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搞不清楚眼镜兄在SD里算什么。好心把他推到主角的台上吧,哇呀!——流川、樱木、赤木、仙道等等等等,群星闪耀,但凡眼睛不偏光不斜视不色盲的都不可能看见他。“啪”地踢入配角栏中,他那无辜的眼镜又在黑暗中隐隐闪烁了——人家好歹也是个副队长,而且他的叙述始终贯穿整部SD动画片呢。后来看了杨绛女士的一篇文章,明白在光与影之间还有阴这个东西,于是彻悟,给眼镜兄另辟了“半主角半配角”一栏。
因为很喜欢白岩松,所以一看见木暮兄的眼镜就有亲切感(问:高宫也……挥拳击飞问者,答:他和白岩松也相差太远了吧)。退一步说,如果他不戴眼镜,我也不会去注意他了。也正是那副眼镜,赋予了他其余SD人物所没有的浓厚的书卷气,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心平气和、无欲无求的好好先生。
他当初进入篮球队,只是为了锻炼身体。他也知道湘北队是没名没气的。而当湘北在预选赛中失利后,他却是队里唯一哭的人。“赤木,我想要继续打篮球。”那时,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热爱上了篮球。不过他素来不是一个激情洋溢的人,是以观众只能偶尔——比如每场比赛在冷板凳上的心理独白——瞥见一点他的感情。但这种习惯把感情平静地隐藏在心里的人,一旦爆发起来……这个,呵呵,可是相当厉害的。比如那次三井带人来闹篮球队。
和樱木、流川比起来他显然太瘦弱,不能打架(况且架着副眼镜,打架时肯定明晃晃地向对方揭示致命点)。可那时,他却扑上去抓住三井的衣领吼道:“……你已经让我的梦想破灭了一次……你要让它再一次破灭吗?!”说实话,只要对方愿意,不用铁男,三井也能一手了结了他。不过他真的是“出离愤怒”了。他没有篮球天赋,可也有梦想的权利!
他像温柔的慈母对待孩子一样(读者齐呕),时刻关心着篮球队,因篮球队忧而忧,为篮球队喜而喜。如果我们有幸看看他的日记,一定会发现:他的日记简直是湘北篮球队三年的详细历史纪录。木暮对篮球的热情应该是不会下于赤木的,这股热情甚至帮他射入了一个关系篮球队命运的三分球。
木暮这人除了资格老以外,好像没有什么可以领导全队的才能。其实不尽然。压不了流川这类大牌,在冷板凳上还是足以带领角田、安田一类队员的嘛——顺便宣传点篮球常识。一直觉得湘北篮球队的队员好的顶好,差的顶差,幸亏有个木暮两边游荡,使两极分化(这里不止指球技,还指心理)不至于太严重。在湘北VS陵南的比赛中,当湘北士气大衰时,他果断叫了暂停(虽然第二次暂停没什么作用)。“回来啊。”他从裁判席上走下时这样叫,完全是命令的口吻。这恐怕是他在全队面前唯一一次表现出副队长的气势。那时候赤木正因为担心脚伤而不能正常发挥,其他队员也因为他而心里受损,木暮沉着坚韧的表情不能不说是在危机时刻拉住了湘北。
前一阵子,有线台重播《SLAMDUNK》,同时中央8台重播《三国演义》。两部戏我都追着看,突然发现眼镜兄和鲁肃十分相象:两人都看似无关紧要,却皆不可缺少(至少在赤壁之战那些回鲁肃不可缺少)。篮球队里有什么疙瘩,眼镜兄会蹦来跳去满头大汗地调节。鲁肃则是在周瑜和诸葛亮之间费尽心机使二人协力抗操。
难以想象,如果没有鲁肃,诸葛村夫能否在周郎小儿帐下保全性命。如果没有木暮,樱木是否真能忍受赤木的残酷暴力与其他三个队友的“幽默与讽刺”一直待在篮球队。没有木暮,赤木是否真的可以孤身一人坚持到高三,是否真能在最困苦的时期不选择放弃。
有时侯我想女孩子家伴上眼镜兄这样的人其实也是好得紧的。他不如主角抢风头,所以不用担心第三者;又不如配角暗淡无光,因而和他走在街上也不会丢面子。重要的是……嘻嘻嘻嘻,心情不好时尽可以放大心欺负他,保证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而且倘若真遇上什么危险的话,只要他激情一爆发,也就不用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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