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从远古的《山海经》时代开始,中国东南的大山里,就隐藏着一个神秘组织。
他们善于伐木,拥有魔法,能让木头自己构建成一座座横跨山涧的宫殿,别说钉子,甚至连榫卯都不需要。
这些宫殿叫做山都,而这个神秘组织则被称作——木客。
木客们偶尔会走出大山,来到人间,帮君王们营造建筑,或者在林间放下木材,然后再拿走你留下的东西。
这是木客与人类的特殊交易方式。
谁也没有见过他们,谁也说不清楚他们是人是鬼。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似荒诞的传说,却在1980年的时候,突然变成了现实……
今天,我们就来聊聊这个故事。
时间回到1980年,一个来自中国的古建筑专家走进了东京大学的建筑系。
他叫做路秉杰,这年45岁,来日本交流学习。
这天,日本专家清水正夫突然跟路秉杰说,听说古代中国有一种桥梁,不需要钉子,也不需要榫卯,全靠木头的摩擦力就可以横跨20多米,不知道你是否听闻过?
路秉杰心中一惊,但还是很正定的先反问,清水先生,请问您是从何而知呢?
接着,清水正夫跟路秉杰讲了一个来自欧洲的神秘故事,大概是这么说的。
传说,远古欧洲有一个秘密工会,在一七几几年的时候,工会有个高阶会员,曾给世界建筑界留下过一个难题。
当时,他一夜之间在剑桥大学的王后学院里搭建了一座数学桥,这座数学桥,横跨康河,全木质结构,没有一颗钉也没有一根卯,全凭木头的摩擦力来平衡。
然后,这个高阶会员说,我在这座桥里设计了谜题,如果谁可以减少其中的一根木头,那么一定是将来的剑桥博士。
结果,很快就有一个人站了出来,还一次性帮他减少了两根木头,大家一哄而散,而这个减少木的人,其实叫做——牛顿。
当然,也有传说,这座数学桥就是牛顿修建的。
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估计是剑桥出了一个疯狂的教授吧,他想再减少一根,却怎么都找不到答案,结果一怒之下,他就把最原始的数学桥给拆了,但拆解以后,不仅没找到答案,反而连桥都装不回去了……
所以,我们今天看到的数学桥,变成了这样一个遍布钢钉的结构。
清水正夫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个故事?
其实,关于数学桥,还有第三个传说,那就是,当年最初设计它的人是一个神秘的中国人,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也没人知道他如何消失。
但数学桥就那样一夜之间突然出现在康桥上。
回到1980年的东京大学,当路秉杰听完清水正夫的故事,笑着说,请先生拿20双筷子过来吧。
接着,神奇的一幕出现了,路秉杰竟然当面给清水正夫用筷子搭了一座拱桥出来。
没有钉子、没有榫卯、只有筷子之间的摩擦力……
清水正夫的拐杖落到了地板上,他说,我构思了很久,原来是这种结构……
而路秉杰又是怎么会搭这种拱桥的呢?
原来,路秉杰的爸爸从小就教他搭建各种小样式,后来,路秉杰也就考入了同济大学建筑系,一步步成了建筑专家。
但再往上追问路秉杰爸爸的传承,就没人说得清了。
而当清水正夫惊讶地询问时,路秉杰并没有讲这个说不清的故事,而是跟他讲了另一个有理有据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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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1953年,武汉长江大桥的筹备办公室里,一个叫做唐寰澄的小伙儿正在挑灯奋战。
是有什么新的桥梁方案吗?
还是碰到了难题?
其实都不是,小伙儿是被一幅图片击中了神经,这张图片验证了他的一个猜想。
而这个猜想无比的大胆,那就是,《清明上河图》里的那座桥究竟是什么桥?
原来,这年夏天,《清明上河图》第一次在北京展出,小唐当时挺好奇的,就也去看了。
但是,如果你在故宫看过《清明上河图》,那么你一定懂小唐的心态——根本看不清啊。
没错,光线暗、纸张旧、人又多,现场完全看不清细节,但是,惊鸿一瞥当中,小唐还是被画中央的那座大桥深深的吸引了——没有桥墩,飞桥横跨,看上去有20多米。
难道这是一座木桥?北宋还有这种桥梁黑科技呢?
但转念一想,自己想多了吧,石桥而已、石桥而已。
之后,小唐就渐渐把这个发现给忘了。
但是,这年10月,他在《新观察》杂志上又看到了《清明上河图》的高清照片,一下子就被击中了。
这分明是一座木桥啊。
而细看结构,这不正传说中的飞天虹桥吗?
在传说中,飞天虹桥是一种早就失传的远古工艺,全部用木梁搭建,没有钉也没有卯,靠木梁的摩擦力支撑。
而现在,画中这座虹桥不仅存在,而且还横跨了20米汴河,难道一切都不是传说?
小唐当晚就把自己的发现和猜想写成了文章,第二天呈交给了梁思成老师,梁老师首肯了小唐的发现,还帮小唐把文章发表出来,于是,一个千古谜团也就诞生了——飞天虹桥是否真的存在过?
比如,《清明上河图》有三个版本,原版是北宋张择端画的,成画时间大概是1100年左右,这一版当中,大桥就是木结构的飞天虹桥。
而第二个版本,是明朝画家仇英重画的,很多风貌都改成了明朝样式,而图中的大桥也就变成了明代的石桥。
第三个版本是乾隆皇帝召集五位宫廷画师共同创作的,创作时间大概是1736年,这个版本里的桥也是石桥。
那这么看来,即使飞天虹桥存在过,也是在1100年以后,伴随着北宋灭亡,就一起失传了。
虽然学术界得出了这种结论,但是,在小唐心中,寻找飞天虹桥的念想却像是一个被埋下的种子,正在悄悄蛰伏。
后来,当小唐变成了老唐,老唐变成了唐教授,他又发现,自己那些学生辈当中,不也有路秉杰那种从小就会搭虹桥的后辈吗?
唐教授始终没有放弃对虹桥的猜想和研究,很多年以后,他又写过一篇论文,详细地论述了飞天虹桥的力学原理,他认为,只需要三个系统,木梁互相借力,理论上就可以完成一座仅靠摩擦力就横跨20米的大桥,这就是《清明上河图》中飞天虹桥的原理。
但现实中,唐教授除了自己用火柴搭建的小样以外,他找不到任何有关飞天虹桥存在过的证据……
故事回到1980年的东京大学,当路秉杰讲完这个故事,清水正夫已经听入了迷,真没想到《清明上河图》里既然还隐藏着这样的上古黑科技啊。
于是,清水正夫问,贵国历史中,是否记载过这座大桥的来历呢?
接着,路秉杰又向他介绍了一个神秘狱卒的故事。
话说,苏东坡有个好朋友,叫做陈季常,陈季常有个老婆叫做柳氏,柳氏来自河东望族,擅长狮吼神功。
陈季常被老婆拿捏得死死的,于是,苏东坡就写了一篇河东狮吼的故事来调侃老友。
其实,这个故事的背后,还有一个比陈季常更重要的男主,那就是陈季常的爸爸——陈希亮。
陈希亮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官员,一辈子为大宋朝忙里忙外,以至于没管好儿子,儿子从小羡慕游侠,立志当古惑仔。
然后,才有了河东柳氏,这其实是老爹派给儿子的紧箍咒。
所以,从这个故事里,我们可以看出来,陈希亮真的很有两把刷子,会干实事儿,尤其善于发现人才。
于是,把儿子换成运河,把家族换成大宋朝,陈希亮马上又要帮大宋皇帝去发现另一个神奇的人才了。
史书上记载,陈希亮的时代,东京汴梁严重依靠大运河,钱粮必须源源不断地从南方运来,否则,汴京就会爆发金融危机。
大运河简直就像一条帝国动脉一样,一刻都不能停。
但是,当时运河上有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桥梁都有桥墩,运河里的槽船很容易撞上桥墩,然后就会导致经济命脉瘫痪。
皇帝为这事儿撸掉好几批官员了。
这个时候,陈希亮主动站了出来,他跟皇帝说,自己有办法,请皇帝恩准,让自己去宿州试一试。
*《宋史·列传卷五十七》希亮曰:法吏守文,非所愿,愿得一郡以自效。*
皇帝准奏,于是,陈希亮就开始在宿州运河上架设飞桥,没有桥墩,像彩虹一样飞跨运河,皇帝真的太喜欢这个陈希亮了,然后,在陈希亮的主持下,从汴京到江南,所有的运河桥梁全部换成了这种飞天虹桥。
大宋国的GDP也开始飞涨……
*《宋史·列传卷五十七》希亮始作飞桥,无柱,以便往来。诏赐缣以褒之,仍下其法,自畿邑至于泗州,皆为飞桥。*
如果细分析起来,史书上的这个故事其实很奇怪,那就是,陈希亮还懂桥梁工程呢?
很显然,他在要求去宿州前,皇帝本来想让他去当大理寺少卿,这相当于今天最高法院的大法官,和桥梁工程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再看他去宿州前的履历,也主要是在十堰那边当县令,还经常用监狱里的罪犯去平定叛乱,这也和桥梁工程没有关系啊,怎么就突然会造飞桥了呢?
原来,问题就出在这些监狱罪犯的身上,据说,有一个罪犯来自青州,青州城里有一条洋水,每年河水暴涨的时候都会冲毁桥墩,但有一年,青州监狱里突然有一个老狱卒说,我有一个办法,何不让我试试?
说完,老狱卒就带领着监狱里的罪犯,在青州城里架设了一座飞桥,五十多年都没有出过问题。
后来,狱卒、罪犯们辗转着把这个技术带到了陈希亮那里,这也就是陈希亮为什么会造飞桥的秘密。
*《渑水燕谈录·卷第八》会得牢城废卒,有智思,叠巨石固其岸,取大木数十相贯,架为飞桥,无柱。至今五十余年,桥不坏*
所以,大家发现没有,飞天虹桥的出处竟然是一个无名无姓的老狱卒。
在史书上叫做四个字——牢城废卒,其实这四个字,我们今天并100%准确地解释。
牢城是宋代监狱的意思,一般还特指关押流放罪犯的监狱,比如林冲在《水浒传》里就是发配到沧州牢城。
废卒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残废的狱卒?退休的狱卒?还是从远方抓来的俘虏?
怎么理解都行,但总之,就是这样一个来自监狱的神秘人,在北宋的时候,把飞天虹桥的技术突然带到了人间。
那是他究竟是谁?真的是突发灵感无师自通,还是说,他身后本来就有一个传承了上千年的神秘组织?
路秉杰的故事讲到这里,清水正夫打断了谈话,他站起身,回屋拿出一张手稿,他说,这是1502年,达·芬奇写给米兰公爵的信,离牢城狱卒的时代已经过了近500年,但信中也介绍了这种飞桥,达·芬奇还说,这种桥梁全部由原木交叉嵌入组成,不需要任何绳索和工具,十分坚固,可以保障军队在野外迅速渡河,出奇制胜……
所以,军队、狱卒、飞桥、神秘组织?
那达·芬奇也和牢城废卒一样无师自通,还是说,真的有一个神秘组织在秘密传播这些古代知识呢?
1980年的东京秋月郎朗,当路秉杰和清水正夫正在谈论着这些古代故事的时候,殊不知,在中国杭州,唐教授那边又有了更惊人的发现……
这年10月,唐教授在杭州参加一个有关桥梁史的会议。
虽然这会儿离唐教授从《清明上河图》里发现飞天虹桥已经过去了27年,但他依旧没有放弃寻找虹桥,他总觉得,这个消失了900多年的古代技术,一定会重现人间吧。
但没想到,一切来得这么突然,大会上,唐教授突然看到一张照片,和当年的感觉一样,大脑再次被击中了——这不就是虹桥吗?
唐教授赶紧询问照片来源,浙江省交通厅的工作人员说,哦,这个啊,我们叫做八字撑架桥,山里有很多。
很多!?
这一下反而把唐教授搞懵了,很多是什么意思?
是说飞天虹桥至今都有很多在浙江大山里吗?
还是说自己弄错了,这照片就根本不是飞天虹桥?
果然,会场上的专家们也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讨论,很多人都认为,唐教授,估计是太想念虹桥了吧,这个照片也看出什么问题啊,而且,人家都说了,不就是八字支撑吗?
八字支撑是一种很原始的桥梁技术,并不神秘,世界各地都有这种简易木桥。
但是,唐教授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并提议,何不去现场考场一番呢?
然后,唐教授一行从杭州出发,驱车400多公里,来到了丽水市景宁县的梅崇山区。
眼前的这座梅崇桥果然和照片里一模一样,桥上还有庭楼,远看就像一座宫殿一样。
但是,到了桥下专家们还是不能确定它的内部结构,它的四周都被包裹起来了,这应该是某种古人的防潮技术。
突然,大家发现唐教授不见了,再抬头一看,老先生正在往山上爬呢,可慢着啊,您都54啦,小心点儿,这是要干啥?
只听见唐教授说,那边有一个破洞,我要钻进去确定它的内部结构。
果然,十几分钟以后唐教授下来了。
就像是被神仙加持过一样,背后似乎闪着光,他说,没错,这就是消失了900多年的飞天虹桥……
唐教授把梅崇桥的内部结构画下来,然后发表。
就这样,飞天虹桥正式复活了。
但紧接着,两个更大的悬疑又出现了,第一,究竟是谁建造了这座虹桥?
第二,在浙江、福建的山区里到底还有多少虹桥?
不久以后,详细的调查结构出炉,浙江、福建的山区里,一共还有111座虹桥,其中福建寿宁和浙江温州两个区域内尤其多。
但是,调查下来,这111座虹桥,在当地,竟然都没有工匠后人,当地人也都说不清究竟是谁最先建造了这座飞桥,有些村落甚至都和飞桥的房檐连到了一起,比如温州泰顺的泗溪河上桥和下桥,两座桥,四个岸,几乎就没有一处漏雨的天空,廊桥连接村庄简直就是一座山谷宫殿啊。
但宫殿的建造者,却神秘消失了。
在考察的过程中,专家们跟当地人说,虹桥技术可能是北宋变南宋的时候,工匠们从北方带来的技术。
但听到这个说发以后,当地人都一致反对,北宋?
桥上前几年翻修还出现过一块唐朝贞观年间的瓦片,而且,老人们都传说,这些桥最早都是大山里的木客建造的。
什么是木客?
那都是几千年前的远古越国人啊。
而翻开史书,历史上还真有两个关于木客的故事。
第一个故事发生在越王勾践被俘虏的时代。
那会儿,吴王夫差灭了越国,越国从国王到臣民全成了北方吴国人的奴隶。
他们没日没夜的耕种,没日没夜的生产,还没日没夜的帮吴国人挖运河,终于是让吴国人变成了一个中原霸主。
但事实上,我们都知道,这个故事叫做卧薪尝胆,越王勾践并没有臣服,他要麻痹吴王,伺机报复。
这当中,我们熟知的故事就是越王进献美女,西施和郑旦,让吴王沉迷享乐。
还有一个故事也经常和西施、郑旦一起被提到,那就是越王勾践还进献了很多森山里的大木头,让吴王把宫殿的尺寸有加大了好几圈。
这是为了让吴王沉迷奢侈。
而有关这几颗木头的故事,其实在历史书上有记载,它们正是来源于神秘的木客组织。
*《水经注·渐江水》句践使工人伐荣楯,欲以献吴,久不得归,工人忧思,作《木客吟》
《吴越春秋·勾践阴谋外传》越王乃使木工三千餘人,入山伐木*
那会儿,越王勾践派了三千个木工深入大山,去寻找最珍贵的木材,整整找了一年,木工们的辛苦可想而知。
于是,木工中有人突然在林间唱起了一首奇怪的歌,没人听得懂,似乎是最远古的越国语言,又似乎是鸟兽的叫声。
但似乎大山听懂了,就像有回应一样,从那晚开始,伴随着歌声,淅淅沥沥的雨下一连下了七天,到了第八天放晴,木工们的营地外竟然有十几根绝世原木躺在那里。
木工们都说,这是深山里的木客在帮助越国啊,因为,他们也是最远古的越国人,他们也懂越王的阴谋……
果然,这几颗木头进献到吴国,吴王高兴得没了边儿。
而当年木工们唱歌的地方,后来被叫做木客村,这个地名至今都在。
第二个故事发生在越王勾践灭掉吴国以后。
当时,越国全民忍辱负重二十年,终于完成了三千越甲可吞吴的壮举。
但灭掉吴国以后,越王勾践却说,他还要带领越国北上中原,去当中原的霸主。
慢慢的,大家发现,勾践再也不是那个和大家同甘共苦的国王了,他变了,变成了一个十足的野心家。
他要把首都从会稽迁到山东琅琊,他说,这样才能让越国在中原立威。
但是,南北大迁都,谈何容易?
勾践不管,他再次让三千木工进山,勾践需要原木,他要打造上千艘海船,要从会稽航海迁都到青岛。
就这样,三千木工被赶进大山,勾践还责令他们按期上缴木材。
*《越绝书》初徙,使楼船卒二千八百人,伐松柏以为桴,故曰木客*
而这次,当木工们苦不堪言,再次来到木客村,再次唱起那首《木客吟》的时候,淅淅沥沥的大雨依旧下个不停,山谷间充满了悲凉。
第八天,天空放晴,而这三千人竟然全部消失了……
后来的木工说,他们曾在山林里见过这些人,他们逃离了越国,变成了木客……
听完这两个故事,专家们不以为然,太虚无了,越王勾践,这可是2500年前的事儿了,难道说木客那会儿就会架设虹桥?还把虹桥连着村落修成山都廊桥的样子?
当个故事听听就好了。
但是,还记得传说中的木客村吗?
一切现实和传说,都在这里相会了,因为,就在1996年,木客村竟然真的挖出了现实中的木客故事。
这年,木客村惊现古代大冢,但被盗墓贼抢先一步盗掘,所以,考古队立刻进场,展开抢救性发掘。
而这一铲子挖下去,专家们终于懂了,为什么史书上说,那两次木工们都要在这里唱诵《木客吟》?
因为,这座木客大冢里面,埋得正是越王勾践的爸爸——越王允常啊。
这是让越国人走入中原视野里的一代国王。
专家们怀疑,正是允常这一代越王完成了十几代人的心愿,终于从蛮荒走入了文明,从大山走进了城市。
所以,允常大概率和远古的越国山民还有一定的联系。
那这些山民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木客呢?
挖开大冢的那一刹那,这种联系被呈现在了我们眼前。
允常墓,分明是一座船棺!
当然,也有专家认为这是桥棺。
总之,这一定不是中原墓葬,一定和中原信仰不同。
而当你看到这座船棺或者桥棺的时候,你会想到什么呢?
是不是和前面两个故事全都对上了?
如果它是桥棺,那是不是非常像遗留在山谷里的那些飞虹廊桥?
而如果它是船棺,是不是又很像一艘巨大的海船?
最奇特的是棺墓的建造方法和传说中的虹桥如出一辙,不使用一钉一卯,全部用摩擦力定型。
也许,这就是远古木客的精神和信仰吧。
它们信仰深山和大海,在山谷间给我们留下了廊桥,而他们自己却早就已经乘坐着海船,消失在海外。
回到现实,2001年,有摄制组深入大山,他们发誓要找到虹桥工艺的传承人。
访遍了100多座桥梁,最终,线索出现在了温州泰顺县的薛宅桥上,这里的桥廊木梁上,写着最后一批工匠的名字——寿邑小东主(绳)墨徐元良和副墨徐斌桂。
寿邑小东就是今天的福建省宁德市寿宁县小东村的意思,主墨、副墨就是总工程师和副总工程师的意思。
于是,摄制组赶往小东村,结果,小东村的徐姓人早就已经全部离世,而且没有后人。
线索一下子全断了,但当地一个老人却说,你们不妨去寿宁县的杨溪头桥再去找找,那里面好像也有留墨。
赶到现场,在桥上找了一圈,摄制组什么都没有找到,但无意间,一个文管所的工作人员却发现了一块不那么古老的牌子,是1967年县委立的牌子,上面写了当年赞助修桥的人员名单,而在名单的最后,摄制组看到赫然的五个大字——木匠郑惠福。
1967,距今(2001年)不到50年,难道郑老师傅还活着?
根据木板上的线索,摄制组又赶往寿宁县的东山楼村。
走进古老的木板房,原来,这里真的住着一位郑木匠,但并不叫郑惠福,而是郑惠福的儿子——郑多金。
在老房里,郑多金师傅得知摄制组的来意以后,他波澜不惊的说,哦,那种桥啊,自己会造……
然后,在村口的溪谷见,摄制组就这样用摄像机和我们一起见证了奇迹。
远古的虹桥复活了。
接着,摄制组继续询问郑老师傅,他的技术是跟谁学的呢?得到的答案却有些凄凉,郑老师傅说,自己的父亲是徐家的徒弟,而徐家人早就已经全部离世,没有后人了。
如果说建造虹桥,那自己真的可能是最后一个民间艺人了。
去年(2021年)5月17日,郑老师傅也已经去世。
但好在,师傅去世前,把技术流传了下来,现在《中国木拱桥传统营造技艺》是联合国非物质文化遗产。
1999年的时候,美国的一家电视台更是斥资100多万美金,聘请唐教授做顾问,在上海金泽镇复原了一座虹桥。这座虹桥,至今都还在通行,但唯一遗憾的是,建桥时还是使用了榫卯和钢钉……
2000年,在古代宿州地界,今天的安徽省淮北市濉溪县柳孜村。
考古专家们又挖到了宋代的大运河遗址。
遗址中真的有一座接一座的虹桥遗存,桥两岸的石墩至今清晰。
看来,史书上陈希亮的故事没有骗人,而那个神秘狱卒的踪影也正在这些遗址中若隐若现。
但他究竟是谁?
会不会远古的木客组织真的一直默默隐藏在我们的世界中?
他们既然能在2500多年前建造海船,那么,他们会不会真的像传说一样,用自己的木工技术,早就已经出海,去往了世界各地?
也许,从远古的温州山区到北宋时代的汴京城,再到达·芬奇时代的米兰公国、牛顿时代的剑桥大学,他都在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向我们暗示,他们一直存在。
如果哪一天你在海外看见一个老人,正在用筷子搭架小桥,逗他的孙子玩儿,不要惊奇,也不要忽略。
没准儿,他的背后,就隐藏着一段比这更加宏伟的上古故事。
好了,今天的故事就分享到这里,谢谢大家。
最后夫人说,原来,你这是一篇解释为什么全世界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温州人、福建人的故事啊。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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