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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是一个多元文化的地方,西马有槟城、马六甲这样的移民人文,东马有沙巴这样的天然海岛。很多人去大马度假徜徉于蓝天海洋,也有一部分人专程去拍照,只为定格眼中的美景。
今天,就让我们和作者一起探访下沙巴著名的海上吉普赛人,不过他的视角集中在了这些孩子们身上。
这里是马来西亚唯一一个让我震撼的地方。
在这里,我看到了人类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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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在这里看到了人类的“真”,此话并非我想要去装深沉,装文艺。而是,我真心觉得,在这样一种环境下,这群孩子,可以说除了大自然,他们什么都无法依靠,他们在面对这个世界的时,所流露的,所表现的,不管是乞讨,还是玩乐,这也许就是人类最初的模样。我心中,这些就是“真”,而这个真,并非是指简单的纯真。
▲搭着弟弟出来乞讨,但仍然有着纯真的微笑。
关于仙本娜海上吉普赛人,其实是一群没有国籍证明,没有公民权利的流浪群体。巴夭族又分海巴夭族和陆巴夭族。这里要说的主要是海巴夭族,他们是真正的大海之子。
很多海巴夭人是从菲律宾逃难,来到这个远离现代文明的“世外”之地的。因为历史太久远,早已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来源,始终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处于无人关心、贫穷且受歧视的状态。
▲独自坐在船头,冷得哆嗦的小女孩。
因为整日和水打交道,海巴夭人在学会走路之前就先学会了游泳。因为潜水是每日必需的活动,海巴夭人自幼便有意弄破了耳膜,以适应海水的压力。这时,他们的耳朵和眼睛会流出血来,而且必须躺上一个星期才能活动,但之后他们潜水就不会感到痛楚了。
▲这些孩子手上的碗是用来舀进入到船里的海水的。
就我个人而言,我想说的是,这些海上吉普赛人,尤其是那些孩子,是应该得到关注和关心的。我听潜店的老板说,这些群体只有在那些政客选举时,才会给他们一部分人公民身份,然后让这部分人给自己投票。我当时听着的感觉就是:这些孩子简直就是工具!
其实我觉得这些孩子真的很淳朴,很单纯,很善良,更可怜。他们要吃的东西都会先给自己的弟弟妹妹,比我们这些城市里的孩子强多了。
▲日落时分,划船回家的海上吉普赛女孩。
我们包船离开的时候,看到一个给过他饼干的孩子在某水屋附近要吃的,当时丑妹儿说他肯定不会理我们,结果我们坐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一直给我们挥手拜拜直到我们距离他很远,而且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的,我当时真的非常感动。
旅行ti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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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本那◢ 仙本那(Semporna)是马来西亚沙巴斗湖省的一县。城镇被海水包围着, 仙本那和它的附属海岛就像是一个现实世界中的梦境之岛。这里是一个潜水胜地,周围有很多绝佳的潜水基地,可以学习各种潜水课程。
◤交通◢ 大马一般都是以吉隆坡为起点,距离较远的各个城市之间的交通,一般都是选择亚航。国内城市可以直飞沙巴。
斗湖机场到仙本那一般只能打车,一个车80-100RM。如果只有1-2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人拼车或找那些度假村接人的小黑,他们一般都要接私活,30RM一个人(还可以订回程)。
旅行画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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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这些孩子也要出来乞讨。弟弟在船上已经冷得直打喷嚏了。这造型是当地流行的”剪刀手“。
为了填饱肚子,这些孩子就在有游客的平台下面“卖艺”。脚下是他们的船,有时候船飘走了,他们又跑过去把船拉回来,很搞笑。别看他们穷,这些孩子看到平台上放着的东西没有一个人随便去拿,都是用手指指,示意想要,由此可见其本性善良。
有时候,一块饼干就可以帮助他们。
这娃在划船的时候,不小心被桨打到眼睛,就一直捂着眼睛在那哭了半天。过了一会,痛过了,又非常HIGH的在那表演,讨食。心性就跟3岁孩童差不多,他们毕竟也只是孩子。当时心里觉得好笑,但又有一种莫名的心酸。
坐后面这个小黑娃是这次我见到的所有孩子里我最喜欢的一个。当时他弟弟貌似缺水都晕在船上了,我给了他一罐可乐和一瓶矿泉水,他拿到后直接给了自己的弟弟。最后我们走的时候,给我们挥手道别的也是他。长得不算帅,不过很有味道。
右边那个小女孩哪找的衣服?还挺洋气。他们知道游客喜欢拍照,总是做着各种造型,而期望的只是游客能高兴了,给予他们一些东西。
这两个孩子,貌似是双胞胎吧,长得也太像了。笑的真的很可爱。
这次旅行,我带了一些气球,本来是想用来拍照的,不过最后决定送给这些孩子了。他们貌似非常喜欢。
这孩子想要气球,见我拍照,就一直给我表演后空翻跳水,我觉得水太浅,有点危险,就示意他别跳。
这张可以看到当时的大环境。
现在的海上吉普赛人,没有衣服和裤子穿的,已经越来越少了。
这童鞋是我看到所有人里,船最破烂的一个,几乎随时都是满水状态,每分钟,他几乎都要这样用脚踢水。你能想象么?这些船就是这群孩子的家。
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海面,乞讨结束回家的吉普赛孩子,这幅画面,我想会永远留在我的记忆深处。
夕阳下的吉普赛孩子,一个一个都开始撑船回家了。坐在海边,欣赏这样的景致,别有一番味道。这是我们在仙本娜的最后一晚,看着这些渐渐离我远去的孩子,心中不知为何,充满了不舍。
临走前又碰到这个孩子,那是相当帅气。一副独孤求败的姿态在讨食。看见我们离开,停止讨食,一直给我们挥手道别,让我非常感动。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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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有兴趣去仙本娜看海上吉普赛人的朋友,我真心希望大家能带点东西给他们,可以是吃的,也可以是玩的。也许对我们来说只是少吃一顿饭或者少买一件衣服,但却能让这些孩子高兴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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