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曙摄影杂文之567
孙女的书堆
孙女终于完成了中考,几个月的补习备考早出晚归,我几乎见不到她的身影。一场中考如同一场战役,把孩子们折腾得像猴似的,学校里狠抓,家长们紧盯,同学之间拼比。说是在当今竞争激烈的时代,不进则被淘汰。天哪,弄得孩子吃不香,睡不踏实,整天昏昏沉沉无精打采的。
阿弥陀佛总算考完了,整个住宅都松了一口气。孙女今天把她在初中三年所有的书籍,练习本,考卷等统统地整理出来,她妈妈将其捆绑一起。我一看,着实地吓了一跳,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就是一位十五岁孩子所经历的和走过的路,从上初中第一天起,就背着一个偌大的书包,沉得我拿都费劲。这些书不要说背写,就是通读一番,需要花多少精力,这一大摞的练习本和考卷,看看都让人发晕。我很难相信这就是“读书”“学习”,难怪孩子房间的灯光总是最后一个熄灭。我实在难以想象他们是如何安排时间去阅读课外书,如何安排属于他们的童年生活。
我们的确是老了,“奥特”了,记得我在初中读书时,一个学期就那么七八本书,三年下来全部学习完后也不会超过五十本。我们那时的课余生活相当丰富,各种各样的兴趣小组挑选着去参加,每个星期都可以看一部电影,有很多的时间阅读各种各样的课外书,甚至小人书。除了上课其余的时间就是想着法子玩耍(其实,人类许许多多的的智慧和聪明才智都是小时候玩耍出来的),从来没有被功课作业的事情而烦恼。回想起来,在课堂上所学习的东西,平心而论基本上能实用的不多,有的一辈子也用不着。比如三角函数,什么“勾股定理”究竟有什么用,我开玩笑地说,所学的只有三角几何中的一个定律:“两边之和大于一边”有用,可以让我走近路。
我们这一代人,虽然没有那么八股,像如今的孩子这样苦读书,但我们这一代同样地为创造一个崭新的世界,为人类的发展添砖加瓦。而我们生命中春夏秋冬四季分明:尽情玩耍的童年、汲取拥有的知识的青年、拼搏奋斗的壮年,无悔幸福的晚年。知识爆炸的时代,并非知识填鸭,而是灵活地掌握知识。在学校中学到的知识往往困阈在教科书本上的那些,显然对一个要求“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孩子是营养不良的。死记硬背是一种弊病,拘泥于仅有的课本和教科书也是一种匮乏,只学习课堂之上的知识是一种缺陷,无端的恶性竞争是一种困惑。毛泽东主席一直提倡“活学活用”反对“死读书,都死书”,这是很有道理的,是真理。
不知为什么,我凝视在孙女的这一大堆的书籍时,耳畔响起《少先队队歌》的旋律,眼前晃动和漂浮着鲜艳的红领巾。
2017/6/22夜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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