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画像
在中国历代所有诗人中,李白和杜甫被视为两座难以超越的巅峰,他们留下的诗篇照耀千年,至今仍是光芒万丈。
李白的出生地一说为西域安西都护府之碎叶城(今吉尔吉斯斯坦境内),一说为剑南道绵州昌隆青莲乡(今四川江油青莲镇),尚无定论。杜甫最著名的纪念地是成都的浣花溪草堂,很多人以为那里便是杜甫的出生之所——实际上草堂是杜甫在安史之乱期间避难的客居之地,住的时间并不长。他的出生地也有不同说法,比较多的人认为河南巩县(今巩义市)的一个窑洞是其真正的祖居和出生处,杜甫在此度过了自己的童年时代。杜甫字子美,先祖为平定东吴的西晋名将杜预,曾祖杜依艺曾任巩县县令,举家迁巩,后代以此地为故乡。祖父杜审言为唐代著名诗人,官至膳部员外郎、修文馆直学士。其父杜闲,官至朝仪大夫、奉天县令。按照通行的说法,先天元年(712年)正月杜甫在巩县城外笔架山下的窑洞内出生,一生坎坷,经历了唐代由盛转衰的历程,其诗作风格沉郁,成就极高,被后世尊为“诗圣”。本人自号“少陵野老”,官至工部员外郎,人称“杜少陵”或“杜工部”。《旧唐书》记载杜甫身后灵柩归葬偃师首阳山,但其他地方还有好几处杜甫墓,包括巩县邙岭也有一个“杜少陵墓”。由于时日久远,杜甫出生和生活过的窑洞已经难以判定。后人将笔架山下的一孔窑洞视为真迹,清代乾隆三十一年(1766年)地方官员在窑前竖立“唐工部杜甫故里”石碑,还建了一座砖雕碑楼。同治十二年(1873年),杜甫后人又在碑楼北侧刻立一碑,上题“唐工部杜文贞公碑记”。上世纪五十年代郭沫若为之题写“杜甫诞生窑”门额。郭沫若还为成都杜甫草堂写过一副对联:“世上疮痍诗中圣哲,民间疾苦笔底波澜”,对其人格和诗作都做出高度评价,却又在《李白与杜甫》一书中对杜甫大加贬抑,前后反差,令人惊诧。杜甫故里所在的窑湾村临近黄河和洛水的交汇处,南对小武当山,北面为神都山。村头的笔架山是一座小土山,三峰耸立,形如笔架。现存的窑洞在东侧陡峭的土崖上挖出洞穴,再以砖砌拱券加固而成,属于典型的靠崖窑,高宽约3米,内部深20米,结构简单,基本是明清时期和现代重修的样貌。这是古代名人故居的常见情况——成都的杜甫草堂同样经过多次重建,远非唐代故宅原貌。说起窑洞,我们很容易想起革命圣地延安,还有《平凡的世界》中的孙家。大家不知道的是,早在唐宋时期,河南地区的住宅就经常采用窑洞的形式。例如北宋名臣司马光曾经退居洛阳,建独乐园幽居,其西辟有一个独立的下沉小院,再在四壁各凿一眼窑洞,酷似今日豫西北的“地坑院”,号称“凉洞”,是夏日避暑的佳处。院内种植花草,四面均有花枝下垂,比杜甫诞生窑考究多了。进入新世纪后,杜甫故里所在地段作了全面的整治,除了维修窑洞之外,还在外围新建了仿唐风格的牌坊门、厅堂、厢房和菜圃小园,竖立杜甫雕像,作为景区开放,感觉阔气了很多。近年来杜甫成为网红,一幅恶搞插图《杜甫很忙》大火特火,他的诗句也屡屡被人用各种方式演绎。粉丝们纷纷来故里打卡,常常误以为这一大片仿古建筑都是他家的产业,羡慕不已。一生拮据的杜甫本人倘若回到这里,看见如此广厦,一定感概万端,涕泪滂沱。【阅读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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