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听说徐志摩,是幼年时一个偶然的机会看到一篇叙述徐志摩感情生活的文章。徐志摩之于林徽因,正如泰戈尔的诗所言,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终生厮守。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终生厮守,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诗人就如脱离缰绳的野马,追求的是自由和天性。
自上古时代,尘世里的芸芸众生遵循一个冥冥中注定的潜在法则。任何一个规矩的运行都具有其存在的合理性,因此它可以成为社会的主流观念。中国的儒家伦理思想便是徐志摩那个时代的主流。封建家庭包办婚姻使张幼仪和徐志摩由原先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成为结发夫妻。
剑桥大学是徐志摩生命中一个值得眷恋的地方,那里承载着他一生的爱和痛。透过岁月的尘封,我仿佛看到多年前的那个康桥下,徐志摩和林徽因的热恋。康河的河畔,只有星星点点的荧光。徐志摩和林徽因漫步于康河河岸之上。
徐志摩要扶林徽因到小船之上,林徽因羞涩道: “万一要是被船家发现了。”徐志摩道: “这船,是属于康河的,康河是属于灵性的。就像这星子属于这夜,而夜是属于懂得神秘的人,来吧,你不是想撑船吗?白天怕人笑话,晚上总不会怕了。”
泛舟河上,享受着那一刻的恬静和安详,林徽因慨然道:“草上的露珠,颗颗是透明的水晶球;新归来的燕儿,在旧巢里呢喃不休,我喜欢这些句子,这么静好的夜色。除了诗,还配什么呢?”
徐志摩道: “诗人,可不是春至人间,还不开放你创造的喷泉。”林徽因说:“融合琴瑟箫声的音韵,餐饮日月的光辉。”徐志摩: “诗人,可不是趁航的时刻,还不准备你歌吟的渔舟。”
在一片唯美的月光下,湖面荡漾着粼粼的波光,正如徐志摩的 《再别康桥》所描述的: “那榆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虹,揉碎在浮藻间,沉淀着彩虹似的梦。寻梦?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徐志摩和林徽因,这对温馨浪漫的恋人,他们敢于执着追求内心的挚爱,曾经他们立誓此情永不渝。
世俗的观念不能容许这种爱情的存在。徐志摩和张幼仪的婚姻关系成为徐志摩和林徽因此生无缘的障碍。客观地说,张幼仪是一个贤妻良母,但是她是这桩封建包办婚姻最大的受害者。
坚守爱情的徐志摩没有得到亲人朋友的支持,他的恩师梁启超致书徐志摩,严厉批评他和张幼仪离婚的行为。徐志摩在北京接待印度诗人泰戈尔,为泰戈尔祝寿,宴会上与林徽因重逢,此时的林徽因已经和梁启超的儿子梁思成订下婚约。
当晚,徐志摩要送泰戈尔到日本东京,临行与林徽因痛苦作别。徐志摩离别北京时,列车驶向远方,华灯之下,向心爱的人招手告别,泪流满面。
泰戈尔紧握着徐志摩的手说,爱是给予,所以永远不会失去。夜色无垠,这个寂寞的深夜里,多少人酣睡在梦中。列车驶向无尽的远方,淡淡的月光播撒在夜色中,延伸在绵延的群山。两行铁路,一缕相思,道不尽许多愁苦。
徐志摩一生追求挚爱,却最终天不随人愿。他后来与陆小曼结识相恋,几经周折,陆小曼与丈夫离婚,徐志摩与陆小曼结为连理。
婚后两人不睦,1931年11月徐志摩要去北平观看已经与梁思成结为夫妇的林徽因的演讲,从上海乘坐飞机到北平。飞机失事,遇难身亡,终年三十五岁。
徐志摩的心永远是人间四月的天空。
怀念徐志摩,怀念他追求信念的质朴、纯真、坚毅和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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