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寄情
——我眼中的画家老秉
习根珠/文
老秉,乃画家胡秉义先生的笔名。我这样称呼他,也许显得有点不礼貌,但他却是一个谦和的人,且喜欢别人这样叫他——老秉。
屈指算来,老秉今年六十有五,这是一个令人感慨的年龄。然而,我眼中的老秉,抑或说在老秉的气质上,却依然可见到他过去青春年轻的影子。因为,与他在一起时,总见他朝气勃勃,或忆苦思甜地讲他过去的往事;或谈笑风生于朋友之中;或挥笔纵横于纸墨之间。对此,我总觉得他大有韶华犹存之气。
站在艺术的角度来说,我以为,老秉是一位很有成就的画家,这也是令我等朋友非常高兴的一件事。我曾去过他那有一定规模的画室,挂在里面的尽是或素描、或写意、或人物、或山水的绘画精品;还有就是他正在创作的墨迹尚在洇湿的丹青,这让人真想挑几幅便走。事实上,我就曾“抢”过他一幅为送省里参展而创作的山水画精品。那时,老秉嘴上虽说“舍不得”,但鉴于他与后学深交多年,最后还是将那幅画欣然题赠给了我。之于送展的作品,只好由他再精心创作一幅了。这,使我实在为之感动。
我对绘画作品的理解,虽还限于构图、线条和着色的水平,但对好画却常常是一眼难忘。况且,老秉还有一本本精致的参展或获奖的证书,为其绘画艺术水平提供佐证。是的,他的中国画作品,曾数十次入选全省或全国性大展;多幅作品入选各种版本的画集;更有相当数量的作品被民间和艺术馆院收藏或陈列。譬如他的国画作品,就有许多获得各种各样的殊荣。其中:《东江源》获省二等奖;《顶棒》获省一等奖,并入选“第十五届全国群星奖”展出;《光缆从这里经过》获文化部银奖,并被授予“优秀艺术家”勋章;《大山的呼唤》获“全国中国画艺术大展”铜奖;《走进井冈》获“海峡两岸书画大赛”特别金奖;《永远的丰碑》获“抗战胜利六十周年全国书画大赛”金奖;《山里的孩子》入选“中国电影百年全国书画大展”在国家博物馆展出,并赴法国展览;2003年老秉还在香港出版发行了《胡秉义画集》……凡此等等,使老秉在我的眼中,始终是一个很丰满的画家。
老秉很随和,待人也很诚恳,他从不把金钱当作是艺术创作的源动力。他曾赠送给我一本《胡秉义画集》,并在第一页题写:“习根珠先生见笑。”我当时见了,觉得有点汗颜,以为是老秉对我的过于谦恭。但事后一玩味,却真的令我哑然一笑。是的,老秉话中有话,作为老朋友的我,见到如此精美的画集和画集里一幅幅山水画精品,我岂有不笑之理?这个老秉,为人为艺为事总是这样地举重若轻,又是这样地出人意料。
是的,老秉确实有许多出人意料之处,特别是在绘画艺术风格上,甚至让人感到有点不可思议。别看他总是衣着厚实、身板清瘦,一副身体欠佳的样子,可画起画来却是那么的英雄大气。他的中国画构图严谨饱满,运笔从容老道,且富有力感,这一点尤其表现在他的山水画上。他笔下的山水,总是那么雄浑厚重,峰回路转;远山苍茫,近景叠翠;苍松泉瀑相映,流云走雾萦绕;使整个画面气势气磅礴,直奔眼里。其画风既沿袭了传统的文人画技法,又突破了前人的樊篱,形成了自己独具魅力的艺术风格。这,对于老秉这位非科班出身的画家来说,可谓实属难得。
我还以为,老秉的山水画是很讲究蕴意的。只要多看一些他的山水画作品,你便尽可发现,他所画的每一幅山水画作品,几乎都少不了山石、苍松、瀑布和云雾四大元素,而且往往是缺一不可。有时我在想,是什么原因促使老秉,竟如此钟情、如此离不开这四大元素呢?事后我仔细琢磨和分析,才发现这与老秉的生活历炼和人生感悟有关。
老秉,曾有过非常坎坷的经历。在那非常的岁月,他吃过不少苦,也遭过不少罪,甚至因此而漂泊他乡、浪迹天涯。但老秉始终以一种坚定的生活信念,一路风风雨雨地走过来了。于是,他喜欢山石,因为山石是一种风雨无法摧垮的个性;他喜欢苍松,因为苍松是一种精神不倒的象征;他喜欢瀑布,因为瀑布是一种追求不息的晶莹渴望;他喜欢云雾,因为云雾是一种虚怀若谷的包容。原来,老秉是在以笔寄情怀,以画咏人生;他所信奉的便是——松柏精神,云水风度。
为此,且以“鹤顶格”题赠老秉一副嵌名联,那便是——
秉笔从容,石松云瀑咏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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