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米尼·祖马,现年63岁,是祖马的第一位妻子,两人共同育有4个子女。尽管两人已经离婚,但她当选后,前夫祖马第一个发去贺电,称她的当选,“对非洲、团结和女性地位来说都非常有意义。”
祖马在迎娶第三位妻子的仪式上跳舞。
6次结婚,4个妻子
提到南非总统祖马,人们印象最深刻的大概就是他一共迎娶了6位妻子。今年4月份,这位70岁的总统第六次步入婚姻的殿堂。除与首位妻子德拉米尼离婚,第二位妻子凯特·曼乔2000年自杀外,祖马现在仍拥有四位妻子。尽管南非法律允许一夫多妻制,但这在国际社会领导人中极为罕见,甚至为一些西方国家不理解。
2010年,在达沃斯会议上,一名西方记者就曾当面质问祖马,一夫多妻制“是否象征文明倒退,体现男女不平等”?
祖马没有直接回答。他说,不同人对文化有不同解读,有人觉得自己的文化比别人“优越”,这是问题所在。祖马接着说,一夫多妻制是南非文化传统,但这与他的政治信仰不冲突,也不会改变他对男女平等的坚持。
被问及3名妻子是否得到“均等的爱”,祖马说,“毫无疑问,绝对均等”,这引来了现场一阵笑声。
关于他的“齐人之福”,还有一个小故事。2010年,祖马应邀访华,对中国进行为期4天的国事访问。由于他带了3位妻子访华,这让中方安排住宿的人员犯了难,这种情况此前从未碰到过,究竟怎么安排居住?是安排一位夫人跟总统共享套房,还是让三位夫人各安一隅,和平共处呢?
祖鲁族的女性。
祖鲁族“剩女”多
其实,祖马之所以多妻,还应该从他独特的民族传统说起。
祖马来自于祖鲁族,祖鲁族是南非最大的黑人部族,人口近千万,主要聚居在南非的夸祖鲁—纳塔尔省和豪登省。祖鲁族被公认为南非最为英勇善战的种族,他们的男性身着皮毛制成的围裙,脖子上挂彩色串珠,手里常常拿着盾牌和长矛。
未婚女性通常只穿草裙和珠子串成的裙子,她们有袒露上身的习俗,以此来表明自己尚未结婚的身份。和许多部族一样,他们相信,只有同种族男女才能通婚。
在祖鲁族的文化里面,对于男女有着明确的分工。不同于中国古代的“男耕女织”,祖鲁族文化里,男性是“一家之主”,他们做出家里所有的决策,负责放牧牛羊群,外出征战。女性则需承担大量的劳力工作,如背水、生火、做饭等。她们也要种植庄稼作物,并抚养子女长大。
在漫长的历史中,这种分工逐渐造就了男女数量的差异。由于男性从事的是与其他部族战斗、打猎、放牧等“危险的活动”,男性“非自然死亡”的比率远高于女性,因此,女性数量比男性要多得多,不少女性还是失去丈夫儿子,一无所有的寡妇。
“如果你想要一对一的婚姻关系,那么你会发现,将有很多女性被‘剩下来’。你让她们怎么办?”在夸祖鲁—纳塔尔大学研究祖鲁族文化的学者尼德拉·桑贾斯表示。
因此,一夫多妻制恰恰“填补”了男女数量的差异。有责任的男性,不仅会迎娶未婚少女,也会迎娶族里的寡妇,让她们得到合理的照顾。当然,娶老婆也不能“空手上门”,牛依然是必备的聘礼。娶一个老婆,聘礼要十几头牛。
因此,多妻在祖鲁族是“财富和地位”的象征,拥有妻子越多的男性,在族里的地位越尊崇,因为这意味着,你照顾了更多的女性,承担了更多的社会责任。
此外,尼德拉·桑贾斯介绍说,祖鲁族很重视“家庭”的意义,他们不接受非婚生子女,认为所有的孩子都应该在父母的共同抚养下长大。也因此,他们宁愿结婚,也不愿女性成为“单亲母亲”。
南非曾是英国的殖民地,对于祖鲁族的风俗习惯,保守传统的英国人十分不适应。“当英国人来到我们的国家时,他们说,我们所做的每件事都是野蛮的、错误的,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是十分低等的。”祖马在接受南非媒体采访时曾表示。
尽管不为理解,但祖鲁族人对于自己的种族十分自豪。即便强调女性地位的非盟委员会主席祖马,在竞选时也强调,自己并不属于任何一种派别,唯一的身份是“我是祖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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