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齐再次约见我。我不是避而不见。打发乔去见他。然后派司机小三跟着她。小三把她的行程一一告诉我。我不言声。乔以为我什么都不知。这个女人。我若只会玩女人的话,早战死商场,还混个屁。老齐对乔下大力气。周未按排到香港,到富临门吃饭,参加慈善拍卖,花二千万元买一只花瓶,那只花瓶据说是元代的。乔穿着紫色低胸晚装,颈间珍珠项链颗颗价值连城,老齐买人,花得起大价钱,他不玩感情投资这一套,招招见血。他想用金子砸死乔。我想看看乔在金钱与义气方面如何选择。我得给她一个舞台,一个机会,一个让她体现灵魂深处追求与渴望的平台。我不动声色地看着小张传过来的照片。乔不是可以走性感路线的那类女子。我看着她穿什么衣服都一样,不穿衣服也一样。我不动心。老齐的眼神尽在乔的身上。这老色狼。已经三妻四妾,还死性不改。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真的。
我若无其事地约易生吃晚饭。易生却说在云南讲课。“你不是不讲吗?”“我的一个师弟办一所希望小学,我给他支持一回,”她说到,“很偏辟吧,”“是啊,信号不好,但这里山清水秀,我很喜欢,”她的声音十分欢愉,“何时回来,我还真有点想你,”我说,她听着哈哈大笑,“听你这么说,我有太多压力,你千万别刻意想我,千万别,”“我飞过去?”我试着问她,她更笑,“你别跟一个孩子似的,想哪出,演哪出,你的公司不忙吗?”“什么事都我一个人干,那不得累死我,花钱养员工干什么,”“我哥说有一个项目想与你合作,你们谈得怎么样了?”她不经意间把事说出来,我顿了顿,“你哥让你做说客?”“他倒是想,可我不干,他公司的事,我不管,我自己的事也很多,一向自己打理,不过,我不赞成你与我哥合作,合伙就是合“火”,生意不成,容易结怨,这个圈子太小,一结怨,连累很多人,不太好,还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的地盘你做主,他的地盘他做主,这样好,”易生太聪明了,她能在短短几句话的时间内把所有的路疏通,把所有的疑惑解开,这个女人,太让人舒服,我的心头暖暖的,让她说完话。“你没事吧,我回来之后,我请你吃饭,你耐心等着吧,”她朗朗说到,“那你何时回来?”“一个月左右,”“那我真等不及了,”我说,她轻笑,“呆子,我上课了,不与你多说了,”易生收线。我只觉得心满满的,贝贝进来送文件,听到我吹口哨,“老板,喜从何来?”小丫头逗我,我笑而不答,“你真恋爱了,老大,很威险啊,小心点,”“你知道个屁,”我哄她走,她抿抿嘴,笑着出去。
周三,乔到公司找我。我正在开会。她在我的办公室等我一个小你时。我进来时,发现她化了淡妆,唇上涂了唇蜜。她把文件放到我桌上。“这是齐氏的合作意向书,其实就两个方案,一是买地,二是,我们以地换房,把二十幢房子的开发权给我们,约800套房子,按均价算约四个亿的收入,去掉地价款及相关费用,我们可以赚取约一亿二的纯利,”乔说话向来是逻辑思维清晰,知道什么是重点,什么是我的弱点,我喜欢听什么。“周未回你妈家了,”我说,“哎,”她面无表情点头,“父母上了年纪,应该多回去看看,我昨天上商场看有一个按摩椅很适合老年人用,我叫小四买下来,回头叫他给你家送去,”乔看了我一眼,“替我联系飞烟,那套公寓,我打算过户到她的名下,这样,她不用搬家了,”我说,“你没事吗?”乔问我,摸我的额头,“我能有什么事,没事,你跟老齐说,这合同,我考虑考虑,这块地,还有人有兴趣,市场经济,谁出的钱高,我卖给谁,我自己开发也行,不过辛苦点罢了,”“还有人有兴趣?”乔大吃一惊,“早就有人有兴趣,否则,我干吗按兵不动,这块地是金矿,有很人瞄着呢,”我看到乔的脸上象是给抽了一鞭子,“老四,你一直瞒着我?”“瞒着你什么?这是商机,我会随意说吗?老齐若想拿到地,他真的付出足够的代价才行,我当初买这块地的时候,费了多大的劲,基本上一个月不休不眠,你们怎会知道,”“好,我跟他的助手把话讲明,”乔点头,不多说,告辞。不用我吩咐,小三象影子一样跟着她。(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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