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与儒家在孔子创建儒家之前是有区别的,孔子建立儒家学说之后,这两个概念经常被认为是相同的了。在谈论儒家之前,我们先来看看儒与儒家的区别。
我们先从古代文献中对儒的描述来看看“儒”的基本概念,儒原本是儒士的简称。《说文》有“儒,术士之称。”,《法言·君子》云“通天地之人曰儒”,《墨子·非儒下》“儒浩居而自顺者也”,王充的《论衡·超奇》说“能说一经者为儒生”,《周礼太·宰》曰“四曰儒,以道得民。”,《礼记·儒行》“儒之言优也和也,言能安人能服人也。”。从以上我们可以基本知道在儒家形成以前,儒就已经存在了,它不过只是熟悉当时皇家诗书礼乐的从巫、史、祝、卜这些人中分化出来的术士,和也是从当时巫、史、祝、卜分离出来并研究阴阳五行、蓍蔡卜筮等的方士是相同的,都是为国家和社会服务的人(当然主要是为王公贵族服务)。因为熟悉诗书礼乐,所以自身的文化素质自然是比较高的,因此在对古中国文化的传承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故庄子有“儒以诗礼发冢”之论。[《庄子·外物》]
春秋战国时期,随着周天子势力的逐渐衰弱、各诸侯国国力的日渐壮大,原有的封建礼节遭到了严重的挑战。自恃国力强盛的诸侯,常常逾越周礼,行使天子的礼节以满足自己的需要,而把持朝政的一些卿大夫也逾越礼节的享受这一特权。礼乐制度的破坏,诸侯、士大夫擅自任意更改礼乐使其为自己所享用的行为,使对诗书礼乐十分熟悉的儒士门自然非常不满,作为受儒影响并熟悉儒术的孔子,自然也对如此违悖周礼的现象的十分反感,并强烈谴责。由于天下政局的混乱,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这种环境也促使孔子希望恢复和谐安定的社会,恢复周公所创立的礼乐制度。在此环境背景下,孔子举起了恢复“周礼”的大旗,并坚持不懈穷其一生在呐喊在实践,虽然他的行动是失败的,但是他的教学育人的行为,却开创了中国的教育,同时也开创了中国的儒家之学。儒家也终因孔丘横空而出。
从上述论述中可以在孔子之后,儒家成为了一“重其言”的学说,并且以“道最为高”;同以往儒所注重礼仪,“助人君顺阴阳明教化”的一门技能已有本质的不同了。
儒家最早的经典论著应该就是孔子学生和弟子所编纂的《论语》。据《汉书·艺文志》所载“《论语》者,孔子应答弟子时人及弟子相与言而接闻於夫子之语也。当时弟子各有所记。夫子既卒,门人相与辑而论篹,故谓之《论语》。”在儒家经典的四书中,最能体现和代表原汁原味孔子思想意识的就是《论语》。虽然是其讲学生活中为弟子解惑时以及与人们交流的言语,但是朴素、简单、明了,许多道理看似浅显,但是其中的寓意深远。孔子喜欢学生的思悟和联想以及引申,喜欢学生的举一反三。所以要了解孔子的儒家,就一定要好好读《论语》的,其后的《大学》、《中庸》都是在《论语》基础上的发展和拓宽。
司马迁在《史记》里,对孔子的生卒以及时代背景有过详尽的交代,《史记·孔子世家》说:“孔子生鲁昌平乡陬邑,其先宋人也。…鲁襄公二十二年而孔子生。…孔子之时,周室微而礼乐废,《诗》、《书》缺。追迹三代之礼,序《书传》。上纪唐虞之时,下至秦缪,编次其事。”
对于当时的社会政治环境,孔子虽然为实现自己的理想而周游列国,但是到处碰壁(正如后人说之为丧家的犬狗一样,到处被打),于是乎不得不感叹到“风鸟不至,河不出图,吾已矣夫!”对于春秋时期的西周礼教的破坏,孔子由悲愤发出“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呜呼!曾谓泰山不如林放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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