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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人问我是否相信命运,我笑着回到:“宿命的事,不敢不信。” 如今走在命运的锋刃之上,仿佛随便的倾倒都会经历冰火两重,但偏偏这时我选择了不信,要信也只信自己的感受,那千万次于庸碌中施救我的悲愁喜乐,或可做信仰供奉。
于是便似乎注定了要一生做自己的观众,有时眼睁睁看自己如何一步步陷入绝境,又冷眼旁观着那份陌生的坚强绝处逢生。虽然更像是按着命运规划的路线寸寸前行,但真正指引我的,在黑暗中为之照明的,我希望只有心底的感受,而没有半句他生的道理。
有时候越是在意心底的那份温柔,便更容易在柔软的榻席上寻到一两处芒刺,而较真起来不过是因为几个人,或几段情而衍生的凄苦。像浮生平白无故的几次相遇,那曾经饱满的人形最后竟变成了枯瘦的影。而后你才明白,是自己榨干了它的血肉,而让世上又多了一具行走的皮囊。
其中一具新尸是葬于我的敏感,而我又何其不曾为此而如坐针毡。只是你把我放在那个位置上,我便昏了头脑的相信你愿我与你分担,于是每一次近乎于惹我拂袖的话从对面出现的时候,我都一语一笑的应对,而那时我比任何人都相信——人世多修灵,而装傻最难。
于是推自己坐上那个位置,以至于恒常以为眼下的生活是要成全我做一个孤独的酿酒人。而质问我又如何保持那份最初的晴朗,在不知发酵期为何时的情况下一次次留有余地,把往日的孤傲研磨得卑微如粉,将你赐予我的遗憾当成是阴晴冷暖一样去呵责自己习惯。
也许,酿酒不过是个借口吧!我更希望与情感的千军万马厮杀,净化或者被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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