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得清楚为什么会有战争。有人说是因为人性贪婪,有人说因为权力,还有人说是为了土地。可是,不管有着什么样的原因,战争的背后一定是用血泪铸成。
蓝天上总会出现飞翔的鸽子,那是和平的使者。也只有蓝天,也只有宁静,才能抚平战争的伤痛。
战争,无论是于国家还是普通百姓,它的破坏力是巨大的。战争是黑暗的,也是痛苦的,有战争的地方,一定是视生命如同刍狗,什么规则,什么梦想,什么人性,都是不存在的。
有关战争的文学艺术作品有很多,拿电影来讲就有美国影片《飘》,《诺曼底登陆》,前苏联的影片《这里的黎明静悄悄》,还有国产的《南京,南京》。
影片《二十二》拍摄时间是2014年。那个时候,中国仍然幸存着二十二名当年不幸被日军抓走的慰安妇。
当这部影片于2017年公映的时候,那些在镜头中出现的阿婆们,很多离开了人世。这些影片上的镜头可以说是她们人生最后的影像资料。就拿导演郭柯的话来讲,有些黑框都来不及、没有办法打上去了。
时间可以慢慢修复一些伤痛,可是有些记忆,却永远留在那里。
影片不是要去揭什么伤痕,或是去迎合某种话题,只是因为历史,必须正视与记录。
“日头出来点点红,照进妹房米海空。米海越空越好耍,只愁命短不愁穷。”这是影片中的几句歌词,据说是影片《三十二》(在2013年拍摄,当时有三十二位阿婆在世)中那位阿婆韦绍兰唱的山歌。
普通而平凡的生活就是生活真实的表现,可是在战争中,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机会,让你能够拥有和感受生活的美。控诉不是苦难,因为我们从来就知道苦难的背后是坚韧。
在那样苦那样难的日子,甚至襁褓中的女儿死了,还生下了一个日本孩子,都没有打垮韦阿婆对生命的热爱。晚年的她还说:“这个世界真好,吃野东西都要留出这条命来看。”
韦阿婆生活在广西的农村,生活中她吃得最多的是大白菜,因为便宜。她不富有,还可以说是贫穷,但物质的贫困和曾经的苦难,并没有打垮她美好的内心。
生活在湖北孝感的阿婆毛银梅,其实是朝鲜人。当年的战乱,让她随着家人一起逃难,可是,兵荒马乱,她的妈妈管不了她,就狠心把她丢在了路上,她是被外婆养大的。十多岁的时候,她被日本人骗到武汉,说是去做袜子,其实把她骗到了慰安所。
日本战败后,她遇到了她的中国丈夫,便一直定居于湖北孝感。影片上的毛阿婆还记得家乡的歌,会唱阿里郎会唱桔梗谣。就是这样一个可爱的阿婆,二0一七年的一月十八日离开了人世。
“你们来了,我就高兴。”“愿中日世代友好,不要再有战争了。”这是影片中两位阿婆说的话。她们经历过战争,经历过痛苦,经历过贫困,可她们的心里却从来没有留下恨。
恨的背后从来不是敌意,而是希望与爱。
李末末 文字发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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