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当人中医才能复兴2
小白鼠和人之间、标本和多维联系之间存在着不可逾越的生命鸿沟,若从理论,临床必须目中无人,“病”不能当成是人的“病”,而是实验指标、特殊影像、病理结论的“病”,是形态统一性的;若从临床,就不能把人细胞化、分子化,把病看成是活生生的人的病,是与天文、地理、人事息息相关的病,动态差异,个人不同,这样一来,理论就失去了本质化的文化价值。因为显微镜的文化权威,西医临床是服从理论需要的临床,形态异常为本质,如同盲人摸象一样,摸到什么就是什么。
没有人性的生物医学在中医界内十分强势,处于垄断地位,从学院里走出来的中医,都以指标病灶、细菌病毒作为治疗目标,只知道西医的“病”,不知道见中医的“证”(证候病机的简称,亦称之为证候,后同);学术研究以病理为本质,视“病”为规范,混淆了中医理论内在的症、病、证等概念,搅乱了症、病、证的病机逻辑联系。本来《黄帝内经》就确立起来的“谨守病机,各司其事”的“治病必求于本”的临床原则,通过混淆症、病、证概念和搅乱症、病、证的病机逻辑关系,使今天的中医弄不清楚是该治症、治病,还是治证了。
二、“医学是人的科学,人的科学不讲人文,不讲人性,不讲善,是不可思议的。医学的人文内容是内在的,而不是外部强加给的。”(赵明杰,宋文波.当今医学缺少的是什么.医学与哲学.2003,24(12):11~17.)针对西方医学不把人当人,没有人文精神的实际,长期以来,世界上许多学者都在进行人性呼唤,希望构建“生物-心理-环境-社会”医学模式。希望是美好的,但认识方法沉溺于显微镜之中,思维迷失在实验里,没有尊重自然客观的文化态度,没有把人当人的文化路线,如何实现这美好的希望呢?“生物-心理-环境-社会”医学模式是人文精神在医学中的体现,只有在尊重自然,尊重活生生的人的立场上才有可能,把人当成显微镜下的标本,不研究活生生的人的自然联系、社会联系,无论怎样呼唤人文精神,人性缺失都不可避免。
人文根本在人,目的在健康长寿。只有组织形态没有自然完整性的人的文化,不是人文;只有物质利益没有“形与神俱,尽终其天年”追求的文化,同样不是人文。人并不单纯,“神”之因应调节、“气”之因应变化、“形”之位序有常,多维联系相关-天文联系,地理联系,生命进化联系,内外形态联系等,方方面面综合一起,才能成就为一个活生生的人。
尊重人是人文精神的文化基础,是认识人的文化前提,也是人性医学的基础。怎么才叫尊重人?解剖肯定不尊重人,显微镜肯定不尊重人,小白鼠肯定不尊重人。尊重人是尊重活生生的人,不是尊重某个局部的形态,某类细胞成分,某个基因片段。尊重人实质就是尊重自然,自然是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人为方法去破坏,不用理论去规定,不用统计方法去取舍,也就是尊重人的自然完整性,尊重人的多维联系的生存状况,显微镜等仪器形成的实验认识方法,永远也做不到。
站在人以及人和自然的关联性之外,不破坏人的自然完整性,不割裂人的多维联系,才是对人的尊重,才能形成与活生生的人的生命相一致的认识。有了符合活生生的人的生命规律的医学理论和临床模式,医学才会有人文关怀,临床才会有人性医疗。表面上看,西医也是医人的文化,B超、CT等检查对象也是活生生的人,但西医理论来自实验室,而实验室的显微镜下没有活生生的人;B超、CT等检查的是某个局部形态,得出的结论是某个局部形态的异常,不是活生生的人的整体联系的生命状况。西医从理论到临床的整个过程中,既没有活生生的人的自然完整性,也没有活生生的人的多维联系,不把人当人是一以贯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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