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旬,因公出差上海,事毕得暇往嘉兴两日,看望恩师沈锦康先生,聊记此次嘉兴之行。
十七日下午至嘉兴,师正在外散步,远隔马路听到师喊我,再次与师相见,师依然精神矍铄,风采依旧。一起散步,边聊边走,顺路往菜市场,因本月正逢穆斯林斋月期间,即买点素菜,随师到家,看到师娘,问好,师娘一瞅我,道:“胖了”,转头抹把脸,嘿然一笑,心底已暗下减肥决心。
晚餐师父下厨,终于吃到心心念念的师父手工牛肉面,肉烂汤美,一大碗肉面落肚,余香袅袅,回味无穷。师简单吃了点素菜米饭,道:“出去走走”。
夜晚嘉兴,人来人往,与师沿着运河古道来到杉青闸,一路走来一路谈说,这个夜晚,古运河杉青闸边,借着河岸点点灯光,看着师父灯光下的身影,听师说江湖风雨,人情世故,旧时繁华,往事如烟,拳学之路,点点滴滴,一切尽在人心。
散步许久,天已黑尽,回至师父小区楼下,四围安宁,借楼宇灯光,师指导拳法,过去所学,重新整理,关节窍要,处处明理。
夜晚如幕,如影随形,出拳出腿,衣皆汗湿。
鹰捉虎捕,猛虎抖毛,云遮日月,左右双把。
练毕上楼,师烧水泡两杯红茶,两人坐桌边,品茗聊天,谈拳论剑,窗外有风,山雨欲来。
江湖夜雨十年灯,桃李春风两杯茶,
杉青闸边历风雨,但说寻常百姓家。
次日一早,先来师父家陪师聊天,师中午需外出,下午回来。今日有几位师兄从南通、苏州、上海赶来,难得一见。
上午苏州的陈师兄、江师兄先到嘉兴,与两位师兄见面,一起至附近的落帆亭,谈拳论武,落帆亭舞榭亭台,树木葱绿,谈拳练拳之好去处。两位师兄功夫扎实,谈吐明理,实为益友。
中午在附近羊肉面馆吃饭,陈师兄请客,嘉兴羊肉,味道鲜美,配以素面肉汤,佐辣椒、蒜泥,三人尽兴,不亦快哉。
下午南通顾师兄也风尘仆仆赶至嘉兴,众人一起至师家,聊片刻,上海谭师兄也赶到。
人多热闹,遂一起下楼,小区内马路上,师指点大家拳法。陈师兄、谭师兄多练查拳,师现场示范指点四趟查拳。
我独喜心意,重点请师指点摇闪把、刃劲、龙调膀、蛇闯肘、鹞子入林等拳把,摇闪把动步如风、上下齐到,刃劲如刀、崩抽对拔,龙调膀龙行虎步、大拧整身,蛇闯肘十字交叉、肘肋合劲,鹞子入林活肩活胯、劲走螺旋。师亲身示范,指点关节,受益良多,感恩师父。
临近傍晚,陈、江、谭几位师兄告别师父,各自返程。
我和顾师兄陪师父小逛月河古街,在老白家包子铺一起晚饭,饭毕回师父家,泡茶聊天。
夜深,与师告别,时光如水,刹那不返,也不知下次何时再来嘉兴,再吃师父的手工牛肉面。
来去匆匆,谨以此小记感恩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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