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首先承认幸福感不仅仅是物质的满足舒适和安逸,而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它是一种现实的感受也是希望,期望,理想,追求过程中的快活,快乐,快慰。所以,我以为革命者,甚至英烈们在他们“革命尚未成功”的艰苦卓绝的斗争中,甚至在枪林弹雨中,他们依然自信他们是幸福的。这种幸福感既不是物质的,也不仅仅是“幻梦”而是切切实实地存在于他们的感受和意识中。他们的憧憬,理想就是他们的幸福。我们的民族英雄文天祥身陷敌国囹圄他写出了脍炙人口惊天动地的《正气歌》,他的壮烈正是他的幸福,而如果他背叛祖国,屈膝投降那确是他的不幸。我们在《烈士诗抄》看到诸如“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杀了夏明翰,自由后来人”。我们说,夏明翰烈士虽死犹荣。死,就是生命的终结,但人总是要死的,司马迁说“有的轻如鸿毛,有的重于泰山”。诗人说“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我们歌颂刘胡兰短暂的一生“生的伟大,死的光荣。”斐多菲的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想一想古往今来有多少先烈,英哲他们为大众谋幸福抱恨而死,死固然是不幸,但是,他们的死是值得的·,是人生的价值的“升华”。他们的人生价值是不可“估量”的,因为,“生命对于人来说只有一次而已,生命是最宝贵的”。
而有的人是决不会理解英烈,先哲的死是为了信仰,理想前赴后继“舍生求义”这种壮举也是“幸福”,这不是理论问题,这是个时间问题。“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或许有人诘问:你有资格嗜谈生死观吗?我以为我曾经历过死的考验,在不屈不挠的为自由而斗争的过程中我,我们是经过死的炼狱的,不自由毋宁死。我和刘瑞录就是秉承这种信念抗争,拼搏的。我们总算幸存了下来。我如此界定和解读,诠释“幸福”或许有人不以为然,甚至“反感,质问:你不是英烈先哲,你虽然“枪口余生”,曾冒险“背水一战”,无非是死里求生,垂死挣扎而已,你怎么敢妄谈英烈先哲“视死如归”的时候的感受呢?这个感受我是永远不能理解和认同的。这是个如法验证的“命题”,就是哲学家们也只好说,“我想应该如此,信不信由你”。是的,不可讳言我,我们是为自已争自由,争真理,争正义,争公道而历尽艰辛,舍生忘死而抗争,而拼搏,而泅渡,而义无反顾。
我想,当一个人意识到自已是发现真理,而受到不公正的非议和迫害的时候,我以为《管道工人报》记者于卓和筱竹引用的话是值得认同的,“记得莎士比亚说过:“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默默忍受命运暴虐的毒箭,或是挺身反抗人世无涯的苦难,通过斗争把他们扫清,这两种行为,哪一种更高尚?”我们不想责难在“十年浩劫”中屈服的受难者,同样也不想说,铁文的铮铮铁骨,直面人生的顽强抗争是毫无价值的。恰恰相反,我们之所以写下这篇赞颂之词,为一个昔日的囚徒大唱赞歌,正是因为他旗帜鲜明,坚持真理,追求信仰,矢志不渝。”这段赞誉之词我深知受之有愧,但是,他所传达的莎士比亚的名言和观念,思想我依然固若金汤牢如磐石般的坚定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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