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秋雨绵绵,似断肠人的泪,流个不停,城市的街道,也有点冷清,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孩,掩着脸,象疯了一样,从一座别墅里冲了出来,泪水,雨水,哭声,雨声……
另一个女孩,穿着鲜红的睡衣,从别墅里也冲了出来,尖细的声音呼喊跑向雨里的女孩。神情有点狼狈,更多的是担忧。
白衣女孩没有理会,一头冲向街道,一道刺眼的灯光划过,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传出,女孩象一朵云,一下凌空飘起,又坠落。
红衣女孩一声惨呼,扑了过去……
——引
【一】
红衣女孩是姐姐,叫雨情。
白衣女孩是妹妹,叫雪情。
他们一起走出那座大山,山外的世界,对他们来说格外新奇与精彩。
姐姐雨情漂亮,精明,朝气蓬勃,青春的气息咄咄逼人,象一团火,燃烧着许多都市男人的心。
妹妹纯净,冷漠,与年龄不符的深沉,让许多都市男人琢磨不透,望而止步。
姐姐没有多少文化,只能写简单的家书,但她却在很短的时间内,爬上了酒店经理的位置。那份运筹帷幄的能力,好像与生俱来,大山里的野玫瑰,好像注定能在都市里芬芳扎根。
妹妹高中没毕业,由于家境不好,辍学。但心里的那份不甘与向往,让她更加寡言少语,一张纤尘不染的素颜,终日挂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忧伤,由于沉默,她只是酒店吧台里的收银员。这还仰仗姐姐的庇护。
那一日,姐姐给她介绍了一位男朋友,约她在包房见面,她迟疑了很久,最终还是去了。
【二】
推开包房的门,烟云缭绕,姐姐雨情一身红色紧身短裙,翘着二郎腿,身体舒服的靠着猩红的沙发,坐在对着门的位置上,侧首坐着一个矮墩墩的男人,灯光很暗,看不出男人的年龄,但那个男人脖子的粗项链,却格外的扎眼,雪情看着昏暗的房间,闻到一股烈的烟草味,她皱紧了眉头,转身准备离去。
沙发上的雨情,忙迎了上去,伸手把小妹连拖带搂拉进包房。
那个矮男人一直不动声色的看着雪情,眼里盈满了新奇与赏慕,他见过的女孩数不胜数,唯有看到雪情,他觉得眼前一亮,他觉得眼前的两个女孩,截然不同,一个是火,而另一个是冰,这如冰一样的女孩,看上去,清纯得像天使。那种圣洁好像一件精美的玉器,只能看,而不能用手去摸。
雨情把雪情按到自己做过的沙发上,转身冲那个男人嫣然一笑说:“龙哥,这就是小妹雪情,她让我惯坏了,平时不怎么接触外界,让你见笑了”
“雨情妹子,说哪里话,小丫头挺可爱的”龙哥站了起来,冲雪情伸出了手。
“你好!”雪情也站了起来,双手扣在一起,向龙哥微微点头,没去接龙哥伸出的大手。
“你好!你好!认识你很高兴,瞧你这妹妹,还没看起我哈,哈哈!!”龙哥伸出的手僵住,没法收回,顺手拍了一下雨情的肩膀,自嘲的干笑。
“这孩子,真不懂事,别见怪哈”雨情丢了一个眼神给雪情,回身跟龙哥打着哈哈。
雪情装作没看见,眼睛望着自己的脚尖,不吭声。
“不怪,不怪,雪情妹妹多大了?”龙哥看来是对雪情真的没生气,反而感兴趣的问起了年龄。眼睛直直的盯着雪情素洁精美的小脸。
雪情感到对方的目光火辣辣的射在自己的脸上,浑身不自在,她皱紧眉,抬脚想走。
雨情伸手去拉,雪情一甩,脚拌在茶几的腿上,一趔趄,向龙哥的方想倒去,雨情一把拉空,眼看妹妹要摔倒,惊叫傻住了。
【三】
龙哥横臂张开,雪情满满的跌进他的怀抱。
雨情惊了一身冷汗,见妹妹没事,并且天意般的倒进龙哥的怀里,唇角绽放一抹满意的笑靥。
雪情却很意外,她以为这下可摔惨了,出大丑了,没想到,竟然倒进这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她素颜一下绯红,顾不上看男人的脸,挣扎着要起身。
龙哥却意外的获得一份惊喜,抱着这样一位冰美人在怀,本就是一件惬意的事,更何况,看着女孩那张粉红的脸,他觉得浑身都在颤栗,不自觉中加紧了臂力,
雨情见状,觉得这是龙哥接近妹妹的最好机会,找了个借口,溜了。
【四】
雪情见姐姐走了,一着急,脸更红了,她望向还紧抱自己的龙哥,龙哥也正火辣辣的盯着她,雪情急忙转开视线,低低而坚决的说:“放开我!”
龙哥一笑,轻轻扶起雪情,自己拍拍手,做回沙发,眼睛暖暖的看着雪情。
雪情经过这一番折腾,好像也不那么排斥龙哥了,她红着脸说了一句:“谢谢!”转身跑了出去。
龙哥望着娟秀的身影在门口消失,回味刚刚美女在怀的感觉,惬意的笑了,心想,小丫头,神一样的女孩,太可爱了,我追定了你。
雨情其实并没走远,就守在门口,她也怕雪情搞出什么乱子,因为龙哥毕竟是道上的人,虽说只是个建筑工程的老板,但在黑白两道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他能看上小妹,说实话,她有点妒忌,这样的土财神,自己想求都求不来,可是雪情这丫头,真是太不知道好呆,竟然对龙哥视若无物,这丫头到底哪辈子修来的,站在吧台里,竟然能惹得这H城,一个响当当的人物着迷,跑来低声下气的求自己这个小酒店的经理,帮忙介绍,雨情正想的出神,被突然跑出来的雨情撞了一个趔趄,她一激灵回过神,雪情冲她冷冷一瞥,继续跑掉了,她望着妹妹的背影,叹口气,然后调整了一个迷人的微笑,走进包房。
【五】
“雨情妹妹,雪情脾气还真挺大的啊!”龙哥用欣赏的目光望着走进来的雨情,打着哈哈。
“不好意思,这丫头有点不知好歹了,龙哥,对不起啊!”雨情笑得更加美艳,扭动着娇美的身躯,走到茶几前,弯腰拿起一只烟,递给龙哥,然后优雅的替龙哥点上,有点讨好的味道。
龙哥望着野玫瑰般迷人的雨情,一阵悸动,他趁着雨情点烟的一瞬,手搭在雨情的腰上,雨情微微一震,但没有躲开的意思。
“哈哈!你们真是一对不同凡响的姐妹花,看着就让人想入非非”龙哥大笑,手依然搭在雨情的腰上,慢慢的站起来,身体几乎贴到雨情的身上,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雨情的脸上。
雨情只觉得一阵窒息的热浪席卷全身,人已经软软的倒在龙哥的身上,龙哥顺势将雨情扑倒在沙发上。
雨情在被龙哥扑到的瞬间,忽然想到雪情,龙哥不是冲着她来的么,自己这是怎么了,想到这,她一阵脸红,努力推来喘着粗气的龙哥。
在雨情的推搡下,龙哥也觉得不对劲,终于从雨情那软软的身体上,爬了起来,他尴尬的望着雨情,连说对不起。
雨情也整理了思绪,她认真的问龙哥:“你到底喜欢哪一个?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对我了”
【六】
“……”龙哥望了一眼雨情没说话。
“龙哥,回答我!”雨情几乎是在求,因为她觉得自己最适合龙哥,她想让龙哥来承认自己。
“哦!雪情喜欢什么?她最想做什么?”龙哥站了起来,边整理自己的衣服边答非所问的说道。
“她,她喜欢画画,她想上大学”雨情虽然很失望龙哥的表现,但她还是脱口回答了龙哥,因为她太了解小妹,这两年来,她懂小妹为什么不快乐。
“哦!雨情,那我走了,我会再来看你们姐妹的”龙哥抓起外套,看了一眼有点落寞的雨情,大步走出包房。
雪情跑出酒店的大门,躲在酒店门口的大石狮后面落泪。
龙哥大步踏出酒店,钻进停在门口的宝马,在车即将启动的瞬间,他看到了躲在石狮子后面偷哭的雪情,他迟疑了一下,打开车门,走过去。
雪情看见龙哥走进,眼里写着惊恐。
“丫头,我要你觉得认识我,不是错,我会让你爱上我的。”他看着雪情象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豪爽的一笑,拍拍雪情肩膀,转身回到车里,雪情望着他的车缓缓的开出,长长的舒口气。
【七】
几天后,雨情突然接到龙哥的电话,要她带着雪情去鲁美艺术学院报道,一切费用都让雨情冒自己的名顶下,他怕雪情知道是他出钱,会拒绝。
雨情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但还是安排雪情去上学,因为能上鲁美,那是雪情梦寐以求的事,她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
倒是雪情觉得意外,她衷心的感谢姐姐为自己做的一切,走时,给姐姐甜甜一吻。
雪情,走进了梦寐以求的艺术学院,忧郁的眸子变得水亮,只是冷漠依然,她的冷艳,不久就成了院校出了名的冷校花,那些看惯都市女孩娇气与疯癫的大男生,都开始默默的关注着雪情,而雪情却一头扎进对艺术的追求中,周围的一切好像与她无关,一晃两年过去,期间龙哥偶尔来看她,她也是不理不睬的模样。龙哥看着日渐更美的雪情,心里发誓,你总有一天会发现我的好。
那一日,阳光暖暖的,花儿香香的,雪情突然想去城外写生,一向独来独往的她,一个人背着画布,油彩,坐车来到郊外,山里的孩子,爱的就是自然,她走进自然的怀抱,有种久违的冲动与灵感,她很快画好一幅画,画上,一个清纯的女孩,在胸前扣手握着一个白色折纸风车,明澈的目光,望向空中,远处是延绵的大山。她很欣赏的望着自己的画出神。唇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
她身后不远处,几辆越野车,风驰而来。而她却依然沉醉在画中,浑然不觉。
【八】
近了,近了,车上下来的人,已经将她围住。为首的是她同届不同班的一个阔少,人送外号才狼的大男生,据说他老爸是市委大院的头。
那群人打着口哨把她围在中间,她蓦然明白自己的处境时,没有惊慌,而是向对方投去鄙夷的冷眼,也许是她的态度激怒了才狼,他一挥手,那群人饿狼一样往上扑,她冷冷一笑,飞出手中的画笔,不偏不移正好咋在才狼的脸上,才狼一抹,满脸油彩,那张脸一下变成大花猫,他的同伴有的忍不住笑起来,雪情却冷漠的转身,收拾画布和油彩,对身后这群咋咋呼呼的人,她好像压根没看见。
才狼被彻底激怒,他嚎叫一声,扑向雪情,雪情倏然转身,从他腋下钻了过去,一反身,飞起一脚,那个才狼踉跄趴地。
才狼做梦也没想到,柔弱的冰美人会武功,更美想到,一向骄傲的自己,能在这么多兄弟面前,出如此大丑,今天本想跟上这丫头,吓唬吓唬她,也好让她知道自己是有实力的,那些情书投给她,也算是她的福气,没想到啊!出了这么大的洋相,他暴怒的大叫,从地上爬起来,从短靴里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向雪情扑去,雪情没料到他会拿刀,一时也有点懵,而那群人正在一点一点的缩小包围圈,看来今天是难逃此劫,拼了吧,她心一横,迎着才狼的刀飞起一脚,正好踢在才狼的手腕上,刀脱手飞向空中,那群混混一看,都怕扎在自己的脑袋上,呼啦一下散开了,雪情只顾着扑打才狼,忘了空中的刀,眼看就要落在她的头顶,这时,一个黑影箭一样的射过去,横在雪情的背后,噗嗤一声,那个影子重重摔倒。
【九】
“龙哥!”一声女子的尖叫,一团红影扑向倒地的人。
才狼一看出了人命,呼哨一声,那群人呼啦一下全跑了。
雪情听到喊声,回头看见姐姐雨情冲了过来,再看地上,龙哥躺在地上,后背是那把匕首。
“龙哥!姐姐!怎么会是你们”雪情蹲下身,帮姐姐去扶龙哥。
“还不是你,龙哥派的人打电话说你一个人跑出来了,总仗着在学校学过散打,一个人独来独往,今天若不是龙哥偷偷的跟着,躺在这里的该是你,还有,指不定出什么大事了,死丫头,还愣着干吗,帮我扶着,我去开车”雪情被姐姐一骂,脑子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两年前龙哥的那句:“丫头,我要你觉得认识我,不是错,我会让你爱上我的。”难道,这两年多他是一直暗中守着自己,如此,我的学费,还有这学校,该不会都是他……
“车来了,还发傻,快!”雨情跳下车,与雪情合力把龙哥扶上车,可是龙哥后背插着匕首,坐不住,也躺不下,雪情从另一车门上去,伸出双臂把龙哥抱在怀里。
龙哥疼得直冒汗,从出现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这会儿窝在日夜思念的雪情怀里,心想,就是死了也值。
雨情开着车飞奔,俏脸上写满焦灼与担心。
雪情抱着龙哥,心情也特别沉重,她思绪万千,眼睛不时的看着龙哥痛苦的脸,也许太颠簸了,龙哥疼得衣服都湿透了。
“姐姐慢点吧!”他会受不了的,雪情突然觉得怀里的人很可爱。她低头仔细看着龙哥的脸,其实龙哥除了矮点,人,长得也不错,略黑的皮肤,明朗的眼睛,稍厚的嘴唇,给人一种很厚道的感觉,还有那一点点的邪恶。
龙哥听到了雪情的话,心里一阵兴奋,心想,我终于等到心上人的一份关切。
“慢?慢了他会流更多的血,你抱稳点!”雨情口气很冷。脚底又加快了油门,一路扬尘飞奔。
【十】
医院里龙哥被推出了手术室,脸色苍白,他寻找着雪情的身影。
雨情迎了上去。
雪情跟在姐姐后面。
龙哥伸出苍白的手,雨情伸手去握,龙哥缩回了自己的手,眼睛望向雪情。
“安心养伤,我会陪着你”雪情走过去,低下头,轻轻的说。
龙哥满意的笑了。
雨情脸色越来越难看。
雪情此时已经想明白了,等毕业论文一写完,就把导师推荐参赛的事亲自告诉龙哥,顺便证明一下自己的猜测。
雨情拉着脸,看着雪情脸上的变化,她忽然觉得雪情就要夺走自己的幸福,她不能让雪情捷足先登,因为龙哥上过她的床,自从看到雪情,龙哥就没碰过她,她有点不服,多少男人被自己倾倒,而龙哥却偏偏喜欢冷漠的小妹。她正想的出神,手机响了,酒店找她有事,她不得不走。
【十一】
她温纯的跟龙哥打过招呼,嘱咐雪情照顾好龙哥,极不情愿的离去。
龙哥看着雨情离开,他深情的眸光望向雪情,雪情大胆的迎上去,雪情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小女孩,她已经满20周岁。
龙哥招呼雪情走到他床边,坐在凳子上。
龙哥张开大手伸向雪情,等着她去握,雪情犹豫了一下,最后伸出双手,把龙哥的大手捂在掌心,龙哥一阵兴奋,他眼里有液体在滚动,两年啊!他等她两年,偷偷的为她付出的一切,就为了她能接受自己,今天似乎老天眷顾,给了他表达的机会,而冰雪聪明的她,好像已经猜到了一切,因为,她开始暗示自己的感情。
“龙哥,好好睡一会,什么都别想,我就在你身边”雪情好像猜到龙哥的心事,她语气轻柔了许多。
“恩!”龙哥乖乖的闭上眼睛,像个孩子,雪情看他闭上眼,轻轻的放开那双宽厚的大手,龙哥却反手紧紧握住雪情的手不放,直到睡着,也未曾放开。雪情也累乏了,竟然伏在龙哥的床边睡着。一缕月光温柔的洒在她静美的素颜上。
雨情回到酒店,匆匆忙忙处理完事情,又返回医院,她来到病房,看到两双握紧的手,再看看两个沉睡的人,她心里无限别扭,心想,该出手了,龙哥不该是别人的。就算是自己的小妹。她想着,没有惊动两个熟睡的人,轻轻的退了出来,披着如纱的月色,一个人在大街上慢慢的走。
【十二】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今天龙哥出院,他期待着雪情的身影,但很失望,他望着窗外淋漓的小雨,心涌过一阵怅茫,他看到是雨情来接她回家。
她猜想,雪情一定有事被绊住了脚,不然她不会不来的,这一个月,她与他已经分不开了,龙哥真心爱着雪情,雪情也真正的接受了龙哥,两个人,有时趁医生不注意,就偷偷的溜回家,溜回那个别墅,在那里,他曾经给雪情一个承诺,要给雪情办画展,雪情美滋滋的答应,并且说:
“这栋房子,一定要挂我的画,这张大床,我是未来唯一的主人。”冷漠的俏脸上,那时却如盛开的莲花,漾着纯洁的美。
龙哥没有理由不答应,他拥着雪情说:“你是这里唯一的女神,这里的一切只属于你。”雪情笑了,笑得很灿烂。
“我不要那么多,我只要有一张床,一个画室,一个画布,还有足够的油彩。”她说的是真的,她纯净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物欲混淆。龙哥望着她纯美的模样,忍不住的悸动,他温纯的吻了她,她没有回避,继而他把她抱到那张大床上,他要了她,她幸福的成了他的女人。
【十三】
龙哥思绪飘飞的跟着雨情回到自己的别墅。
雨情没有走的意思,她走到厨房,煮了两杯咖啡,然后,一杯递给龙哥,另一杯,自己慢慢的品,温柔的目光始终在龙哥的身上扫来扫去。
今天她特意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红色纱裙,优美的曲线若隐若现,让许多男人吐血的妩媚与妖娆,尽情展现。
龙哥喝着咖啡,感觉心里一阵一阵的发热,看着雨情的眼神在发光,眼里出现第一次在酒店的包房里,爬上她软体的镜头,他觉得血流在加速,继而脑中又出现雪情那洁白纯净的软体,他有点迷幻,他有点分不清眼前的是这姐妹两哪一位。
他爱着雪情,而他也明白雨情的心思,只是不便明说,今天看着雨情就觉得她不对劲,分外的妖娆迷人,这会儿是怎么了,眼前晃动的是哪位啊,怎么就分不清了,他觉得越来越燥热,眼前雪情似乎特别的热辣,他直觉得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嘴里叫着雪情的名字,把雨情扑倒在床上。雨情含着泪,迎合着龙哥,两个缠绵的肉体纠结在一起,一场不该发生的缠绵游戏,上演。
【十四】
雪情兴奋的拿着全国青年绘画一等奖证书,打车到医院,结果去晚了,她想给龙哥一个惊喜,却铺了空,于是,她顶着斜雨,带着证书,打车直奔别墅而来。
雪情有别墅的钥匙,她轻易的就进了屋,客厅里空无一人,她直奔卧室,然而,在门口,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她的亲姐姐爬上了那张只属于自己的床,那个一直说深爱自己的男人,却爬上了姐姐的身体,她感到一阵昏眩,一种从没有耻辱,从没有过的痛,瞬间碎裂全部身心,这种感情游戏,她没玩过,这种缠绵游戏她也没见过,她痛苦的尖叫一声,手中的证书,飘飘落地,她捂着脸奔出那个别墅……
一年后,大山深处的山村里,一个美艳的少妇,抱着一个三、四个月的可爱男孩,来到村后的山坡上,她跪在一个坟前,在坟头插上一个白色小风车,喃喃自语:“好妹妹,别怨姐姐,这是他的孩子,你看看吧!其实我知道他爱的是你,可我不甘心,那天,你别恨他,是我在咖啡里下了春药,那不是他的错,姐姐有罪啊,知道么?他也去了,在你走后100天,他去给你办画展,出了车祸,如你一样,当场离去,你的画展很成功,有许多被国家和国外名家收藏,好妹妹,你看到他,替我说说,让她别恨我,好呆也给他留下这个根……”
女人对着坟冢,忧伤的喃喃低语着,一阵山风吹来,那个白色的风车快速转动着,旋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