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司马剑雪 发表时间 2011-05-29 19: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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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竹,在冷风中簌簌作响,今晨望窗兴叹。无法走进绿绿的竹海里写生,也无法攀沿陡峻的狮子峰。只好以嘴角在苦笑,还以冷风冷雨:爱是不变的宣言。
写在电脑上的文字是抹不去的,为了这份执着,往往有如情痴一般的追求,傻也罢,狂也罢,只是倾情了,才肯罢休。
农家乐的生活很恬淡。在昨天没有雨的黄昏,一张张帐床拴在碗口大的斑竹上,随意的躺下,摇呀,摇呀,任凭这样的摇晃,眼望着血色的残阳西沉,地面的温润之气也开始升腾了。炊烟在竹林边飘飘荡荡,鼻孔里塞满了农家腊肉的香味。我发现风像信使一样,载着肉香味在竹林边上飘传。
这些感受,文字一下子无法记录。在夜色即将降临的时候,往往我只注重于切身的感受,那种安祥与禅意的心境。
晚餐的桌子,也是摆在竹林里的,这样随时可以给人以绿色的心态。菜肴是丰盛的,七荤八素。最受欢迎的还是山里的野菜,说是野菜,那也不是随便就可以采摘的,竹笋或许可以采摘,但有一种野菜叶茎上长满了刺,若是毫无经验的人采摘,立即会全身发痒,浑身不自在,固也给这种野菜增添了几许神秘。记得一个冬天的夜晚,我在哈尔滨的一个小餐馆里吃到了野生的蕨菜。那味和韭菜差不多,只是味要淡一些,感到菜里蕴涵着山里的野气。于是,放上一匙辣椒酱,不辣;再放一匙辣椒酱。后来,我也不知放了多少匙辣椒酱,蕨菜拌着红红的辣椒,吃起来特有味。一次吃蕨菜的经历让我终身难忘,那夜我醉倒在了哈尔滨的大街上了。
农家乐最神秘的要数炊烟了,炊烟从烟囱里窜出,淡淡的烟雾弥漫,缓缓的弥漫,有时飘进竹林里,更添上了几分乡土的气息。话语中,都市的现代气息与农家的竹林的闲散气息融合,这个时候才能品出休闲的滋味。这时,往往让人放下心来,什么也不去想,随乡入俗。
说到酒,那倒是有几个品种,桑葚酒、拐子酒、桂花酒,还有梅子酒,虽说品种不算多,但特有乡土特色。要来半斤桂花酒,一席人一起喝,更让人感受到酒浓烈。几盏土碗,盛着酽酽的酒,细细的品,那才叫滋味。
我在想,文人不文人的,可能就差一步,如何把体验的细节记录下来。酒池肉林又怎样?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关于爱,我想了许久,一直没有答案。如果能借助于山水排遣自己的心绪,那我是不会拒绝的。我从没说过生活很假,相反这些真实一直紧扣着我的心扉,为一些小小的细节魂牵梦萦。嫩南瓜吃完了,听见有人喊:“再来一盘。”说是嫩南瓜更确切些,一盘油滋滋的菜端上来,听见油汁在盘中“滋滋”的响,夹一筷子菜放在嘴里,尝不出是黄瓜还的南瓜,只觉得嘴感细滑。
寄情于山水,可能爱更宽广。忘掉该忘掉的,才能接受该接受的。生活是平淡的,但至少有盐,有盐就有味。斑竹也很的特色,几乎所有的竹枝都是从竹节里长出。碎叶成了陪衬,往往赏心悦目的看到竹节,不需要仰视,我会知道一支支竹子高耸,不是一支竹子,而是成遍的竹子,于是就有了竹海。唐代喜欢休闲的王维是写竹的高手,一首《 竹里馆 》诗云:“独坐幽篁里,弹琴复独啸。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此番写景更在于抒情,寄情于竹,明月自来相邀。
有时,我要想:假若我脱离了文字,我还能做什么?当然,我不可能去展示社会的全景图,我唯一能做到的,只是写写我的心境,或许这就是我理解的爱吧。
人生短,岁月长,我需要什么真实?我知道农家大门前半米高的兵马俑土陶是不真实的,但墙上挂着的斗笠、蓑衣是真实的,屋后那笼鸡叫是真实的。这样我就不需要粉饰颜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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