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山村,却不是对所有的山村都有眷恋之情,但对家乡的那个山村还是有眷恋之情的,哪怕平凡到荒凉也不会从记忆中消失。
马峰是个值得眷恋的地方,它不是我的家乡。对这个陌生的地方而言,我也充其量只算是它的过眼云烟。或许是缘分的凑合,让我认识马峰,马峰却让我口角流涎。
马峰是重庆市彭水县的一个乡,距彭水县城二十公里,从县城出发,三十分钟车程。彭水地处乌江下游,水资源丰富。乌江纵贯彭水全境,然后汇入长江。马峰就在乌江岸上。
去彭水马峰,你会一览乌江水电站的宏伟,还可领略乌江那不是三峡胜三峡的独特魅力,也可感受到汽车在长长隧道中穿梭时的莫名担心。
透过车窗,欣赏两岸如画的美景和那碧绿的江水,心情尤其舒坦。却也总在质疑,明明是清澈碧绿的江水,为什么偏偏取名为“乌江”?“乌”从色彩上解释是黑色的。
我查阅了一些关于乌江的相关资料。有人说,那是因为这条江发源于乌蒙山麓。所以,古人就给它取名为“乌江”;也有人说,最初叫“清江”,确因湖北已用,不合适。一是要避免重名,二是这条江的两岸绿树成荫,已把清澈如镜的江水,变成了乌黑的江水,应该取名为“乌江”。这种具有合理性的解释,权威性是不容质疑的。有趣的是,关于“乌江”的来历,民间还有不同版本的说法。
为了保证故事传播的可读性和趣味性,我专门联系了一位老彭水人。故事中关于“乌江”来历的答案与前面的答案相比,虽不具有科学性,但确充满神话感,的确增添了乌江的神秘感和趣味性。神话的特点就是在混沌中产生大地山河并发展到秩序性;神话另一个特点就是对神的崇尚和尊敬。
我认为,就乌江这个神话故事创作的初衷,不仅是让人们知道乌江的神秘,也是告诫人们除了珍惜母亲河以外,其它任何一条河流都需要得到人们的爱护与珍惜。
关于“乌江”的来历,民间是这样说的。上古时候,普天之下,连降数日大雨,导致洪水齐天,世间万物淹没。仅剩一对青年男女躲在一个葫芦里,随着洪水高涨漂浮到了天门。
躲在葫芦里的青年男女,在水面飘浮着,摇摇晃晃,于是,两人就在葫芦里睡着了。不知不觉,就过了七七四十九天。葫芦一直在天门边漂浮。突然,一个巨浪,葫芦碰响了天门,震惊到了天神。天神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立即禀报玉皇大帝。玉皇大帝听后立刻下旨:“打开天门,探实究竟”。天神打开天门,眼前洪水齐天,天下一片汪洋,除了浮在天门外的葫芦外,其余都被淹没在洪水之中。
天神便用法杖捞起葫芦,并向葫芦一指,葫芦就慢慢均匀地分成两半。两半各睡着一人,一半睡着英俊的男子,一半睡着妙龄的女子。天神向两人吐出一口仙气,这对青年男女,立刻就醒了过来。
问其究竟,天神得知天下发生了灭绝的洪灾,并只剩下了眼前这对青年男女,天神立即向玉皇大帝禀报。玉皇大帝听后立刻下旨:“雨师火速停雨,二人即刻返回人间,重生万物,繁育后生”。
天神向二人转告了玉皇大帝的旨意后,二人觉得民间无法生存,便求天神帮忙留在天堂。天神向二人说:“玉帝旨意,不能改变。你们还是回人间去吧”!二人又说:“天下什么都没有了,哪里还有人间”?
天神耐心地给这对青年男女解释道:“雨已停,洪水即将消退,只要你们回去,就会有人间,整个人间就会逐渐恢复起来”。天神说罢,就举起法杖,向下一指,洪水就开始慢慢消失。又用法杖,划一些大圈、小圈和一些长曲线、短曲线。边画边解释,大圈就是地上的海洋;小圈就是地上的湖泊;长曲线就是地上的长江、黄河;短曲线就是地上的小河流。你们下到人间,男耕女织,生儿育女,子孙万代,艰苦创业,永远发达,再也不会遭到毁灭人类的浩劫了”。
这对青年男女听了天神的解释后,高高兴兴地回到了人间。他们走到一条汹涌澎湃的江边,水后两岸一片荒凉,唯有一棵高大的“乌杨树”没有被洪水淹死,洪水退后,仍然枝繁叶茂地挺立在江边的悬崖上。于是,这对青年男女就把这条江,取名为“乌江”。
这是一个典型的神话故事。其实,在中国,神话故事还有很多。比如:盘古开天地、精卫填海、大禹治水、愚公移山、嫦娥奔月等。
中国博大精深的神话内容,每一个故事都让人感人肺腑。中国神话故事的产生,应该是早期人类为了更好的生活与大自然抗争的艰辛历程以及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并通过一些假设和幻想,认为自然界的一切都受到神的主宰,以庇护美好时光的到来。
汽车行走在乌江边上,有窗外美景的陪伴,时间飞快,感觉一会儿就到了预定的农家乐。这个农家乐与别的农家乐有所区别,进院就会感受到良好的文化氛围,也到处都贴着书法作品,不难看出,这是强哥用心选择后安排的。我们进院后就跟随强哥直接向观景台走去,并没有去认真感受那小院特有的文化氛围。
我们站在观景台的边缘,手持护栏,身体前倾依托在观景台的护栏上。俯视乌江,江水碧绿清澈,两岸陡壁悬崖,江中倒影水天同色;直视前方,一座座山峰向江边拥挤,视线里层层交错的山峰阻挡了乌江的前行。
平静的江面没有激流的凶险,也没有渔民的打搅,唯有春风在把碧绿的江面抚摸。
有幸与马峰相会,感谢强哥的邀请,感谢强哥用心选择后的安排。我们随同前往的几人,简单赏完美景后,便正式落坐观景台的茶桌。接着,一个身材苗条,笑容甜蜜的女子用摇摆的走姿来到我们落坐的茶桌边,很热情地问:“几位大哥,你们喝什么茶”?哇,这女人的确有几分姿色,几个老男人都在同时打量着她。强哥用憨厚的面孔和惊讶的眼神,微微抬着头仔细端详这位女子很久后才低声说到:“喝,喝绿茶,下午还要吃饭”。女子简单的回答后转身离开,强哥的眼神也随着女子离开的方向在游走,直到女子消失在视线中,才慢条斯理的开始和我们聊天。
我总认为,人和人的沟通,聊天是最好的方式,不仅轻松、自由、随意,也是认识人的一种最好方式。
强哥穿着随意,也是一个天生自然洒脱的人,与强哥一起聊天,可以天南海北的聊,其乐无穷。他开朗、大度,与我一样都口无遮拦,所以,和他聊天只要觉得是自由和放松,大可不必担心哪句话会伤害到他。他笑起来张着嘴,哈哈哈的。强哥嗓门大,勇敢、机智、幽默。所以,凡是有强哥聊天的现场,很远就会听到他粗莽的说话声和笑声。
下午二点左右,我们开始打麻将。其实,我是不善于以打牌为娱乐的,强哥也知道我这个习惯,但并不是不会。强哥说,今天接起打,不打不行。他这种说一不二的个性正好和他天生自然洒脱的气质相吻合,习惯了,反而感到亲切。
我不反对打麻将。我不爱好打麻将可能是因为打麻将的目的性太强,害怕性格差异导致气氛紧张的原因。如果是纯粹的娱乐,本着对时光的打发,我想这个兴趣我还是可以培养起来的。其实,在强哥、田兄、五哥、付兄我们这几个随同的人中,我不仅愿意一起打麻将,也愿意一起打纸牌。如果要说喜欢,我更喜欢强哥的“江湖文化”。
人,只要有愉悦的心情,总会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就到了晚餐时间。强哥是个喜欢酒的人,苦于老婆严格的管理制度,只有忍痛割爱。这是导致我没有见过强哥酒后恢宏气势的原因,但不难看出他一定有过酒后的“辉煌”。
真是无巧不成书,我们用餐时的服务员又是最初接待我们那个身
材苗条、笑容甜蜜、走姿摇摆的女人。此时,强哥用微笑的眼神看了坐在他对面的田兄一眼,然后,用男人特有的稳重和本身具备的自然洒脱与女子对话。那天,强哥喝酒不多,但气势恢宏,言谈洒脱,气质轩昂,我不知道他那天精神为什么那么爽,不是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吗?可没发现他有喜事呀,难道是强哥为以后埋好了伏笔?但愿吧!反正他也不会说。其实,我们也不是告状的小人。
晚上九点,是农家乐打烊的时间,这时我们还在打麻将。依旧是那个身材苗条、笑容甜蜜、走姿摇摆的女人直接走到强哥的面前。女子微弓着身体,用甜甜蜜蜜的语气低声亲切地对强哥说:“大哥,我马上下班了,你慢慢打哈,经常来耍,我都在的,那我走了哦。”强哥停下正在运送麻将的手,依旧用那副憨厚的面孔和惊讶的眼神,微微抬头看着这位女子,表露出的是依依不舍的情怀。
多情的人喜欢处处留情,正如胖的人都显可爱一样。所以,和强哥一起,不管谁是主角,都会被抢镜。即使他坐在昏暗的角落也会被风情的眼光发现。每次喝酒,与他碰杯,只要说上“新婚快乐!”不仅酒香,脸上还会流露出幸福。不得不承认,强哥就是男人的骄傲。有时,总让人羡慕不已。
有品味的男人也都喜欢审美,更喜欢提及美人。强哥在没有见到这个走路摇摆的女人之前,经常提起菖蒲草原那老板娘。那老板娘我也见过。走路妖娆的态势,满脸的笑容,没有焦虑与苟且。特别是我们离开时,那诱人的姿色,站在高处,向几位老男人挥手道别的情景,那勾人的姿态和带有牵魂的笑容的确让人久久无法忘怀。只要提起,强哥总是用男人稳重的口气,表示对她的赞扬和牵挂。
你认为漂亮的,他不一定认同,他认为漂亮的,你不得不服。我不敢说强哥阅人无数,但我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天色已晚,我们向彭水县城出发。田兄认真地开着他心爱的商务车在乌江边的公路上飞奔。透过车窗,俯视月光下的乌江,水面波光粼粼,宽敞的江面静谧到让人有些害怕;仰视对面的江岸,山高而雄壮,恐怖感油然而生,就像是天神派驻乌江的镇水大将,生怕水灾再次祸害人间。
天色已晚导致的疲劳,五哥和付兄已经开始昏昏欲睡。唯有田兄、强哥我们三人还沉浸在美好的回味中。其实,无论是乌江的景,还是那摇摆走姿的女人都让人流连忘返,美好的回味直到彭水都依然让人兴奋。强哥说:“下次我们还是去那儿,安逸”。
我喜欢美景,强哥懂的是人间真情。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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