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送走老齐,我拉着乔到起国的铺里面。一壶陈年普洱沏上。我握住乔的手。“你得帮我和飞烟,”乔面色阴睛不定。她鼻子出气,“帮你?助纣为虐?”“你知道我的毛病和弱点,何必拿我的弱点修理我?”我低声下气,“我真小看你了,老四,你现在演技一流,”乔仍然不屑一顾,“你能把你的无耻说成爱情,你真行,”“就算我无耻,我混蛋,可我对于易生,是真的,我这一生,爱也爱过,玩也玩过,也受过伤,也上过当,现在我碰到了我心仪的女人,我怎么能放下?”“那你和飞烟只是玩?这对飞烟公平吗?”“大姐,她自己都承认爱我爱得不够深,也是她提出分手,也是她在我当年求婚的时假拒绝了我,你问她,你现在总不能拿着孩子威胁我吧?”“你跟她求过婚?”乔意外,“当然,有一次,她过生日,我当时想,也许就是她了,于是求婚,她没有答应,后来我想也许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一商人,没有多少资产,年纪又大,她也许只是想给自己几年时间,所以后来就再也不提结婚的事了,后来,心就渐渐淡了,”“你想让我怎么帮你?”乔语气松下来,“你到美国,你跟她聊聊,她到底要什么?女人的心只有女人懂,”“说到底,你就是想让我助纣为虐,”乔白了我一眼,又叹了口气,“坏事坏人全是我做,”“她不爱我,离开我,对她就不是坏事,再说,她要这孩子干什么?她为什么要要?我不相信她是母爱大过天?”“我可以帮你把飞烟搞定,但有一条件,”乔盯着我的眼睛说,“你说,”“你不能和易生结婚,”“为什么?”“不为什么,你得先答应这件事,”“你不是要我的命吗?”我说,“你疯了,乔,”“不答应,免谈,”乔起身,“你尽管疯吧,”我气急,“有病,”我气得发抖,“齐易生有什么好?人尽可夫,是个男人就行,你还当她宝贝。”乔几乎是用最怨毒的话来形容易生,这个女人,如此失常,她真是疯癫了。“注意,你可是受过高等教育,哥伦比亚的高材生,你那文凭是混出来的?你的书学到哪去了?”我冷静下来,我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我最恨别人威胁我。就是易生是我的软肋也不行。乔难道是因爱生恨?为我?有什么必要?女人。换脸可比男人可怕。
我很沮丧。因为乔的变脸。因为她的无理要求。因为我知,也许真失去她这个朋友。她心中充满了怨恨。为什么?她怨什么?即使没有易生,我也不会爱她。不是她不好。而是我不能和铁娘子在一起。娶依丽莎白女王或撒切尔夫人,那需要多大的能耐,我可没有这水平。我了解我自己。贾宝玉说过:女人如水。我坚决同意这观点。老婆就该柔情似水。美丽是次要的,温柔是主要的。看到易生,我全身都陷在阳光中。太不同了。她的柔软,只有我知。别人如何知道?乔更不可能。将来有一天,乔和一男人在一起时,她就会明白。男人需要什么。乔不帮我,我自己来吧。我收合行李要到纽约。这时,易生来电话,“大熊,我要到联合国开一个会,可能晚回来几天,你要不要紧,”“你开会开到联合国了?”我吃了一惊,“是国际慈善联合会有一个行动,我是联合国的爱心大使,开会也正常,”“老婆,我们在纽约会合,好不好,”“国内这边还有其他人去,不光我一人,你去不方便,”“我不会丢你的人的,你住在哪里,你告诉我,”“有接机的人,这样吧,到了之后再说,”“你现在的飞机?”“啊,”“才讲,”“我本打算过去了之后再说,我想你一定会怪我,所以现在才说,”“罚你狠狠亲我,罚你在床上-----,”“好了,好了,你又胡说,”她笑着收线。我立即订票。
八个小时的飞机。起国在机场接我。我让起国搬过来与我住一个大厦。开两个房间。“易生来这里开会,也许会碰上,”我说,“开什么会?”“慈善会的事,我也不懂,”“她对于慈善事业,还真是当回事,”“有爱心的女人,一定不能错过,”我说,起国笑,“你笑什么?”“你中了她的毒,”“爱情之毒,”我说,起国摇头。不语。
晚上,我打电话给飞烟的当,起国告诉我,乔也来纽约了。和老齐。真热闹。我有点担忧,仿佛会发生什么不测的事。但忍住,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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