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的事完全可以改变
文/孙新合
现在,去餐厅吃饭,尤其是快餐类的,必须先付钱。中间如果不小心把餐具打破,要照价赔偿的。别说是年轻人,包括我这个中年人都习以为常。有意思的是,若干年前,可不是这个样子呢。
邻居张叔生前就是开饭馆的。他厨艺精湛,为人踏实,价格公道,生意相当不错。对于每个上门的顾客,他都是笑脸相迎。大部分人,也都是饭局结束,准时结账走人。
或许有人表示质疑,开饭馆的不可能保证每单都能如期进账。没错,期间也有欠账的。但是以熟人为多,并且还真的有特殊原因。然后在很短的时间内把欠下的钱给还上。
成心欠钱的同样存在,说句实话,有爱充脸面的公职人员,有经济效益不好的单位,混个脸熟,完事盖章签字。看着手续很正规,但要钱的时候非常困难,总是爱弄些幺蛾子事。
饶是如此,你也不能当面询问顾客是否有钱啊,哪怕是欠有旧账的。张婶不高兴,多次表示,我是女人,他们能把我咋地,以后我就直接问。张叔急忙摇头,我的姑奶奶,哪能这样啊,不成。
张婶的脾气挺犟,抽个空,以开玩笑的方式,对欠钱还再次消费的人发出询问。上几次的钱还没结清,这次没问题吧?我们是小本生意,总这样,马上只能走上关门的路。
好嘛,这些捅了马蜂窝。来人恼羞成怒的说,怎么着,看不起人啊。别说你这个破烂餐馆,就是大酒店也没有先让客人付钱的,还想不想干?你说,这是啥事?最终都是以张叔出来赔礼道歉方为善终。
还清楚地记得,有几个年轻人醉酒后发生争执,彼此倒没动手,却把餐桌上的盘子碗摔了十几个。就这样,只是把饭费结算。我问张婶,破碎的盘子碗就拉倒了?她回答,没办法,开饭馆的,不值得提。再说,你若是要,人家说你抠门,以后就不来了,我去。
和父亲谈起这个问题,他叹口气说,你还小,不懂其中的道理。这是祖辈多少年传下来的习惯,任谁都没办法改变的。这世间,开饭馆,开宾馆,开澡堂,是最难做的生意。我就嘟囔,不见得吧。
头次带老妈和儿子去快餐店吃饭,到收银台交钱,母亲觉得很好奇。还得先付钱啊,真稀罕,在老家要是这么干,肯定没人去。我就笑。放心吧,将来都是这个样子的,你得学会适应。
真的,这才多少年的光景啊,吃饭先付钱成为再普通不过的事实。至于其他方面的改变,同样比比皆是,这里就不再多说。已经长眠于另外个世界的父亲要是知道,不知道他有什么样的想法。
所以,值得提醒的是,做人做事,万万不可过于守旧。不能总是以习惯来当借口,哪怕是丑陋的东西,还当作宝贝似的,拼尽全力要“传承”下去。这种想法断然不可取,让人贻笑大方,更害人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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