独立,向山而望,让人感受到傅眉置身于群山之中的率真和豁达,自然之趣味充溢画中。画上自题“散步来幽境,悠然兴不禁。苍山开古道,绿树覆重阴。静里别天地,间中无古今。举头望瀑布,极意想云林。傅眉。”
傅眉 写意山水图
傅莲苏 杜甫诗《饮中八仙歌》
本期文图由浙江美术馆提供,文字有少量删改
真山难老 | 傅山作品展
展览时间:6月30日-7月30日
展览地点:浙江美术馆(浙江省杭州市南山路138号)
展览内容:山西博物院藏傅山书画精品 66 组(件)
开放情况:周二至周日上午9:00~下午5:00,周一休馆
一 点 深 读
白谦慎教授是傅山研究的权威学者,他的这两本著作一直广受欢迎,近期有精装增订再版。
《傅山的世界》(精装本)
白谦慎 著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2015
《傅山的交往和应酬》(增订本)
白谦慎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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