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敷衍了事的态度,
怎么会拥有趣意盎然的人生。
——国馆君按
如果去西藏,你会看到朝圣的人,五体投地双手直身,起身后走到双手划地处,再次匍匐。
信徒们认为在一生中,至少要磕十万次头,才算虔诚。每一次朝圣,叩拜者的手掌和膝盖都会磨出鲜血,但他们的神情,却无比喜悦。
这是他们最重要的仪式,用身体丈量大地,在内心求得喜悦和信念。
有人觉得仪式有没有都一样,但看过这些朝圣者,你会知道,没有仪式感的人生,往往也是缺乏信念和格调的人生。
敷衍生活,生活必将报之以空白
有位作家回忆自己幼时,虽然家贫,但每餐饭后都有藕片,原来是母亲固执地认为人必须每天吃水果,于是她为农民洗衣服去换藕。
那盘藕,成了他人生中的某种仪式,并因此让他感觉自己的母亲与他人有所不同。
大多数人的生活,都是平淡无奇的。但如果任由自己的生活在柴米油盐里日渐平庸琐碎,就太不懂人生了。
仪式感,是即使身处淤泥之中,依然虔诚地膜拜生活,如同朝圣。
我们曾经是多么有仪式感的民族,读一段《红楼梦》,我们就能看到那个时代的种种郑重。如今我们的许多仪式,大多删繁就简,吃个粽子、月饼,就算过节。
对生活中的许多时刻选择敷衍的人,生活也只会报之以无趣和琐碎。
仪式感,是诗意,更是信念
至今有许多人回忆民国时的人和事,觉得那是一个黄金时代,大师辈出传说无数,每个人都活得庄重自持,有分寸感。
王家卫拍《一代宗师》,每个人都记住了那个充满仪式感的女子——宫二:
为父报仇,她发誓终身不嫁、不留后、不传艺,她退掉婚约、断发奉道。多年后她来到香港见到叶问,有人劝她,到了香港什么规矩都不成规矩了,奉道这事没人知道,难得叶先生一门心思,何必这样为难自己。
她说,天知道地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别人可以没规矩,咱们有。
直到她死后,有人将她剪下的头发烧成的灰给叶问,叶问才明白她。
仪式感,不止是生活的情趣,更是内心的坚持。偶尔违背承诺、出言不逊、敷衍他人……其实又有什么关系呢?这是现在的人的想法。即使画过押、立过誓、交换过戒指……我们对仪式本身都抱着越来越随意的态度。
但对生活的每个细节都严格自控,将一举一动都当做修行的人,内心一定有某种信念。
仪式感,是最高段位的精致
日本也是一个仪式感强的国度,有人说日本人的仪式感,在于演得像:
比如喝酒不用喝醉,最好喝两杯,有微醺的样子;比如赏樱,即使今年和去年相似,也要表露出感动的样子。
这种演得像,并不是因为做作,而是完全不做表示,会辜负了此刻此刻的人与物。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日本人的仪式感,也是传承自中国,诗人们从风花雪月里领悟美与哀愁,圣人们从山川湖海里领悟宇宙之道,古人赋予四时万物以各种仪式,这是对于生活真正的领悟。
不要再抱怨自己的生活无趣,先认真对待眼下的这一餐,认真准备下一个纪念日。没必要要求每一个时刻都庄重肃穆,但要让每个值得被纪念的时刻,有趣、郑重、全心投入。
有仪式感的人生,才能拥有更高级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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