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一个最温暖、最美丽的字眼;
“家”,是我们心灵停靠的温馨港湾;
“家”,是我们生命之根的温情牵绊;
“家”,是我们守望幸福盈盈的天堂;
“想要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在我疲倦的时候/我会想到它/想要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在我受惊吓的时候/我才不会害怕/谁不会想要家/可是就有人没有它/脸上流着眼泪/只能自己轻轻擦……”
这首脍炙人口的经典歌曲,曾经唱响了大江南北,曾经震撼感动过无数个渴望拥有温馨之家的心灵!
一个“家”字,如一个暖暖的磁场,永远牵引着游子的心房;
一个“家”,一个浓情的字眼,承载着人们太多的渴望与向往……
“家”,一个暖暖的地方,永远静静守望着你我的幸福与快乐,伴随着你我喜,怒,哀,乐,荣辱共享,呵护着你我疲惫的身心。
“家,”永远是我们梦回萦绕,深深眷恋,心灵与躯体放松,停歇,休闲的温馨港湾……
--写在前面
(一)
在我儿时的记忆力,当时,我们家住的三间大堂屋是用老城墙的大青石砖头和麦秆黄泥夯就垒砌的平房。
听妈妈对我们说,这院子和房子曾经是赵家地主的大宅院,解放初期土改时政府分给抗战军属外公的。
那时的庭院里是泥土地面,家里栽种着几棵梧桐树、榆树、一棵老椿树和一棵老槐树,在走进大门的东侧,是爸爸和妈妈精心整理的一小片菜地。
我清楚地记的当时那块小菜地里,每一年的夏天都结满了绿绿的鲜嫩的黄瓜、大大的红红的西红柿、紫皮油亮圆圆的、也有长长的茄子、还有绿茸茸的韭菜、还有绿绿长长的丝瓜和豆角……
反正,这些蔬菜成熟的季节里,我们家和街坊四邻都不用花钱买菜吃,我家这片小菜园子里面的菜,足够大家伙吃上好长一段时间。
我清楚地记的,当时每逢开春的时节,爸爸就会去集市上精心挑选一些易栽、易种、易活的蔬菜种子或者蔬菜苗买回家,然后和妈妈精心栽种在提前整理好的松软的泥土里,每一天精心为这些蔬菜浇水、锄草、上土杂肥,当然这些忙碌的过程中也少不了爱热闹爱劳动的我们姐弟几个哦。
春暖花开的季节里,我们天天围着小菜园子,仔细观察这些蔬菜苗的成长过程,每一天都怀揣着一颗惊讶、惊喜的心情发现哪棵小苗长高了,哪棵小苗开花结果了,那种欣喜的欢跃心情至今难忘……
(二)
我的爸爸和妈妈都是厚道善良好客之人,一年四季来我们家串门的四邻街坊最多。
记的小的时候,那个物资贫瘠的年代,电视机还未普及到老百姓之家,当时家庭里能拥有一台半导体收音机也是相当奢侈的。
清楚地记得70十年代中期正是收音机热播刘兰芳评书《岳飞传》《杨家将》的巅峰之期,因为爸爸妈妈也是评书之迷,为此省吃俭用买了一台半导体收音机。
记的当时每一天的中午午饭时分是评书演说的首播,晚上6点多钟是评书重播时间,我们整个大院的街坊四邻,包括我们这些小孩子总是不约而同提前来到我家找好座位坐好,静静地等待刘兰芳精彩的评书演讲,有的甚至总是端着饭碗前来等候。
当时,总是满满一屋子的人水泄不通地围着一台半导体收音机,睁着大大的专注的眼神盯着墙上的石英钟,眼睛都不敢眨巴一下,唯恐错过了评书精彩的演说。
大家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刘兰芳精彩绘声绘色酣畅淋漓的评书演说开始。
每一次当爸爸掐着正好的时间把频道调拨好,瞬间整个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大家伙不管老人还是孩子,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静静地竖着耳朵聚精会神地聆听刘兰芳的精彩演说……
只可惜,每一次评书演播的时间太短暂,大约都是半个多小时,正当大家伙听到故事精彩十分,兴趣无比兴奋之时,却听到刘兰芳话题一转,一声大吼:“今天评书就讲到这里,若想听故事下节精彩内容,请听下次分解……”
“嗨,真扫兴!”随着大家伙异口同声的惋惜、无奈之声,一场久久等待专注聆听半个小时的精彩评书就这样被人家刘兰芳卡住了,没有办法,人家也是人,需要休息!
于是乎,聆听故事余味未尽的大家伙再一次津津有味地慢慢回味着刚才的精彩故事里面的内容情节,再一次相互热闹争论一番……
(三)
随着生活条件日新月异的美好变化,电视机也开始走进了千家万户。
也不知道究竟为了什么,虽然街坊四邻家家户户都购买了电视机,然而来我家串门的人一个都没有减少。
不管大人还是孩子们,都说自己早就跑顺了腿,只要闲来无事,总是喜欢来我家串门和爸爸妈妈说话聊天,特别是上了年龄的那些老年人,更是喜欢来我家串门。
其实,说句心里话,我们家人都不喜欢串门子,但是,我们家一年四季的365天,热情好客的爸爸妈妈,真的不知道接来送往多少个街坊四邻来我家串门聊天商量各种家庭事宜!
因为我们家一直居住的是老房子,墙厚、砖厚、因此冬暖夏凉,夏天不管外面多么的炎热,只要走进我家的这间老堂屋,必定凉爽惬意;冬天,不管屋外多么的寒冷凛冽,只要踏入我家的这间老屋,必定感觉温暖如春,暖煦煦的洋溢,为此,大家伙总喜欢来我家串门,商量、探讨、解决一些生活琐碎问题。
我的妈妈因为知书达理有文化,无形之中还成为了我们这个大院里“赫赫有名”的医生,不管大院里,谁家的老人或者小孩子若有身体感觉不舒服的小病,只要妈妈过去看看,为他们精心配制一些小药,病人吃过,病情绝对缓解康复好的很快……
爸爸妈妈的好脾气是我们那个大院子里街坊四邻公认,赞不绝口,有口皆碑的!
那个时候,特别是一些年老的孤寡老人,常年不洗澡,衣服上总有一种难闻的气味,特别是夏天,他(她)们的身边总是尾随着一群“嗡嗡”乱飞的苍蝇,他们去谁家串门,人家都不爱搭理,有时,有的人家还总是把他们毫不留情地赶出大门。
爸爸妈妈看着那几位可怜的老人,总是邀请他们来我家串门聊家常。
其实,说心里话,当时,我也曾经多次嫌弃这些老人,因为他们的身上总是时不时飘来一股股难闻的气味,特别是炎热的盛夏,一群群的苍蝇围着这些老人乱飞,他们还总是时不时地咳嗽吐痰,真的很恶心人……每每此时,妈妈总是找出提前清洗干净的水杯为他们倒上水让他们喝,还总是找出自己和爸爸的衣服给他们穿。
我有时就很不高兴地对爸爸妈妈说:“人家都不喜欢这几个又脏又臭的老头和老太太,就是你们心眼好,总是对他们这样好,所以,他们总是喜欢来咱家串门,我也不喜欢他们……”
爸爸妈妈听了我的话,总是耐心地教育开导我说:“谁都有老的时候,每一个人的生命都很漫长,谁也不知道自己将来的命运之路上到底会遇到什么风雨坎坷和苦难?每一个都希望过上自己幸福的生活,可是,有时,人却无能改变自己的命运,特别是这些孤寡老人的晚年生活更加悲戚可怜,我们家虽然没有什么可以给予他们,至少,我们可以用自己的真情、温暖之心善待他们,给他们干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情,陪他们聊聊家常而已,他们年龄大了,哪能像年轻人那样爱美爱干净,你年龄还小,对人情薄凉还不甚懂,等你慢慢长大了,你就能理解这些老人可怜心酸无奈的心情了,孩子,千万不要嫌弃笑话这些老人,因为我们都有老的这一天不是吗?……”
“嗯,我懂了……”其实,说句心里话,我知道,当时我的年龄虽小,可是,每一次看到这几位老人被别人冷漠地赶出家门的时候,我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很难受的感觉!
为此,当时,在我家居住的那个整个大院里,大家伙都知道我家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敬老院”。
因为我的爸爸妈妈经常义务为这几位老人提水、买米、买面、看病、购药……
几乎包揽了这几位老人的所有家务活,在爸爸妈妈的善行的影响下,整个大院里的人们也都无形之中对待老人的态度好了起来……
(四)
其实,爸爸妈妈经常对我说:“家有老人是个宝,因为通过和这些老人长时间的聊天,能让你从中懂得、知道很多做人做事的道理,也能聆听到很多人世间百听不厌的好故事,因为这些老人每一个的生活经历都不相同,他们走过的路,一路经历过的事情和故事都会给你无形之中带来好多的人生感悟,让你从中学习很多的东西……”
是的,因为这几位饱尽人间冷暖沧桑的古稀老人之中,有的是曾经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商人,有的是提着脑袋血战沙场经历过生死的军人,有的是闯荡过江湖的艺人……
真的,每一次聆听他们绘声绘色地讲起自己曾经年轻时期的故事和经历,总是听的我们这些小孩子全神贯注,如痴如醉,仿佛亲临其境的感觉!
为此,每一次这些老人演讲起自己年少轻狂的往事,总是精神焕发,神采奕奕,口若悬河,好似又回到了自己年轻的美好时代,演讲的如痴如醉,酣畅淋漓,意味绵长……
每一次,这些老人讲故事总是讲的津津有味,我们也聆听的津津有味!
这些老人来我家讲故事、聊天,有时往往总是聊到午夜时分,才恋恋不舍回家。
因为这些老人总喜欢来我家串门讲故事,所以,久而久之,来我家串门听故事的人更多了,他们也不嫌弃老人身上散发的异味了……
(五)
我们家的庭院里,春天到处都是绿意盎然,华荫铺盖,花香满园,蝶飞蜂舞。
高大的梧桐树上挂满了一窜窜美丽漂亮的如风铃的粉白色、浅红色、淡紫色的喇叭花;高高的榆树上,也挂满了一串串绿盈盈的榆钱;槐树上也挂满了一串串洁白素雅清香的槐花花;树下的小菜园子里,也是绿意浓浓……
一阵微风轻抚,于是,真个庭院里到处弥漫着一缕缕梧桐花、榆钱、槐花儿的沁人心脾的甜蜜馨香,我们这些孩童银铃般爽朗的笑声总是久久在庭院的上空萦绕盘旋!
于是,爱美的小妹总是央求高瘦挺拔的爸爸为她摘几朵最漂亮的粉色或者浅紫色的梧桐花别在她的漂亮麻花辫上,嘴馋的我和前来我家串门的小伙伴央求爸爸为我们摘取几串清香甜腻的榆钱和槐花解解嘴馋,品尝春天的味道!
最好吃的当然是妈妈在小菜园子里割下的鲜嫩韭菜为我们精心做的油煎包子了……
切好的鲜嫩的韭菜里面再加上油煎金黄色的鸡蛋,在放上一把鲜美的虾米皮拌馅,那味道好鲜美哦!
一个个薄皮大馅金灿灿油煎包子出锅了,轻轻地用嘴咬一口,满嘴流油,唇齿留香,那个美味,真的好诱惑人的食欲,总是让你闻着那美味就开始垂涎三尺了……
于是,厨房里飘来的那油煎韭菜包子的浓郁香味,把那些嘴馋的左邻右舍都诱惑不请自来了,于是,前来的嫂子们开始一边吃一边去厨房给妈妈帮忙,小孩子们一个个手里高高托着油汪汪、金灿灿的油煎包,也顾不得说话谈笑了,一个个满嘴流油,满脸欢喜……
(六)
春天的庭院里,暖暖的灿烂春日阳光下,爸爸拉起几条长长地凉衣绳,勤快的妈妈把全家人穿盖了一个冬天的所有的厚棉衣、棉裤、被褥都一一拆洗干净,于是,所有的长长地凉衣绳上都晾满了色彩绚丽花色各异的衣服、被单、床罩……
阵阵和煦的春风轻轻吹过,满庭院飘逸着清爽惬意的自然纯净水的淡美清香!
满庭院里,斑斓树影的婆娑缝隙里都盈满了灿烂阳光的醇美味道!
妈妈总是在春天灿烂暖阳的温馨里,在庭院里铺上一张大大的军用帐篷或者竹子编制的席片子,在上面穿针引线为我们提前缝制拆洗熨烫好的来年穿的棉衣和精心缝制拆洗好的被褥,这时候,总有前来凑热闹的邻家嫂子和婶婶们,也会拿来自己拆洗好的衣服或者被褥来这里坐在暖暖和煦的灿烂春日阳光下陪着妈妈一边聊天,一边各自忙着手中的针线活……
我最喜欢匍匐在妈妈缝制好的暖暖柔柔软软的被褥上,用鼻子狠狠嗅闻那棉花散发出的特有的那种沁人馨香之味道,妈妈和嫂子们都总是笑话我的天真烂漫,总是笑着打趣问我:“你闻到了什么味道……一个棉被会有什么好闻的味道?”
我总是再次贪馋地闻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我会仰起头看着高远深邃的碧空蓝天和煦的暖暖春阳大声告诉她们:“我闻到的是春天灿烂阳光的醇美味道……好美的味道吆!”
我的一声大喊,震落了们庭院一树的花香飘落,随风飘洒的有粉色、浅紫的梧桐花,也有洁白素雅的美丽槐花,阵阵花香扑鼻而来,撒漫了妈妈盈满暖暖阳光的被褥和棉衣上……
春日的这幅纯自然的家园祥和美丽的图片,永远被我定格烙印在我美好的记忆之中!
(七)
炎热的盛夏,因为满庭院里都是树树华荫覆盖,所以很凉爽惬意,一点都感觉不到骄阳似火的盛情。
每一次放学回家,妈妈总是为我们端出提前晾好的绿豆汤或者白开水或者在大水缸里“冰镇”好的鲜嫩的黄瓜或者又大又红的西红柿,为我们姐弟解暑降温,然后,我们姐弟几个坐在浓荫华盖的阴凉下的小圆桌上一边等待着妈妈的美味饭香,一边静静地写作业。
树上的夏蝉在高歌,风儿为我们吹来一阵阵凉爽的空气,空气中漂浮妈妈在庭院里栽种的各种漂亮的花儿的浓郁芳香,妈妈栽种的花儿有:各种色泽艳丽的月季花、指甲花、一窜红、兰花草、吊兰、野玫瑰、夜来香、还有红黄参半的珊瑚豆、米兰花、香草、薄荷……还有好多好多叫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反正整个庭院都让妈妈栽种得满满的,庭院好似一个大花园,还有一棵葡萄树和香椿树哪!
夏日的夜晚,整个庭院里弥漫着花儿的浓郁芳香。
勤快的爸爸妈妈总是在晚饭后把整个庭院打扫的干干净净,然后把屋里的电视机搬到庭院子里放在葡萄架下面的小圆桌上,然后,沏上一大壶茉莉花茶,清洗刷好茶杯和茶碗。
夜幕低垂,繁星满天,深邃高远空旷的夜空,总是给人一种神秘之感!
来我家串门的街坊四邻,总是按时,不请自来,大家伙来了无拘无束地谈笑风生,自喝自饮,茶水的温度,反正沏泡的恰到好处。
妈妈拿出我家的凉席,铺在庭院的正中央,我们这些孩子们都喜欢洗完澡,光着脚丫子,穿着清凉简单的睡衣裤,或坐或躺在妈妈搽干净铺好的凉席上,看电视或者聆听大人们讲故事聊天。
来我家串门的那些嫂子和孩子们也喜欢和我们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
有时,我们这些孩子们总喜欢仰望着高远神秘的夜空数星星,满天的星星,总是数也数不清,有时,数着数着就睡着了……
(八)
金秋十月,爸爸把从自留地里收获回家剥好的黄澄澄、金灿灿的玉米挂满每一棵树的枝枝杈杈,妈妈栽种的红红的鸡冠花被秋日的暖阳照耀的红彤彤的金色之光盈满了整个庭院,满树黄绿参半的叶片随风如彩蝶翩翩飞舞……
大雪纷飞银装素裹的严冬里,袅袅娜娜飘逸的暖暖的炊烟里总是伴随着我们一家人幸福快乐甜美的爽朗笑声……
我的家,我的庭院,我的爱,我的恋!
岁月如梭,时光如水,一个眨眼的瞬间,我们姐弟几个都长大了。
温馨的庭院里曾经留下我数不清的美好记忆,庭院里曾经铭记着我们相亲相亲爱的一家人患难与共,走过风雨岁月、喜、怒、哀、乐、所有成长的足迹。
在这个温馨洋溢的幸福庭院里,留下过我们一家人太多、太多美好的记忆和回忆!
在这个曾经温馨洋溢幸福的庭院里,也曾经留下我们一家人刻骨铭心骨肉生死分离的难舍情怀!
因为在这个美好温馨的庭院里,送走了我的外公和被无情病魔残忍带走的我那英年早逝的父亲!
这个曾经幸福温馨洋溢的庭院,带给我太多幸福快乐美好的回忆,也带给我一份今生永远无法忘却刻骨铭心骨肉生死分离的割心之疼!
如今,我们姐弟几个都长大了,为了工作和事业前程都走出了那个曾经幸福温馨的庭院,在外成家立业了,然而这么多年以来,不管外面的世界多么的精彩,不管外面的家园多么的时尚现代,我对老家、老院子的那份浓郁思念想念之情,从来就没有减少一分,越是离家的时间久远,我心里越是那么的思念、眷恋、怀想我的老家、老庭院,因为时尚的现代住房和丰美的生活永远都无法替代我儿时最美好的那份醇美的记忆!
(九)
其实,在1992年,爸爸因病远走的第二年的春天,因为老屋的陈旧和居住不便,我和妈妈商量,怀着对老屋的万般留恋与不舍拆除了老屋,盖起了一个四合院。
庭院的地面也都铺就了光滑的水泥地,曾经的那三间老堂屋也被改为了四室一厅,屋里也都配置了时尚的家具和各种时尚的家用电器,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眼看着这所新房子,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酸楚悲伤之感!
因为,这所新房子不管装潢的如何奢侈豪华,都看不到我那亲亲父亲的身影了,再也聆听不到他那曾经爽朗的言谈笑声了……
后来,又给妈妈买了楼房,妈妈搬离了老家住进了新的楼房,可是,妈妈依然总是给我唠叨她还是喜欢老家,因为老家的庭院有灿烂的阳光,有树荫、有花香、有妈妈太多、太多美好的幸福记忆和回忆,即便是刻骨铭心的痛苦生死分离,至少,那个老家,那个庭院装满了我们一家人太多的温情故事,因为老家接地气。
如今的楼房里,哪能享受春日阳光的暖暖熏染,就连衣服和被褥也闻不到灿烂阳光的味道了……
我对妈妈承诺,我和爱人商量,等我们退休的那一天一定会陪伴妈妈,一起再回老家,居住在老家的庭院里,栽花、种菜、养个小动物、品茶、赏月、数星星、闻花香,好好享受曾经的那份美好惬意的醇美自然生活,一定再让那个老庭院到处弥漫着浓浓的花香,让灿烂阳光幸福的笑声永远洒满庭院的角角落落……