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 ——题记 那些早已上锁的日记。 那些早已尘封的记忆。 我知道总有一天我终将再次开启,抚摸那时留下的印记,一笔一笔渗入心底。那些画面仿佛上映的电影片断,一幕一幕闪现,没有声音,却早已让我泪眼迷离。 究竟该从何忆起? 我不知道,哪个第一次是这段深情的伏笔,而哪个第一次在最初就注定了结局。每次都想提笔写你,与其用南山紫兔毛的笔蘸上北海乌脚龙墨,我更愿意用自己无名指上的热血来写你。 那个不安的夏天,高考以无望的姿态宣告我的三年生活只是一场闹剧,浑浑噩噩迷迷糊糊,我再次走进那间装着几十个人梦想的屋子。很自卑地,我安静地躲在自己的角落里呼吸自己的空气。就那么不经意地,我看见了你。 是命运的宽容,还是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 若是那个天未亮的早晨不是那么漆黑;或者我没有经过那片空旷无人的麦田;再或者你根本没有出现;要不你在看见我后像你的同伴一样没有回头看我第二眼;而我根本没有鼓起跟在你后面壮胆消除恐惧的勇气……要是如此,我还会不会注意到你? 要是在教室里我没有认出你,并且没有人告诉我你的名字;再或者打篮球时你没有摔倒,我也没有发觉心生疼生疼地担心;而你更没有迎上我情不自禁地久久地注视……若是这样,我还会不会爱上你? …… 一天一天,我爱上你。 我爱你,我确信我爱你。 你那弯弯的眉毛,那深邃的眼睛,你的鼻子和薄唇,你的发梢儿,你的背影,你走路的姿态,说话的表情,还有你嘴角淡淡的纯纯的笑意…… 这么久了,我从来没有忘记。有时,突然回头的身影,还贴着你的面容对我微笑,对我叹息。因为,从第一天开始,我就开始绣,绣你的容颜,针脚密密,在我心里。 谢谢命运的垂青,我们一点一点靠近,一点一点熟悉。 我们相爱了,不是吗? 你是那个来搭救我的天使,迷路的时候你带领我回家,受伤的时候你给我精神的麻醉,沮丧的时候你抱着我说,没事没事,让我在你怀里安静入睡。你是照亮我梦境的星星,拨开眼前的乌云,给我看一个有一个美丽新世界,告诉我生活又无限可能,无论我做什么都可以被接受。 在我最失落的时候,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在我最丑的时候,你喜欢了我,爱了我,欣赏了我。让我知道,原来我还是可爱的,我还是可以被爱的。你给了我最大的勇气,成了我的精神支柱。 如果没有你,我会怎样? 因为你,我喜欢上了篮球;因为你,我喜欢上了许巍;因为你……可是有那么多的阻碍让我不能时时和你在一起。于是,我们习惯了用眼神交流,用字条传递,用音乐播放。 那些Hmily,你记得吗?是How much I love you,你还记得吗?每次受委屈或者特别想你的时候,我都想说给你听。我以为说出我爱你,一遍两遍,三遍四遍……就会减少心里满溢的感情,不让自己的心膨胀得压抑,可是,为什么说了那么多爱你,我还是控制不住爱你的心? 那时,我们的感情虽然很沉默,偶尔伤害连连。可是我还是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幸运,一夜一夜无法入睡,醒着的时候仿佛都在做着美梦。每日,必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填补我们的日记,一页一页,不曾停息。那里有你的眼神,你的举止,你的篮球……直到最后,我觉得自己都快要变成了你,有着你的语气,你的心情。 记得曾经和你说过,我原是一棵随风流浪的蒲公英,自从有了你,我就变成了风筝,无论我飞到哪里,细细的线总在你的手中,只要你牵动,我就不孤独了。多么希望你也是我手里牵着的风筝,在彼此挂念时,拉一拉那根随风飘摇的细线。 可是,风筝终究远在天际。 爱的太辛苦,我们开始逃离。 日记本记忆清晰,2006年2月15日,情人节后的那一天,我们之间突然失去了话语。我们默默地最后一次一起走过日日必经的楼梯,一句话都没有说。 从那之后,我们之间历经了长达半年的沉默。 爱你,怎会远离? 当时,我以为是因为高考近了,以为是压力大了,以为是我们要好好学习了……所以,你忽略我。所以,我体谅你。所以,我不责怪你。就算你让我疼得流下的泪,我也尽量地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有伤我们的事情,不说有伤我们内心的话语,不打扰你,不嗔怒于你。 在我心里,哪怕是这样委屈自己,可是只要每天都有你,能看到你,我还是那么的幸福,因为有你。 可是,时间没有等我。 它走的飞快,从最后一场考试下来的时候,我没有看见你,那个曾每场考试结束都会在一旁望着我离去后才回去的你,我慌了,我怕了,我知道,也许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也许。 …… 不能再回忆,心好痛。泪水已经模糊了屏幕,模糊了你的笑容。 还记得吗,那些我为你写的文字,已经过万了吧,那些都是我用心写的话语,你还记得吗?后来,你告诉我说,你把它们弄丢了。我笑着说:没关系。你可知道,你已把我的心从身体里撅起,丢在地上蹂躏。好在我早已习惯体谅你,在我的心还来不及喊痛时,另一个声音在说,他不是故意的,他是有苦衷,谁叫我那么爱你? 你说我不懂你,不了解你。我想或许是吧,可是为什么那么多次我们为一个问题而忧虑?我想或许是吧,可是为什么那么多次我们说一样的话语,做一样的表情?我想或许是吧,可是为什么那么多次连我们的语气和动作都是一致的?我想或许是吧,我们只相识了不到几个月而已,默契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东西而已。 我想是吧,我想是吧…… 但我知道你真的爱过我,像我当初真的为了你,可生可死。 …… 知道我们故事的人都说,写下来吧,把你们的故事写下来,把那个证明世界上爱情存在并且永生的故事写下来。不,为什么要写呢?我不要另外任何一个人与我共担回忆,沉浸在我们的过去。其实我怕,我不知道我的心,还负荷的起吗? 今日,我含泪,听着那些陪我们走过的周杰伦的歌曲,写下这些,只是想告诉自己,这个藏在我心中的秘密。 其实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没有停止过爱你。只是,我早已习惯吝啬地疼惜地将陈旧的记忆秘密藏起,像收藏旧字画一样。字画在晴天晾晒,而你的影子,要在微雨的夜才翻检,那时雨雾正弥漫到窗边来,带着薄薄的清寒。 其实你不知道,有一种温情,只是放飞。 我松开手,是因为爱,我这样爱你。可是,宁愿你不知道有这样一束阳光洒在你身上,而你根本无法用手把它掬起来,可是只要你,只要你觉得温暖。 当你告诉我你选择了现在的她,我的眼眶里含着最后一滴泪,你的影子闪烁回旋,终于被捕捉,嵌到泪珠里面,成为千年的琥珀。如果坠下,就碎了,于是我辛辛苦苦地含着,让你的形象在眸子里完整圆满。这枚琥珀日后会在我消烟的骨肉里脱离出来,隐隐的血色,蚌病成珠的光泽。 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不牵绊你飞向幸福的地方去。很爱很爱你,只有让你拥有爱情我才安心。 可是。 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不快乐,可是你始终看不见我难过。 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很孤单,孤单的不能呼吸。 没有你的日子,找不到曾经有过的感动,只剩麻木。 没有你的日子,生活那么简单,走过的路回头一看才发现都是那么的平凡,四周有太多的虚伪,我只希望能够用淡淡的水墨留住生活的色彩,释放一下自己的情怀。 那时我让你看那篇短篇小说《月落昙花开》,你还记得吗?你说,虽然女主角那对男主角至深至真的爱情让你感动,可是总觉得不现实,谁会那么爱,而谁又会那么爱了以后选择成全,选择离开?是啊,她那么爱,最后却放弃,你不相信吗?可是就是因为她爱,所以她才离去,她才远远的离去。而如今你懂了吗?我不就是那个女孩子吗?因为,那篇小说就是我写的啊! 有时,我想如果你从没出现,我会不会觉得快乐一些,可惜残忍时间,总要把诺言一点点摧毁。如果你不再出现,我的世界还有什么可贵,可惜不够时间,让我们试验什么叫永远。 多年后,你会知道,你会回头看我,像我一样想起你,却总在傍晚的风中。可是那时候,你在哪里呢,而我又会在哪里? 每每冬天,我就解下身旁缠绕的铃铛,只留那悦耳的钟铃声偶尔给我愉悦的渴望;每每冬天,我就早早上了疾驰的烈马,颠簸嘶鸣,萧杀清冷,我,紧紧抓住缰绳;每每冬天,我就淡忘了所有良辰美景的时令,悄然走过灯火辉煌的宫殿,只留给窗子里的幸福一个匆忙的背影…… 冬天,冬天,我们的冬天。 如今,花落叶飞,冬意又浓。只是那萧瑟的风中再也找不到那个迎风展臂,长发凌乱飘起的我。你早已不在我身边,而我也不哭了。我不敢再哭,怕把心哭碎了,没人缝补。看着一地的碎片,又绝望又无助。 紧张你的是我,为你失眠的是我。每个夜里陪你回家的人永远不是我。夜空灿烂的烟火,一瞬间的挥霍。最后伴着心中的落寞慢慢的坠落。我们的距离有那么多,时空挑战着执著,你的幸福平静美丽的生活,我不敢去打破。 天使也笑我爱你爱得太傻,最后被爱惩罚,古堡里爱情的神话,荒谬的像笑话。天使也笑我爱你爱得太傻,傻得还是放不下,每时每刻每分每秒的牵挂,躲在爱情的角落渐渐升华。 谁能告诉我,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的心里最多能纠结几年? 这已经是第四个冬天了,我爱你的第四个冬天。 我随时可以无视你,又随时可以把你想起。 忘了吧,忘了梧桐树是怎么样落下最后一片叶子,忘了雨中的凝视,忘了那最宽广的胸膛,忘了最大最亮最近的圆月,忘了那惊惶的一瞥,忘了那传递的字句,那些无言,那些错过,那些辗转的无眠,那些纠缠在眉梢眼底的温柔的伤,忘了一次一次走过阶阶的楼梯……我们的欢笑,我们的矜持,一次次的默契,还有一次次最最滴血的痛。 让我在你的心里多停留一秒,只要一秒就好。 然后,让我们把彼此彻底忘掉。可是忘了你,我还有什么可以铭记?如果连你我都忘了,我还会记得什么呢? 我微笑,好像没有不舍得,从今往后,再好的夜晚,我也只有一个人唱着歌,那曾与你琴瑟相和的歌,那在你身边低低哼着的歌。 你已离去! 可是终究,没有人可以取代你,和我经历那些,我不轻信人一生的真爱只有一次,但我知道,这辈子,我对你的爱,有一次也只有这么一次。永远不会再重来,不会…… 可是,过去已经过去,眼前你要珍惜,如果她愿意替我爱你。就让她替我跟你斗嘴闹情绪,她也许比我更适合你。让她爱你,让她替我陪你热闹或孤寂,我真心愿意让她替我爱你…… 发如雪,你曾为我唱得那么感动。可是,为什么我却忘了这首歌本身唱得是别离。或许,我只是一朵开在你生命彼岸的花朵,遥远而忧伤是我们永不能相守的命运。 想你,想破了这沉默。冲出而口的句子,哪个才是我?从今以后,你的脸颊,你的额头,你的唇角,也只有在梦里才可以触摸。那里的你请最后一次好好拥抱我,用你的心,用你的手,在你的臂弯再缱绻成最后一个幸福的我。让我的眼泪在你掉过头后奔涌,在你回头之前干涸,假装自己的心是一块废铁,没有感觉,可是真的痛了,我真的痛了。 我不再想了,我不再哭了。你走吧,放心,心只会痛,哪里会真的碎呢?只不过那破裂的声音,像水晶落到地面,一片银光纷乱散开,很干净,没有血,然后是长久的寂静,却听到碎片的呻吟。 来不及擦干我的泪,来不及拂去身上的灰尘,甚至来不及看一眼滴血的伤口,我又上路了。在无边的黑暗里,我被吞噬了。 爱情于我来说,终于变成了这样一场漫长的独白。 然而,亲爱的,你一定要幸福! 河南科技学院信息工程学院信工064班 任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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