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思想的统一,一种是因认知能力而形成的健康的价值观的进一步的提炼与共识的凝聚,还有一种是基于认知限制的集体的一种狂热。私以为,本书的可贵之处不在于讨论大框架下建构的宏大叙事结构中国际关系的波云诡谲,而是抽丝剥离出的看似波澜不惊的实则富于哲理性的思辨。
意见世界就是政治世界,也是伦理世界。很多人对自己谈论的问题缺乏透彻的了解,就急不可待地站在一个自己不知道的角度去展开盲目地赞同或盲目地攻击。他们争论的目的不在于推动工作,而是想证明自己是对的,别人是错的。为了掩饰一个谎言而编织一个又一个谎言。骗局最后一定有它的边际,当边际不能供养中心的时候,它就一定会向心塌陷。如果我们看到的某些客观事实与我们所学到的某些理论不一样,我们会去修正谁?是修正我们的理论,还是修正客观事实?既有的理论和实事求是谁更重要?这才是问题的出发点和分歧点。最重要的是,评判者不受外界的影响,先厘清自己的思路。用悲观清醒的态度,警惕即将到来的冬天。
科学与阴谋
有时候,所谓的复杂性遮蔽了我们洞察事物本质的视线。我们非要等到不同寻常的事件和人物“涌现”时,才会发现那些无法忽略的环节,而当我们将这些环节一个个穿起来,串成一条延绵不断的长链,就有了我们所谓的“历史”。中国从乾隆末期,特别是鸦片战争以来,就从来不缺阴谋论,不缺重道德评论角度看问题,而不是从建设性角度去追问。阴谋论、道德评判的最大危害,就是让我们似乎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像阿Q一样沾沾自喜,麻醉自己的智力探究,使自己失去学几招的机会,让自己不能掌握竞争制胜的技能。科学精神从本质上是去迷信化、去阴谋论化,是探索现象背后的本质,主要表现为怀疑精神。
视野与格局
视野可以让人在众多的选择中形成定见。或许可以成为匠人,但是短视带来的只会是过程的痛苦和有限的视野。更大的格局是建立在一种接纳自身不完美的基础之上,而不是变得让自己完美无缺。有时候不是不对,而是不够,因为格局太小。社会的进步使人的安全感变强,而这一切,又都基于对自我的探索和对生命有更大格局的思考之上,通过逐渐探索内心来调整和社会,和环境的共振频率。发现更大的世界,我们都有值得和他人分享的智识。
文明与权力
文明是什么?文明对个人而言,是生活方式;对国家而言,是生存方式。找到并开始一种新的生存方式,意味着需要创造一种新的文明,就必须现确立一种新的人际和国际关系,也就是一种新的信用体系,并在此基础上形成新的价值尺度和信用创造。反之,在新的生产方式的推动下,形成新的交易模式,并由此确立自己的价值观,改变现有的生存与生活方式。没有想象就没有未来,没有想象的明天就会和昨天没有两样。如果观念不转型,只是亦步亦趋地学习,就不能称之为转型,只能叫模仿。没有一种权力,可以与构成其本身的原理及趋势相对抗。权力的诞生就与信息垄断密不可分。没有信息的龙胆就不会产生权力,维持现有的权力也必然要强化垄断信息,正所谓“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信息的垄断或打破,决定权力的保持与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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