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出“孔子非圣”的明朝狂生李贽,对秦始皇却高度评价,在《藏书·世纪列传总目》中记载,“始皇帝,自是千古一帝也”。这是历史上第一次把秦始皇称之为千古一帝。
那么,秦始皇凭什么是千古一帝,皇帝中的一哥呢?除了传统观点之外,其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对此史书上有一句描述,只有四个字,却至今让人震撼、敬佩!
一直以来,在人们心目中,秦始皇横扫六国,就是为了心中霸业,为了一家一姓着想,和天下苍生没什么关系,总之是一个独夫民贼。然而,事实可能并非如此,有一块石刻或能体现秦始皇的内心真实想法,这就是琅琊石刻。
所谓琅琊刻石,是秦始皇东巡琅琊(今山东临沂)时,让丞相李斯亲笔篆刻的石碑。除了琅琊刻石之外,秦始皇还在其他六个地方留下了石刻,史学家将之统一称为“秦刻石”。
由于这不是史学家所写,而是秦始皇亲自监督的文字,所以这就成了探究秦始皇内心的第一手书面材料。
在琅琊石刻上,碑文13行,今保存86个字,其中有一行是:“今皇帝并一海内,以为郡县,天下和平”。其他暂且不论,单单“天下和平”这四个字,就足以让人震撼!
换言之,秦始皇并非一个自私的独夫民贼,而是为民族深谋远虑的大政治家,消灭六国,其实就是为了天下和平。其实,这就是以武“止戈”,以武止武的思想。
张艺谋的电影《英雄》中,其实荆轲和无名就是这一思想,所以无名放弃了报仇,荆轲最后放过了秦始皇。
其实,根据《史记》的记载,在另外六处石刻之中,秦始皇也强调了和平的重要性。比如,驿山石刻:“乃今皇帝,一家天下,兵不复起”,东观石刻:“甾害绝息,永偃戎兵”。
显然,从秦始皇内心来看,应该是希望天下和平。有人说,秦始皇故意这么说,是想赢得一个好名声。其实,从秦始皇的自信来看,几乎不可能,那么想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秦始皇统一天下之前,和平简直是奢望。春秋战国时期,天下纷乱,百姓流离失所。梁启超统计,光战国时期,战死的士兵就高达200万,死伤的平民更是不计其数。然而,秦始皇希望以百姓一时的辛苦,换取万世的和平,所以以武“止戈”一统六国,消除战乱局面。
当然,秦始皇固然有残暴的一面,但或许不能简单的把他看成一个独夫民贼,而是应该看成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政治家。秦始皇本质上希望“天下和平”,只是手段暴力了一些,但想结束六国纷争,不暴力可能又不行。
让人遗憾的是,经过两千多年的岁月,很多“秦刻石”经受雨打风吹,遗迹多已不存,唯独琅琊石刻、泰山石刻略有保存了下来。或许,这也正如秦始皇的命运,如今人们已经不太清楚秦始皇的真实想法,只有一堆不怀好意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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