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法国设计师 Marion Barraud
大牙是一名留守儿童。因为长相特别,门牙奇大无比,就有了大牙的外号。
留守儿童的帽子让大牙很自卑。学校开家长会,校长总要强调,留守儿童的监护人散会后要留下来召开专题会议。大牙看着爷爷佝偻着身子走上走下,一种涩涩的感觉在眼眶徘徊。
老师每次家访,总要打电话劝爸爸妈妈多关心孩子,希望至少能回来一人陪着大牙。次数多了,大牙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不耐烦的回应。看着老师极不自然的表情,大牙觉得特别对不起老师。
大牙给爸爸妈妈打电话,说了自己想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觉。希望上学的时候,能有一个人为自己提提衣领。希望放学时,能隔着院门大声地喊爸爸妈妈。
大牙又一次失望了。挂断电话,大牙狠狠地说:“我看是钱重要还是我重要!”
大牙失踪了。
整个山村焦急起来。村里的领导、学校的老师很快分散到了悬崖边、小河上下和大大小小的树林。呼喊大牙的声音,在远远近近的山谷回荡。
第二天,爸爸妈妈也回来了,在寻找的人群里,带着哭腔呼喊大牙的名字。
藏在林中的大牙看着这一切,快意地吞下最后一口干粮,忍不住想开怀大笑。大牙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张开的嘴,竟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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