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政治哲学第一本经典是柏拉图的《理想国》,有研究者认为,此后两千的其他政治哲学著作,都是为柏拉图这本书做注解,要么反对他,要么支持他。比如亚里士多德的《政治学》就是对《理想国》的批判,因为“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比如莫尔的《乌托邦》,甚至后世的《1984》,等等,都可以看作是《理想国》的不同注解。
那么,《理想国》到底讲什么呢?这是一本写给那些有志于从事政治的年轻人的。希望他们学哲学,以哲学统领政治。国王成为哲学家,或者哲学家成为国王,否则人类的苦难将永无终结。看来,柏拉图也有“国师”、“文胆”情结。
柏拉图的“哲学王”思想,揭示出一个重要的东西:在一个君主说了算的国家,培养君主,以及君主的接班人,非常关键。而他的学生亚里士多德推崇的共和政体,关键的则是自由人即公民的素质。
在君主体制下,选择接班人、培养接班人,那都是大问题。世袭是一个好办法,但跟君主们的生殖能力有关系。以前读国际关系史,被中世纪的王位继承战争搞得云里雾里,老是记不住。当时的欧洲,就是一些由血亲、姻亲关系组成的大家族。国家,都是贵族们的私产和陪葬,经常有国王没有儿子,于是成为别国人的女儿或外孙也有了继承的资格。因此,经常为继承权打得你死我活。还有,美德和能力也无法继承,即使继承了王位,可能也保不住。
还有一个好办法,少数人协商选举。那个既不“神圣”又不“罗马”也非“帝国”的神圣罗马帝国,就是由几个主教和由资格选举皇帝的诸侯——“选帝侯”选出皇帝。于是,皇帝轮流做,今日到我家。选帝侯们都想选出自己人,斗来斗去,后由于奥地利的哈布斯堡家族势力强大,皇帝呢,就固定在他们家了。波兰最惨,波兰国王那个是贵族们“自由选王”,经常是贵族们谁也不服谁,最后妥协的结果只好请一个外国人来做国王。
当年的波兰是国王选不好,最后亡了国。现代也有这样的例子,就是苏联。斯大林死后,内部胜出了个赫鲁晓夫,结果搞了个“秘密报告”,好似对斯大林进行“鞭尸”。赫鲁晓夫由被勃列日涅夫政变推翻。勃列日涅夫为革命工作到死。安德罗波夫上台没两年,又死了。然后是契尔年科,13个月就死了。三年办两个国葬,大家都烦了,想着在政治局找个年轻同志来干。一看,戈尔巴乔夫同志最年轻,就是他了。结果谁也没想到,不用给领导人办葬礼了,改为给党和国家办葬礼了!
明教第三十三代教主阳顶天,据说是个盖世英雄。无奈好汉无好妻,教主夫人与她师兄成昆勾搭。两人在明教总坛光明顶秘道幽会,被正在练功的阳顶天撞见。阳顶天急火攻心、走火入魔而死,教主夫人羞愧自杀,留下一个被仇恨烧坏了脑袋的成昆,从此以毁灭明教为事业。明教在成昆的“努力”,加上内部矛盾,四分五裂,直至张无忌出来收拾局面,重整明教雄风。明教之所以有此劫难,就在于阳顶天死得突然,没有指定好继承人。后来张无忌,将教主让给杨逍,也所托非人,致使朱元璋篡夺胜利果实。
权力继承,是个大问题。历史上,为此父子反目、兄弟相残,比比皆是。而今的宫斗剧里,如果没有继承权争夺,还能被成为“宫斗”吗?立长立贤的争论,都有市场。立长,是家长制的遗风,然问题是:美德没法继承;立贤,是柏拉图的道德政治标准,然何谓贤能?谁来评判?
这几天,一桩发生在马来西亚机场的案子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在现代社会,竟然还能看到宫廷斗争的现实版,我们是该感幸运呢,还是悲哀?有媒体和评论对此有种种解释,有些还真是开了脑洞,不过开得太大了。没有阴谋,只有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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