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深恨之切,这句话用在尼采对叔本华和瓦格纳身上都很贴切。
尼采“崇拜”叔本华,也不是自始至终都那样,之所以很流行这样的说法,都是因为那些二手资料的片面陈述,如《叔本华与尼采》、《尼采传》等,只能说尼采凭借着对叔本华的兴趣而走入哲学的殿堂。
我想如果叔本华和瓦格纳生活在同一时期,尼采也会写出一本《尼采反对叔本华》的,之所以没这么直白,一是叔本华逝世,二是不能数典忘祖。这也说明尼采真的是性情中人,恰恰体现他的非理性主义倾向。
在《悲剧的诞生》里尼采是非常“崇拜”和赞誉瓦格纳的,然而在后期的著作《论道德的谱系》中尼采说艺术家就因不能独立于世界和反抗世界而使他们的价值以及价值的变化难以得到重视。
无论在什么时代他们都是某种道德,或某种哲学,或某种宗教的仆从。所以他们总需要一个护卫、一个支柱,需要已经确立的权威的保护。
瓦格纳时机成熟就把哲学家当作他的保护人,他的护卫,如果没有叔本华哲学的权威,没有叔本华在70年代欧洲的显赫声望,谁能想象瓦格纳会有勇气崇拜禁欲主义的理想?还应当考虑在内的是,在新德意志帝国里,意味艺术家如果没有忠诚于帝国的思想方法的乳液是否可能生存下去。
另一方面叔本华对康德一样,是完全的崇拜,所以对错误和不赞同之处不能忽视和容忍,通过批判和修正,使之更加完善,但是尼采对叔本华,却是直言不讳的在不赞同之处加以否定。
叔本华完全从他的日常经验出发来解释“不含私利”一词的。他在谈论其他问题时很少像谈论美学思维的效用这样的语气坚定,他说,美学思维的效用和性的“利益”截然相反,就像忽布素和樟脑不相容一样。
他不厌其烦的赞美这种从意志中释放出来的美的优越感和效应,在关于意志和表象的基本概念是不是否定了关于通过表象才能脱离的意志思想起源于那种一般的性经历。
(在讨论叔本华哲学的问题时,请注意不要忽略,这一哲学是一个26岁的青年人的观念,因此它不仅包含了叔本华的性格特点,而且还包含了那个年龄阶层的生命特点。)
上述最后的一点陈诉虽然着实如此,但是将之作为叔本华的在某些方面观点不成立的小小依据,不免有点人身攻击的意味。后面还有认为司汤达在美学的效用上不亚于叔本华,以及叔本华对性的态度:
叔本华把性当做私敌。叔本华要树敌,以便表示自己还好人。叔本华喜欢爆裂刻毒的语言,他处于热情为了发怒而发怒……
说明表明尼采并非像信徒般的崇拜叔本华,只是两者的哲学都围绕“意志”,而在这方面叔本华是开了先河的,让人误以为尼采是叔本华的继承,但两人的哲学主旨却不同。
另外对于叔本华和尼采等多读几遍就能理解的著作,如果有一手资料,就不要看二手资料,二手资料永远只是帮助理解一手资料的辅助手段,但是终究像回了锅的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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