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文档,发现了10年前记录一位老者的文档,今日再读,儿子在旁,仿佛看着人生的两端,让我感慨“成长”与“衰老”,“生”与“死”的对立与统一。人生的长河,生命必将经历不同的阶段,不同的心境,将自己化笔,留下不同的风景。 娇艳的花朵 在水塘中盛开 将美丽绽放于阳光、雨露 泥塘深处的老根 默默的 不知能否收获自顾的养分 无人看见 沧桑的老树 已无柔软的枝 难与孩子嬉戏 仍用斑驳残影 晃动着 为树下玩耍的孩子 遮挡尽可能多的炎暑 老人一直都在那个开满荷花的湖边,以前始终没有看见。 爱人的自行车链子掉了,只好找修车的路摊,看见湖边有一个堆满内胎、车筐物品的杂物堆,修车的无疑。 可惜,四顾之下,只有满塘娇艳的荷花,周围几簇用藤条围着的不知名小花,四下几处紧紧相依的情侣。 刚要离开,一个老人印入眼帘,从一边缓缓走来,手里拿了一个简易改造的小耙子,步履缓慢,驮了背,一双粗大的手几乎触及地面。 老人应该就是这个摊位的主人,我们推车走了过去,轻声的问“大爷修车吗?”。老人抬眼看了看车,说“修”。 我特意把车推到树下的阴影,想减少老人的日晒,“搬到这吧,亮堂点”,老人却让推到日光下,眯了眼问“怎么了”。 很疼惜的情感在我心里开始弥漫,我不断的帮他翻转车子、找工具,拧螺丝…… 很想自己弄,可怕伤到老人的自尊心,还是做着他的副手,看着他认真的修着。 老人的手,干枯、粗大,有些微微发抖。左手大拇指好像受过伤,弯弯的,指节处成了一个粗大的骨节。因为弯向外侧,估计已经很难用力了…… 修完了,老人要了5毛钱。我的指尖在1元和5毛之间犹豫,“没5毛?少点没关系”老人以为我找零钱。还是给5毛吧,以后修车就过来。 …… 老人还在那个开满荷花的湖边,我每次都见。 自从注意了老人,每次路过的时候都会多看几眼。连续两天的早晨、中午和傍晚,没有看到别的人来,老人的眼睛不是很好,天一黑就独自收拾了东西离去,所以的物件也许太沉了,都一一堆放在水塘旁边,用一条铁链锁着。 我想老人是孤苦、悲伤的……但老人的生活是有尊严的。 周末的下午和爱人在湖边散步、聊天,不经意间又来到了老人的摊位旁边。 我们坐下了看着水面,看着荷花,谈论着一些闲言碎语,不时的留意到那个没有生意四处溜达的老人。 突然,老人独自的说着什么,声音很小听不清,我们停下话题注意着这个老人。 老人喃喃自语,手里拿着上次看到的那个耙子,在藤条维护的花簇前,用心的翻着土…… 那花生长在一个废弃的钢筋混凝土的空洞里,看样子是老人栽下的,用藤条紧紧的保护着,花并不艳丽,不起眼的两簇。旁边的树边,一个陶土的瓦罐里种着一棵藤蔓,藤茎用线绑在了树干上,绿油油的。 再看老人,喃喃的和这些植物说着什么,长长的眉毛笑掩着眼睛,一种淡淡的幸福一点点漾出来,浅浅的浮现在沧桑的脸庞上…… 刹那间,感受到老人的开心,养育着生命,仿佛呵护着自己的“孩子”……
同名微信公众号号“老爸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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