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鞅到了秦国之后,就想实行变法改革,但秦国的贵族思想比较保守,对于变更祖宗之法都不赞同。公孙鞅得不到贵族大臣们的支持,只能靠秦孝公了,他对秦孝公说:“对于普通老百姓,咱们不能和他们一起讨论开创性工作,但他们却乐于享受成功的利益。所以,谈论至高道德的人,与凡夫俗子是没有什么共同语言的,要建成伟大功业的人也不能去和普通人商议。因此圣贤之人只要能够强国,就不必拘泥于旧的传统。(夫民不可与虑始,而可与乐成。论至德者不和于俗,成大功者不谋于众。是以圣人苟可以强国,不法其故。)”
大夫甘龙反驳说:“不对,按照成文的法典来治理国家,才能使官吏熟悉规矩而百姓也得以安定不乱。(不然。缘法而治者,吏习而民安之。)”
公孙鞅说:“普通人只知道安于惯例,后学者往往局限于所知范围而不能提升。这两种人,让他们做官守法可以,但不能和他们商讨旧章之外开创大业的事。聪明的人制订法规政策,愚笨的人只会受制于人;贤德的人因时而变,无能的人才死守成法。(常人安于故俗,学者溺于所闻,以此两者,居官守法可也,非所与论于法之外也。智者作法,愚者制焉;贤者更礼,不肖者拘焉。)”
秦孝公说:“说得好!(善。)”便任命公孙鞅为左庶长,开始变法革新。
联系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